玉蘇猛的睜開眼,夢裡的的情形已不只讓他冒了多少冷汗,打開手機一看才六點鍾,看來這夢魘不除,以後不得安息了。
洗漱一番,做完早課,玉蘇叼著早點,騎著他那九手小電驢,來到警局,熟門熟路的找到張隊的辦公室,
張隊沒在,於是玉蘇很沒形象的坐在張隊椅子上,頗具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神韻。
揉著肚子的張隊看著像個幾進宮的玉蘇無奈扶額:“玉蘇你……算了。”
玉蘇嘿嘿笑著看向張隊,且隻往下三路招呼,目光嗯,很三俗,張隊青筋暴起雙手時而化拳,時而化掌,牙齒咬的讓玉蘇不甘的收回目光。
玉蘇甩給張隊一支煙諂媚笑道:“張隊,嘿嘿今兒怎麽個流程,你說我玉蘇絕無二話!”
“當真?”
“當真!你瞧你這話說的,我肯定辦的妥妥的,你瞧好吧!”
“是這樣,昨天上級研究決定要委派一個玄學出眾,優良品行的編外人員到九中門口吊死,這樣一來那什麽牛鬼蛇神肯定不敢造次,本來也沒想到你,今天你既然主動請纓那不如……”
“…………”
張隊帶著傻子越來越不好騙的神色不甘的咂了咂嘴,一旁的玉蘇黑著臉抽著煙,
張隊對玉蘇道:“好了好了,不鬧了,你既然說有了眉目那你看著來吧,你那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我也不了解,你把握分寸就是。”玉蘇點頭稱是,離開警局之後騎著九手小電驢趕到九中。
還好沒遲到,來到三班門口,玉蘇百無聊賴的進入神遊天外模式,這時玉蘇突然感覺背後如芒被刺,嗯?有殺氣!
難道是暗中搞鬼的邪修出現了?!玉蘇手掐決印,慢慢回頭,這一回頭玉蘇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沒辦法昨兒剛舉報人兒抽煙,不得不尷尬,玉蘇硬著頭皮像這幫可憐的孩子打招呼:“早啊,吃了嗎,嘿嘿嘿……”
那幾個孩子也不搭話只是眼神淒婉的看著玉蘇,好像玉蘇走了他們的旱道似的,這場景,嗯,很黃很暴力,
周圍同學們也不讀書了,在玉蘇和那幾個孩子之間掃來掃去,玉蘇暗恨,要不要讓校長把他們排成隊,自己再一人一巴掌扇過去,哎呀,想想就美滴很,美滴很……
玉蘇這正在YY之時,上課鈴響了,玉蘇於是很自然的結束了神遊天外的狀態,今天第一節課不是昨兒內妞兒。
玉蘇很失望,所以打個盹也是情理之中的,嗯,至少玉蘇是這麽認為的,就在這時!一節粉筆頭攜帶風雷之勢向玉蘇襲來!
玉蘇眼中精光爆閃,拿著同桌的書反手一擋,這老閉……老先生也是久不曾遇見像玉蘇這般身手的學生,不禁見獵心喜,唰!唰!唰!又是三隻粉筆頭扔來!若是一般人,這老師這般招式莫說反擊,便是躲也只怕躲不開。
可玉蘇何許人也,當下向下一躲,這倒霉的就是玉蘇身後那倒霉孩子了,可憐這孩子安安分分的遭了這罪……
那老師黑著臉看著玉蘇道:“自個兒去教導主任那領罰!”饒是玉蘇臉皮這麽厚也不近訕訕笑著走出去,七逛八溜之下,玉蘇來到教導主任辦公室,徑自走了進去,這教導主任剛想開口喝罵,一看是玉蘇,急忙陰轉晴,笑著對玉蘇道:“玉蘇先生怎麽有空來我這了,來來來坐!”
