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於青萍之末,在我的引導下,那些雜亂的氣流匯成狂風襲向敵營,當然只是讓他們恍惚了片刻,緊接著我把麵粉袋散開,就著風,很快鋪滿那些人身上。
“就這?就這?這就是你們華夏人所說的氣嗎,不就是馬戲團的小把戲嗎,哈哈哈!”
“閉嘴!”我怕他聽不懂,還特意甩了他幾巴掌,白種人的臉就是“高貴”啊,打起來的感覺果然很不一樣。
高科技無限削弱了個體的身體素質,饒是如此,他們的嘴還是那麽的硬。不就是在遠處射幾個高速飛旋的合金嗎,我也不會說華夏武術特別牛啥的,我要是有槍,早和他們對剛了。
他知道他的性命尚且在我手中,安靜了許多,但也只是暫時的,我們都這麽堅信。
我又在他面前晃了晃鮮豔的打火機,他陡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朝著那些小弟瘋狂地喊著,“瘋了!瘋了!快撤退!撤!”
“見你的撒旦去吧!”保齡球還是挺好玩的,這一砸,就放倒了好幾個。
好久沒看見這麽美的煙火了,翻飛著殘肢和著淒厲的慘叫聲。
我用氣盾擋住了氣流,大部頭是被我分散開,身後的落地窗已是碎得不能再碎了。
引起了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會引來“正義”的喉舌。
我一看炸彈的倒計時,10分多鍾,能救多少是多少!
行動開始!
裡面幸存的人不多,聽到動靜就都跑了出來,倒是方便了我。
三下五除二,解決到最後幾個米國大兵,先驗屍體,再看活人。
我看見之前那個小白臉了,你別說,死得還挺可愛,外面一群死的是米國大兵,裡面零星混了幾個香蕉人,外白裡黃,這應該是他的命想吧。所以,請好好安息,祖國沒有對不起你們!
我也看到了之前船上那些大人物的“專屬面具”,上面中國製造的表示還是明顯的,簡單一點,這些指不定就是從哪個小店批發來的。
裡頭的活人中,男女比例還是很均衡的,大概三個人中就有兩個是女生,真TM會享受。
因為一共就十個人不到,所以我算得很快。
我隨便問了一個衣衫還算整齊、華夏面孔的女人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家實驗室裡?”
“當然是給‘高貴’的米國軍人傳宗接代了!要你管?我父母都不敢這麽插手我的生活。”
突然失去一切的人真可憐,連當下最基本的局勢都看不清了。
“TM華夏男人差在哪裡了?用得著這麽舔?”
“華夏男人都跟吳簽一樣,太小了,不能滿足我!”
這就很過分了,說明她被某博、某吧、某乎上男女對立的言論,挑撥洗腦得不輕。
“吳簽TM不是來自盛產電鰻的落葉國嗎,搞屁呢?”
“可他是黃種人呀。”
“去你碼的,讓那些白皮膚的種馬捅死你算了,*******懶得去鑒定她們的成分了,可能真的有涉世未生的小女孩,但是關我屁事,通通打暈就好。
男性的話,時間不多,就不聽他們逼逼賴賴了。媽的,有一個想裝“米奸”的香蕉人,“咳咳,這裡澄清一下,我是臥底!”
煩死了,我一棍子就讓他現了原形。
大使館裡的人不多,大部分傾巢出動,來“圍剿”我,最後全軍覆沒。
這種重兵把守的地方,留在電腦裡的東西不會很重要,一般是原始的紙質資料比較多,
我翻了翻,大概搜索到“2019”、“軍運會”、“病毒”、“蝙蝠”等字樣,能帶多少是多少吧。 至於實驗室裡的資料,我並不是很需要,全是些鳥語,還有專業術語,我也看不懂,裡面可能會有“敝帚自珍”的大家間互通有無的最前沿生物學知識,不過我看不懂。
我把人都拖到電梯裡,疊得老高才塞下。
那“工具人”洋妞我就先放一邊,另一邊的電梯應該已經停用了。
那幾個有變態嗜好的男人的享福了,多人××嘛。
幸好這樓是有備用電源的,我只是用氣掛在這裡,引導了一下,才保證這部電梯電力的暢通。
不能無中生有,順其自然倒是簡單。
我提前向這裡的物業警告過,這是次只針對米國人的恐怖行動,一般能在高層工作的都是人上人,怕死的早就卷款跑路了,智商在線的,也都居家開啟了雲辦公。
而且火災不能碰電梯,要是真遇上幾個倒霉蛋,無非是電梯裡再加幾個人嘛!
很快來到天台,我就把那群人丟那裡了,爆炸影響不到他們,最後交由專業人士處理就好。
那炸彈也快倒計時完畢了,我將搜刮來的絕密文件收好,肯定是作為私貨的,交到上面保不齊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然我也不會想對這裡進行二次傷害,他們要的東西,通通毀掉,拿我當槍使,資料都在我手裡,來求我啊!我師父來了都沒用!
我按下電梯鈴,電梯會自動將女人平穩送到地面的。
完美,還在倒計時的炸彈告訴我,我有一分鍾時間收尾謝幕!
沒有威亞, 沒有超能力,有的只是對道的理解。
那瘦猴子尚還停留在接觸理解道的階段,我已經······就是道了。
這飛簷走壁可比電梯快多了,但不建議大家嘗試。
我特意埋伏了一手,朝著有攝像功能的無人機比了個耶,然後匆匆下去了。
天台上好像有動靜,我沒太注意,是麻醉效果到了吧。
別問我,為什麽沒把樓給炸塌,傷害量早被我精確地計算好了,卡得死死的。
我脫下夜行衣,蕩開了身上殘留的異味,混入人群中。
那洋妞兒正好醒來,接受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的采訪。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裡發生了爆炸,大概,我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哦,我的上帝,不知道是哪一雙溫暖的手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抱住了我,是的,是這樣的,如你們所見,我得救了!”
我被她誇得有些臉紅害羞。
‘震驚!現實中的蜘蛛俠!’
網絡上突然冒出了一則報道,被偷拍倒問題不大,起這個綽號也沒什麽,只是下面點讚、評論、轉發的人愈發多了起來,我感覺很不舒服,動用權限把它刪除。
‘蜘蛛俠的名字太難聽了,給我起個牛逼哄哄的華夏名字!’我配了一張自己的自拍,當然戴了面具,就是大人物才能戴的那款。為了證明權威性,我把網上流傳原圖中顏色最鮮明的夜行衣也弄了進去,對,光天化日之下。
‘牛逼!您就是當代鼓上蚤時遷吧!’
‘時遷?濃眉鮮眼,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