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道沉思一下對著白袍老人拜了一拜道:“老先生,治世-安邦所涉及方面太廣,且學生並未在此方面有所專研。”
公冶文廣略微失望,不過想想也有些許道理畢竟才九歲學童再怎麽聰明。怎麽會懂大人們都不懂的道理和策略呢。
正想著,李忘道又說道:“不過晚輩有幾句不成熟的見解。如果老先生不怕見笑的話,晚輩就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公冶文廣笑著說道:“你才九歲學童而已,只要敢說,就已經很好了。”此時公冶文廣是真的喜歡這個小忘道,不管說的好不好,這禮節與這敢講敢說。公冶文廣覺得這就夠了,至於學識以後來到帝都自己親自帶著還怕有什麽學識不夠的問題嗎。
李忘道說道:“那學生就獻醜了,淺談一下晚輩的治世。老先生覺得哪裡有問題可以指出。”
“所謂治世之策,無非就是強化規則意識。不管是參與者,管理者,執法者,他們應各有自己的界定,都應受規則的製約,而不能凌駕於規則之上;不論是官是民都應該一視同仁,不能有例外,不能搞特權。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要人人遵守規則保戶規則。規則面前人人平等,這就是治世之策。
那麽何愁不可治世,世間民擁官官愛名。各地人人都能吃飽穿暖。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世間清明否?”
公冶文廣正了正身子嚴肅的說道:“你所說的規則是指的什麽?律法嗎?”
此時此刻公冶文廣已經沒有用小學童稱呼李忘道了。聽了李忘道的治世淺談,不能說把李忘道拔高到與自己一個層次,但也不再輕視這個九歲的小文豪了。
李忘道可不知道公冶文廣這內心想法,回道:“律法只是約束以及處理事後之事,而規則是世間之人道德之心,也就是世間之人的道德底線提高,全民識學,明事理懂律法。方可實現”
公冶文廣笑著回道:“你這想法太過美好,也太過片面,想法和理解是好的,老夫也希望有那麽一天我們大周人人都能吃飽穿暖。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國強民富啊。”
見公冶文廣沒說話仿佛在回味李忘道剛才的治世之策,一旁吃瓜群眾代表人物牛愛花大聲的問道:“老頭,小文豪的回答考核過了嗎?”
公冶文廣聽完笑著回答到:“雖然有瑕疵,太過於理想化。不過還是算過了。”
周邊群眾大呼:“小文豪好棒”“我就說小文豪真才實學,”
公冶文廣看著李忘道問道:“規則大於律法?”
李忘道頭也沒抬一下回到::“規則大於律法。”
一個反問一個肯定。公冶文廣交給牛愛花一袋子錢讓他分給周邊群眾。
轉身而去。
牛愛花拿著錢給周邊街坊發錢並喊道:“小忘道快來你也有二十個銅錢。我給你留著,到時候你來買葫蘆我給你直接抵扣。還多送你兩個”
李忘道看著離去的莫名其妙的白袍老人笑著回道:“好的,牛嬸”。
說完就往二姨家裡走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回家之後李忘道跟二姨聊了今天老學究考他的事情,謝馨悅離去的事情。並沒有跟二姨講四大家族之事,因為李忘道覺得沒有必要,畢竟二姨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單身婦女啊。
二姨聽完李忘道講的說道:“那個老頭不簡單啊。”
李忘道心說二姨也覺得不簡單,看來真不簡單啊。
“那老頭肯定是想先訛你錢,
沒訛到。就馬上轉變身份來考你,估計是哪來的落魄文人想討個生活費吧,我聽陸院長說其實大周不太平啊,也只是我們蜀州偏僻,所以感覺不到什麽。” 李忘道心說還是高看了我的傻二姨啊。
晚上李忘道運行《皇》的功法,李忘道已經後天三重了,九歲的後天三重在當朝已是一等天才了,畢竟李忘道是靠純練體達到的後天三重,帝都很多有錢的家庭從孩子很小的時候就跟孩子練體做準備補體又有高級武教陪練。大量藥材堆積必然起點於別人更高。
一夜無話,
早上李忘道穿著二姨給他做的新衣服,藍袍淡藍色,李忘道由心喜歡這個顏色,不為什麽看上去就純,乾淨。
今天是書院開課的日子,來到書院謝馨悅已經走了,李忘道坐在桌子上,老師傅給李忘道分派了一個新的同桌,是一個瘦高個比李忘道還高半個頭的男孩叫冷閔。
這個冷閔也不愛說話就跟他的姓一樣冷。
