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麽人們都說是女巫投放的巫毒?”城默疑惑道。

　　“人類說的話能信嗎?”瑟西懟道。

　　“啪！”

　　城默一個爆栗打在她腦門上，瑟西吃痛地叫了一聲，只見他沒好氣地說道:“我也是人，你好好說話。”

　　“哦。”

　　瑟西捂著腦門，哭喪著臉應道。

　　沒辦法，誰讓她還在別人“手上”呢。

　　城默沉思了起來。

　　按照人類這方的說法，巫毒是女巫投放的，這也符合女巫的人物設定。

　　女巫會煉製毒劑，巫毒大概率出自女巫之手。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沒有特殊能力的人類，怎麽會煉製你們女巫都解不了的巫毒呢?”城默發現了瑟西言語中的漏洞。

　　無論在人類版本的《聖霧之主與十三女巫》中，還是瑟西口中版本，女巫都是除了在人數方面弱於人類，其他方面都遠遠碾壓普通人。

　　在這樣的背景設定下，人類是不可能煉製出巫毒這種女巫都破解不了的毒藥。

　　“我，我......”瑟西吞吞吐吐，看上去根本沒有辦法反駁城默的質問。

　　“我何必跟你一個人類解釋，哼。”

　　她乾脆冷哼著轉過頭去。

　　當然，她腦門上又吃了一記城默的爆栗。

　　捂著通紅的腦門，她面目猙獰地終於面對了現實，意識到不能跟眼前這個人類反著來。

　　瑟西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可是有史以來最天才的鮮花女巫，連我都解不了的毒藥，其他女巫更解不了，所以女巫中了巫毒只能等死啊。”

　　“你?最天才?”

　　城默狐疑地看著她。

　　“你什麽眼神?不信我?”

　　“算了，暫且當你是最天才的吧。”

　　城默馬上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聖殿可以治療巫毒嗎?還有既然聖殿有解藥，為什麽你們不去聖殿找解藥呢?難道這一千多年你們就一直坐以待斃?”

　　在女巫的視角中，她們是知道聖殿有解藥的。

　　但憑借女巫詭異多變的能力，完全是可以去聖殿偷取解藥的，畢竟瑟西連元氣澡堂都可以進來，雖然在給湯池下藥的時候還是被黛芙妮察覺到了。

　　“你以為聖殿有那麽好進?”

　　瑟西嘟著嘴說道:“這一千年來女巫嘗試過無數種辦法，但無論是強攻還是智取，或是其他手段都無法攻破聖殿，只要是被派往去聖殿偷取解藥的女巫，全都死於非命了，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那些聖衛有那麽強嗎?”

　　城默這次沒有問瑟西，反而看著旁邊的黛芙妮問道。

　　黛芙妮搖搖頭，一臉天真的說道:“沒有啊，一拳全部都能乾掉。”

　　瑟西:“......”

　　“那是你！”

　　她無語道:“我現在懷疑你可能比我們現任至尊女巫還強。”

　　“不用懷疑，她確實比你們那什麽女巫更強。”

　　城默幫黛芙妮補充道。

　　黛芙妮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凡爾賽地說過了。

　　“這個世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火力全開，一天就可以打爆這個位面！”

　　“不就毀滅個低等位面嗎?輕輕松松啦！”

　　“......”

　　“總之人類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弱。”瑟西停止了和黛芙妮對視，看著相對起來更溫和的城默說道:“一千年前的人類或許還是一群綿羊，但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獵食者，早就在漫長的歲月中找到了對付女巫的辦法了。”

　　“什麽辦法?製造聖水、十字架之類的?”城默好奇道。

　　“聖水?十字架?那是什麽東西?”

　　這倒是把瑟西問愣住了。

　　“忘了你們沒耶穌了...咳咳，當我沒說，你繼續說吧。”城默乾咳兩聲。

　　“在這個世界能對付女巫的，自然就是女巫啊。”

　　瑟西解釋道。

　　“什麽意思?”

　　城默沒明白。

　　“也就是說人類掌握了女巫的力量。”瑟西臉上沉重地繼續說道:

　　“或許是從被絞殺的十三女巫身上探尋出來的秘密，或許是他們從抓住的女巫研究出來的，把女巫的力量嫁接到人類身體上，讓人類也能擁有比肩女巫的強大力量。”

　　“這就是為什麽失去十三女巫你們就節節敗退的原因?”

　　城默恍然大悟。

　　之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那麽強勢的女巫就算是失去了十三個核心人物，照理說也不應該退敗得那麽快。

　　畢竟她們面對的只是普通人類，照理說應該有千萬種方式可以玩死普通人。

　　比如說鮮花女巫投毒，暗夜女巫潛行斬首......

　　原來在斬首十三女巫後，人類從她們身上獲得了十三女巫的能力，怪不得女巫們最後輸掉了戰爭。

　　“還是有奇怪的地方。”城默說道:“無論是你的版本，還是聖殿所說的版本，對十三女巫被抓都沒有細講，如果十三女巫真的那麽厲害，應該不會被當時什麽都不會的人類抓住啊。”

　　“你問的這個問題是千年以來最大的謎團。”

　　瑟西如此說道:“十三女巫是當時女巫中十三種族的首領，她們被譽為史上最強大的一代女巫首領，任何一位在她們的領域都堪稱無敵，特別是當時的至尊女巫——美狄亞，她是史上最強大的蛇神女巫，也是當時的巫神。”

　　“巫神是至尊女巫?所以說這一代的巫神是你的老大?”

　　城默疑惑道。

　　“不是的。”

　　沒想到瑟西卻搖搖頭道:“巫神得到世界認可的神，至尊女巫只是女巫的首領，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

　　城默還想追問的時候，黛芙妮突然開口解釋道:“老大，他們的巫神應該是跟我成為唯一神一個意思，是代表這個世界的位面之神。”

　　“跟你一樣強?”城默驚訝道。

　　“肯定沒有我強。”

　　黛芙妮臭屁地昂起頭，說道:“這裡的位面之神也配和我相比?她的實力最多相當於神靈種，更何況毀滅了神靈種的我?”

　　雖然語氣像是吹牛，不過她話裡沒有半點吹牛的成分。

　　瑟西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原本她已經在心裡拔高了黛芙妮的實力，把她放在了當代至尊女巫之上，沒想到還是預估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