他不提還好一提,玉蘇臉上帶著赫然的笑容:“那什麽,我今兒和位老先生切磋來著,咳咳!稍微有點猛就……”
老王神色一滯:“和……和老先生切除?!有點猛?!”玉蘇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說話,
活像被教導主任抓到抽煙的不良少年似的,老王給玉蘇遞了支煙道:“沒想到玉蘇先生,嗯,嗯,這般灑脫,對!這般灑脫,我們學校這事不知道您……” 玉蘇偷偷撇了撇嘴,嘖人家這瞎話編的多生動,玉蘇覺得就編瞎話這一偉大的活動玉蘇和老王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
玉蘇道:“昨天去現場看了一下,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今兒再去看看差不多了,”老王趕忙堆笑:“玉蘇先生,能幫我們解決問題,實在是功德無量,我在這先謝過了。”
玉蘇估摸著快下課了,悄悄溜回三班教室,很好,那個老閉……老先生已經走了,玉蘇回到座位上閉目養神,隻感覺周圍一道道目光讓他如坐針氈,睜開眼看著偷偷打量他的一眾同學們無可奈何,沒辦法誰讓哥們這麽優秀呢,誰說優秀的帥哥沒煩惱,哥們不就是活生生一例子不是,
下午
昨兒那讓玉蘇眼饞的美女老師終於來了,玉蘇覺得還是要給人兒老師面子的,不能老是神遊天外不是,(老先生哭暈在廁所……)向旁邊內小姑娘打聽到讓玉蘇魂牽夢繞的姑娘叫姚柒,今年剛出來實習的,在得到玉蘇想知道的之後,玉蘇打斷了這姑娘的喋喋不休,好嘛這是某雲社編外成員啊,這是。玉蘇都怕她下巴脫臼了……
姚柒今年剛出來實習,說實話,早聽聞九中三班是龍潭虎穴,不信邪的她還握著小拳頭誓要打破這個傳說,可昨天第一天上課的她被一個男學生整節課盯著她,那都快冒綠光了。
所以今天來上課也不禁帶著幾分從容赴死的英雄氣概。很可惜周梔的英雄氣概沒能撐多久,因為我們的玉蘇又在眼冒綠光的看著她,這次更過分,那哈喇子把桌上的書都打濕了,姚柒講課聲音不禁微微顫抖,四十來分鍾一節課讓周梔仿佛歷經了一個世紀,好不容易撐到下課,姚柒嚇得腿都軟了,話都來不及說,猶如脫韁的哈士……可愛兔兔一樣跑回辦公室。
可以肯定的是,姚柒現在想哭,想家,想媽媽。
玉蘇看著倉惶離開的周梔不禁暗想:“我嚇著她了?不可能!一定不可能!肯定是狷狂風流的哥們讓她情難自禁,怕看到哥們露怯,跑了,嗯,一定是這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玉蘇恬不知恥的幻想,辦公室裡的姚柒卻是喝了兩口水才慢慢緩下來,與她一起來的閨蜜奇道:“柒柒,你怎麽了?怎麽好像後面有鬼似的,發生什麽了?”姚柒後怕:“早聽說九中三班是龍潭虎穴,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我太年輕了。”閨蜜說大惑不解又想追問,姚柒是不敢再說什麽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玉蘇竟然和那些學生們一樣有了如釋重放,劫後余生的感覺,這說明……玉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變年輕了?
等他們走的差不多了,玉蘇磨磨蹭蹭流到昨兒那個宿舍門口,開始一個宿舍一個宿舍查找,玉蘇再差到二樓時候發現了端倪,這間宿舍散發著一股比普通血液更濃鬱的血腥味,玉蘇拿出散陰符,貼向四個方向,果不然奇然,只見散陰符開始燃燒起來,而宿舍內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鬱,而且還似有似無傳來嬰孩的哭聲,玉蘇看到這不禁神色一凝,果然是陰山派!只是這陰山派向來隻禍害嬰兒,這些孩子早已靈台關閉,比不上嬰兒有靈性,為何吃力不討好來殘害這些孩子來煉製陰煞,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眼下還是先度化遊魂,不能放任他們遊蕩,成了禍端,玉蘇從書包裡拿出尺, 印,筆,墨,紙,劍。玉蘇鋪開黃布聚心凝神口中誦念:“昔於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無量上品,元始天尊……”誦念完畢,玉蘇手中掌陰陽,掐訣走魁罡,幾道往生妙演符飄向空中散發正道的光,符光相互牽引凝聚出一到森冷威嚴的大門,大門緩緩打開,這棟宿舍裡的遊魂開始向門口飄來,玉蘇手拿毛筆,下筆有神,一道籙文寫完,玉蘇喝道:“身前諸事了,莫叨擾陽人,今吾令開門關,爾等還不入陰司,更待何時?!”
原本渾渾噩噩的遊魂聽到玉蘇之言恢復清明,向玉蘇拜了三拜之後,依次走進鬼門關……
玉蘇走出宿舍門,正準備回去休息一番再做計較,這時看到了準備和閨蜜出去的姚柒,算了今天太累不撩了,於是玉蘇就朝姚柒笑著點了下頭,騎著顫顫巍巍的小電驢出了校門,周梔看著少年迎著夕陽,臉上帶著溫和清澈的笑臉。好像……好像現在的他和今天上課時候不太一樣誒……
閨蜜看著凝望著玉蘇的姚柒促狹一笑:“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再看下去魂都沒了!”姚柒回過神來,紅著臉辯解:“你,你再亂說,看我不掐死你!”一時間空曠的校門傳來陣陣鶯歌燕語……
玉蘇回到家,給張隊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九中事了,吹了陣牛之後玉蘇躺到床上,暗暗思量銀山派的事跡,多是禍害嬰孩來煉製鬼奴,爭搶自身,善用血術為害人間,似乎並不在南河市活動啊?
不行,看來明天要問問師父了,玉蘇如此想到,也漸漸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