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掙扎著站起身,搖搖欲墜的身體顯得很是如不經風。盈盈立刻走上前扶住令狐衝。 “孤獨前輩,求求你救救東方”這是令狐衝第一次用下跪的方式向人懇求什麽。令狐衝生來就是桀驁不馴,放蕩不羈,事事只求無為而治,哪怕寧可不要性命也不會放棄原則,如今這般,自是大出風清揚和任盈盈的意料。
“我已經說過了,確實沒有辦法,而且《移魂換心術》也並非是什麽醫學典籍。”
“救救她吧,把我的心換給她吧,要不然她就真的沒救了。”看到這近乎懇求的語氣,在場人員盡是感動不已。此時的獨孤求敗真正的相信了,令狐衝和東方不敗之間的愛戀。
“起來吧!”獨孤求敗上前扶起令狐衝,“令狐衝,你我之間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你悟性極高,又得風賢弟之手授你獨孤九劍,而今敗在你的手下,我也是大慰平生了。”
“我的大弟子就是東方,如今可有一法或可有效。東方練習的《葵花寶典》,內力最為陰柔,身體已然受其影響至深,並非一般人之心可用。況且冰湖湖底千年奇寒,雖得以保持其經脈得以運轉,卻也實得你身酷寒至極。唯今之計,便隻有以一顆奇寒之心置於東方體內,或可有效。”
“奇寒之心?獨孤前輩,奇寒之心,以冰冷凍之心自然算不得奇寒,那就隻有修習陰柔內功,且極為高強之人之心。”
“令狐衝,你果然天賦異稟。其實本來也未必如此,據我所知,嵩山派有一奇門內力,名曰“寒冰真氣”或可有用,隻是嵩山覆沒,這一絕學自是已然失傳了。也罷,老夫已然命不久矣,好在這逍遙七笑散隻是傷其經脈,並未傷及內髒,看來以我之心救我徒兒性命,也算是緣分所致。”
“獨孤前輩,您……?”
“不比再叫我前輩,你我已是師徒之份。”嘴角又一次泛起邪邪的笑容。
“弟子拜見師父。”
“好,為師一生隻收過三徒弟,如此算來東方是大師兄,你排行第二,而後就是林平之。”此時說到林平之,雖無半句怨恨,隻是稍有無奈悔恨罷了。“東方如今生死命懸一線,我死後就勞煩平大夫,以換心之術並輔以良藥,應該可以救其性命。但是待東方醒後身體狀況如何,那就有勞你們多多照看了。”
“衝兒,你跟我來”獨孤求敗獨自走向溪邊,令狐衝顫顫巍巍的跟隨著。“至於你,我並不擔心,你已窺上乘武功門徑,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隻是東方身體奇寒,須以純陽內力緩緩化解,這也就隻有靠你了。”
“是,師父,隻是徒兒的內力,陰柔有余,剛猛不足。恐怕……”
“呵呵,你須知這獨孤九劍的來歷,獨孤九劍雖是劍招,但卻出自《九陰真經》若以五行八卦變化之法,推行奇經八脈,即是《九陰真經》全篇了,加以運氣修煉,其內功精進妙不可言。世道倫常,陰陽相繼,所謂物極必反,那是不是有物反必極之理?”
“師父的意思是?順行至陰,逆行至陽?”獨孤求敗聽後欣慰地點點頭。“多謝師父賜教。”
“為師生平縱橫江湖已無遺憾,臨終之前,敗於獨孤九劍傳人之手,已然無甚遺憾,為師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心計卻敗於林平之。雖是兩敗,但後者是為我所不齒,此人雖是心機極深,卻也好歹是你師弟,還望你顧忌同門之誼,饒其性命,他的一身武功是為師幫他恢復,待我走後你就把他的功夫還給為師吧。
” “弟子明白”
獨孤求敗,與令狐衝走回人群,對風清揚說道:“風賢弟,我死在頃刻,人生得一知己,死也無憾了,你我一旁敘敘閑情如何?”
“哈哈, 好,獨孤兄請……”
說完,二人聯袂走遠。
“盈盈,快去崖頂,救方證大師和向大哥。”令狐衝剛剛一心旨在救醒東方,以致將此事放在一邊。
華山會客廳
“方證大師,你的傷不礙事吧?”令狐衝關切地問道。
“阿彌陀佛,勞煩少俠掛心,老衲已然無礙,向施主有平大夫在,也可保無虞。”
“大師,唯今之計,隻是不知該如何處置林平之,師父須我念及同門之義不能取他性命。”
“阿彌陀佛,尊師仁義滿懷,以德報怨,實乃大仁大義者也。”
“晚輩已然用吸星大法吸去他全身內力,如今他內力全失……”
“老衲有一計,不知少俠以為如何,不如將他交給我帶回少林,盼以佛法度化,導其重歸正途。”
“多謝方證大師,若能導其向善也不失為功德一件。”
說到此處,風清揚抱著獨孤求敗的屍體走進會客廳。
“師父”令狐衝撲上去,雖然和獨孤求敗相識不久,但是卻深感其傳藝大恩,此時自是心自悲愴。
“衝兒,事不宜遲,我已然用內力保住其心脈,喚來平一指,及早救治東方吧,也不枉獨孤兄苦心一場。”
“是,太師叔”說完,令狐衝疾步走出廳門,去尋平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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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醒來,大勢所趨哈。我大東方教主,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