因為已經九歲了,學院很多同窗有實力的都想著在十歲之前能考入府學,府學屬於蜀州一州之地的頂尖學府,囊括一州之地十歲以內的有潛力的孩童。而且吃住全免所有開銷都有當今軍部與吏部出資資助。本地府衙負責出地已經保證學子們運輸的安全。
李忘道倒是不急著準備去府學,因為他知道要去府學的話一個是通過州府的考試,這個考試是根據你所選的武-書誰為主次來考的。也主要是考核你的主學,輔學則是附加分項,主學只要考的好,輔學不考或者考得差都不會減分。
另外一種方式就是當地書院以及武院兩位院長共同舉薦的學子方可直接免試直接到開學的時候到府學直接上學。如果只有一位院長舉薦也可以直接去府學,不過去了府學要參加一場主學的考試。
其實在李忘道突破後天三重之後武院陸院長就跟他講過,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把此次的推薦名額給李忘道,但前提是書院老院長也願意舉薦他,他們就可以聯名共同舉薦李忘道。畢竟聯名推舉去府學讀書的學子,已經很多年沒出現了。誰還不是為了個名氣啊,這種事懂的都懂。
李忘道並沒拒絕陸院長的建議。來到書院也沒有主動找老院長,因為他知道如果聯名推薦去府學,就會太惹人矚目了。他自己想低調一點,畢竟藏著總比漏著好。李忘道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有麻煩能簡單暴力的處理就簡單暴力的處理。
他記得上一世有一個名人說的一句話:“我學武就是為了讓那些傻逼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好好讀書是為了心平氣和地跟傻逼講道理;”
李忘道覺得這個名人說的非常非常之有道理啊。
李忘道來到書院老院長門前,聽見裡面有人講話。就在門外等著想著老院長這個老學究盡然有客人兩個人還相談甚歡的感覺。
怎麽感覺另外一個的聲音很耳熟啊,!
正想著門被打開,老院長一身白袍看著李忘道問道:“李忘道你在這裡幹什麽呢,”
李忘道忙施禮回到:“院長,昨日我遇見一個怪老頭他考了學生治世與安邦之策。”
老院長“哦,那你回答的怎麽樣呢。”
“學生只是淺談了自己的一些看法,並未針鋒相對。”畢竟無論哪個世界文人相輕這是很自然的現象,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李忘道覺得最掉價的就是兩個高學歷高文學的人在大街上跟潑婦一樣相互指責。言語互攻,
雖然自己很喜歡看,但是覺得這種行為很LOW。
老院長笑道:“公冶你個怪來頭!”
“哈哈,我倒是變成了一個怪老頭了啊”。這次昨日的白袍老者公冶文廣笑著從老院長身後走出。笑著看著李忘道。
並說道:“昨日因為人太多了,之問了治世之策,這安邦我可還沒問你呢.今日你院長也在,你就把你的安邦之策說給我們兩個老頭聽聽。”
李忘道看著兩個老頭笑眯眯的樣子。猶豫起來,因為治世之策還好也只是淺談,並不跟國策之類的相悖。
而自己的安邦說直白點,容易得罪權貴,並且不尊天家。
這種大滅不道的話這個世界講出來,有心人一報衙門。雖然自己還小那肯定也會受一頓無妄之災。
正在李忘道猶豫的時候,公冶文廣說道:“你放心, 今日所說。我們一個字都不會對外人道。”
老院長也說道:“你就大膽講,這是我同門師兄。昨日也是我讓他去考核你的,放心的講吧。“
李忘道看著兩人還是猶豫著,公冶文廣看著說道:“這樣,我先說一句你再講,天家不好合。”
這樣你滿意了吧,這樣我有把柄在你身上。你放心的講”
李忘道無奈的看著這老頭,“真狠啊,都說了天家壞話了,逼著自己講安邦。”
李忘道施禮說道:“那學生就談一下自己的安邦之策吧。”
“安邦,從字面上來講對外,邦為友邦,國邦。一切與我朝為友的國家都可稱為友邦,安字就是安撫這些與我朝為友的國家,讓他們順服我們。他們有難求援有求必應。我朝要打誰,他們就跟著我們去打形成以我朝為主他們為輔的鑒定友邦關系,兵出不了多少不管,只要到位整個多少國家聯軍一起出兵。狹天下大勢去打,各邦有資源出資源有人出人,我朝對外戰爭必然無往而不利。
這是我朝對外戰爭必須幫助友邦形成良好的主次關系,讓各國誠信歸順我朝。我大周出兵所到之處皆有糧草補寄皆有友邦幫助。
我大周龍旗所在,天下萬國永世為臣。
我大周兵鋒所指,天下萬國蜂擁而隨。
公冶文廣:“大呼,好!好!,那肯定是我大周盛世,雖然就目前而言不容易實現,但是不乏令人向往啊,想想都熱血沸騰!。”
隨即問道:“你剛說的是對外,難道還有對內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