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斯賓塞,對於很多人來說,她只不過是羅傑船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女人罷了。
曾經她幫助羅傑繪製了很多海圖,甚至參與了最後尋找拉夫德魯的事情。
羅傑以前跟他們說了很多話,斯賓塞也被他的理想而震撼到。
將拉夫德魯的位置放在了心裡,誰也沒告訴,羅傑海賊團解散後,她就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
生了孩子,在新世界過上了平淡的日子。
結果羅傑所期望的那個人並沒有來。
(盧卡斯:也可能是被拐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緊緊抱住了老婆。
他也曾是羅傑身邊的同伴,那個消息他也知道了。
“難道要把希望寄於海軍的身上?”斯賓塞流淚看著丈夫。
“如果能有希望,誰希望海賊去帶來黎明。”男人摟著老婆,看著窗外星空。
馬林梵多。
經歷了一天膽戰心驚的戰爭,巴基一路往回走,看著自己在馬林梵多的房子,塌了。
周圍無人,大家都去收拾爛攤子去了。
這種爛攤子,幾個月都收拾不完......
巴基心裡如此吐槽著,坐在廢墟中,拿出布魯布魯響個不停的電話蟲,他猶豫了很久,終於拿起話筒。
“是我。”
“老子知道是你!”
巴基對著電話蟲吼道。
“哈哈哈,巴基你不至於這樣吧,不就是當了海軍將領嘛。”
“!”
巴基生氣的看著化作香克斯樣貌的電話蟲。
雖然他現在挺享受盧卡斯給他的待遇的。
但他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
一件是被人說他的紅鼻子!
一件是被紅發拿他當海軍說笑!
豈可修!
“好了,我道歉,問你件事情。”
“說!”
兩人就像異地分離多年未見的小兩口似的,一個樂樂呵呵說:“我想你啦寶貝~”,一個罵罵咧咧說:“你TM閉嘴!”
“盧卡斯倒地是個什麽樣的人?”
“比你好!”
“哈哈哈,巴基你當官當久了吧。”
“嗯......”
巴基靠著殘垣斷壁,仰頭看著星空,仿佛看到了衝著他微笑的羅傑。
連忙搖搖頭。
他想起羅傑的話,接著認真的說道:“香克斯,羅傑是為了讓世界的黎明到來對吧?”
“呃......是的。”香克斯歎氣看著天空。
“那只要是真心的這麽做的人,誰不可以呢?”巴基難得正經,摸摸自己的紅鼻子,樂呵呵的笑了出來。
根本不給紅發接著說的機會,啪的一聲掛了聯系。
巴基想想又覺得不夠穩妥,又打了回去,香克斯拒接。
打了好幾次,才打通。
香克斯靜靜的聽著,他還有什麽話要和自己說。
“你個王八蛋,你後不要聯系我了,我怕我被判通敵罪!”
巴基快速說完,啪的一聲又掛了。
想起香克斯吃癟的樣子,樂呵呵的笑了出來。
抬頭,巴基咽了咽唾沫,心虛的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盧卡斯。
還好,剛才他說了那句話,巴基暗自佩服自己的機智。
“跟老婆打電話呢?”盧卡斯看破不說破,調侃著。
“沒沒沒,只是一個賤女人而已,只是以前東海見過一面,她就要找我要錢,豈可修!”巴基一臉“憤恨”的握著拳頭。
“哈哈哈,走,喝酒去,跟我聊聊你那可惡的女人。”
“不是,真不是啊!”
巴基一路和盧卡斯解釋著,慌得一批。
一間臨時的,露天會議桌面前。
巴基一臉瑟瑟發抖的坐在角落,委屈的看著盧卡斯。
酒呢?
怎麽把我巴基大爺拉過來開會了?
“關於海軍總部馬林梵多一事,接下來如此安排......”戰國像是要退休交接工作的老幹部一樣,巴拉巴拉長長的安排加上一大堆的廢話。
明明心都老了,準備退休了,結果還特麽廢話連篇。
巴基一臉麻木的看著盧卡斯,原來,是你一個人受罪不行,得拉個墊背的?
我特麽......有點想念當賊的日子......
香克斯,我好想你,嗚嗚嗚!
戰國將很多事情交代完,雖然沒有說自己要退休,但話裡話外安排之中都透露著退休的意思。
三大醬,其他將校,紛紛離開座位,一個個集中到一塊,尋思著誰留下處理爛攤子,誰和誰一起跑路去香波地群島喝酒。
秋風瑟瑟,會議桌旁邊就是廢墟,會議桌還是臨時找來的,桌面上還有著幾個大窟窿。
戰國坐在首位,看著空了的座位,以及他們的背影。
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
卡普?
這些個老朋友已經被他傷透心了。
英雄一世,率領海軍的元帥有些心酸的看著自己的身後。
曾經那個給他捏背的青年已不在身邊,戰國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遠離自己。
很多年以前,他帶著海軍們,撿了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小孩。
“羅西南迪,你在哪兒啊。”
四下無人,戰國望著星空,暗自傷神,淚花落下。
一絲白發落下,戰國孤子一人走在滿是廢墟的馬林梵多,看著一邊的一個女人跪在裂縫前,哭喊著丈夫兒子。
怨恨的瞪著他。
戰國落寞的走著,辦公室塌了,他的羊也被砸死了,海鷗嚇跑了。
畢竟白胡子這次引起的震動遠非原著所能比。
戰國不知不覺來到了海邊,看著一旁有些迷茫望天的青雉。
“我打算讓你成為新的元帥。”
“為什麽?”青雉看也不看戰國,嘴裡哼著那首悲涼的歌。
“大海在看著,這個世界的開始。”
“大海也知道,這個世界的重點。”
青雉將酒瓶打開,自己一人喝著。
戰國歎氣的看著青雉,這個家夥的心境太差了。
但盧卡斯又太年輕了。
薩卡斯基又太過極端。
黃猿......
哎,這貨不提也罷。
“你在迷茫什麽,難道要像我一樣錯到老了,才後悔?”
青雉的歌聲停下,握著酒瓶的手頓在了半空。
許多年以前,白黃紅三人都有著各自堅定的想法,他們也許會堅定執行戰國的命令。
但漸漸,一個個都變了。
“世界發生不可猜測的變化,我們誰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如果你還是沒法堅定想法......”
戰國愁惱的抬頭看著天空,一把將酒奪了過來,青雉愣了。
“那就盡量去幫助那個年輕人吧。 ”
戰國拿著酒,喝著酒走開,唉聲歎氣。
這一屆的大將,怎麽這麽難帶......
一個迷茫,一個戲精,一個小動作不斷拉幫結夥。
悠悠的歌聲響起,是澤法的聲音。
青雉看著老師,連忙走去:“老師,哮喘就別唱了。”
澤法一拳錘在他腦門上:“閉嘴!”
......
香波地群島,海賊們驚恐的逃離這裡,一個個嚇得膽戰心驚。
那個帶頭的叫做盧卡斯的大將,帶著一群將校氣勢高昂的一路走來,後面還跟著波魯薩利諾、薩卡斯基。
海賊逃之夭夭,今晚香波地注定難免。
因為酒館的高地都被海軍佔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