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已經過去一個月的光景。
朝堂難得地穩定,張唯刻意將更多的功夫花費在欣賞宮女婀娜多姿的舞姿上,庸於朝政。
表面麻痹對手的同時,也不虧待自己。
私底下仍然安排童貫進行著隱藏勢力的布局和增強,伺機拉攏朝臣。
暗地裡給對手自己很努力,但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覺。
是真的消耗腦細胞。
所幸,每天自動簽到貢獻的經驗值終於將不死皮卷推到了不死銀皮的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第一層身體桎梏。
不過,連簽獎勵就一言難盡了。
連簽三天,獲得了十香軟筋散。
連簽五天,獲得了駭然發情丹。
連簽七天,獲得了上古房中術。
連簽十五天,獲得了大歡喜禪。
張唯感覺點娘是把自己往護花使者上培養。
面對點娘的淳淳善誘,他還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沒有給妄圖爬上自己龍床的宮女一P而紅的機會。
主要是八九玄功沒突破四轉之前,一口純陽之氣不能丟。
“我要這TB有何用,我要這變化又如何。”
這句歌詞成了張唯的口頭禪。
……
入夜,窗外北風呼嘯,帶起陣陣哀鳴。
張唯靜躺在龍床上,再次等待著子時的帶來。
他有預感今晚就是不死皮大成的日子,最主要的是他想看看連簽三十天的獎勵,還是不是像之前那麽無良。
嘩!
熟悉的書頁翻動聲響起,張唯輕車熟路地進入到修煉空間,不由自主地開啟了拍打。
隨著拍打力度地不斷增加,他的身上不死銀皮自動浮現。
“啪!啪!啪!”
好似到了某個臨界點,張唯用力地衝刺,痛徹骨髓,毫無在意。
“來了!”
“給我破!”
張唯的皮膚上一點金芒乍現,接著如星火燎原,迅速蔓延全身,綻放璀璨奪目的金光。
此時的張唯感覺自己好似去除了某種束縛,心底傳來難以言表的愉悅感。
他有心試一下不死金皮的防禦強度,一念閃動,自己的佩刀顯現在眼前。
這是張唯一個月摸索出來的成果,他可以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呈現在修煉空間中,單純見到的並不行。
身為一國之君,他雖然沒能擁有足以增幅真氣和罡氣的玄兵,手中的龍魄刀也是世間少有的利刃,削鐵如泥。
放在大夏江湖中,足以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張唯右手執刀,一招簡單的上撩式揮砍在自己的左臂上。
鐺!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
雖然張唯隻用了五分力,但不死修行對力量的增幅已經遠超原身,卻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反而右手在反作用力下有些抓刀不穩。
張唯不驚反喜,又是一刀斬出。
這次總算造成了些許傷害,一道淺顯的白印出現,跟著眨眼間消失不見。
不是張唯一直盯著,根本發現不了。
這下張唯心裡有了底。
“不死金皮的防禦力確實驚人,就算煉血境的一流高手純靠力量估計也很難破防。”
“不過防禦力也隻限於皮膚上,血肉骨骼尤其是五髒六腑仍然脆弱不堪。”
“特殊的勁力技巧,真氣的招式增幅仍然可以對自己造成威脅,更別提地元境宗師了。”
“不知道出其不意,
不死皮附帶的神通鎖喉碎能不能……” “只能是在迫不得已的時候,自己現在還不能暴露。”
……
張唯從修煉空間出來,寢宮內的燭火照剛才紋絲未變。
他沒忘記今晚的重頭戲,心神沉入識海,翻動滿是歲月氣息的古樸書籍。
唰~唰~
張唯迅速翻動四下,他實在不想看到前四樣獎勵。
點娘:是誰好幾天晚上不睡覺,抱著兩本小黃書研究?
被無情戳穿的張唯毫無知情,他正滿懷期待地等著獎勵顯現。
“恭喜宿主,連續簽到三十天,獎勵九色蓮子一枚。”
聽到終於不是小黃書的張唯松了口氣。
九色蓮子:直接服用可以開竅明智,與物品融合可以啟智。
“果然是我想的那顆。”
張唯轉念思索起來。
“開竅明智,悟道苦茶的領悟我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個暫時用不到。”
“這方世界我還沒聽說有通靈神兵,大概率是現在眼界要窄一些。”
“不過也可以看到九色蓮子點化物品的珍貴性。”
“我的手中現在並沒有什麽拿的出手的物品,用在龍魄刀這凡兵上太浪費了。”
張唯思索間,耳邊突然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開關門聲,如果不是不死卷的修行將他的五官感知增強到極致,根本察覺不到。
他的心立馬緊張起來。
養心殿外密不透風的防禦張唯是知道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周牧就守在殿前。
皇宮內為數不多擺在明面上的地元境宗師。
這也是他不想辦法逃出去的原因,實在是實力不允許。
張唯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已經將心弦緊繃。
“最起碼是地元境宗師,可能更高。”
“是來試探?還是來刺殺?”
“以現在朝堂的局勢,我的死沒有任何好處。”
“也不排除某一方做好了準備,擁有了碾壓其他兩方的自信。”
“以我出其不意的防禦,自己只有一次偷襲的機會。”
修煉空間內五年精神和肉體的磨礪鍛煉了張唯的心智,他保持著勻稱的呼吸。
張唯並沒有聽到腳步聲,再感知到那人的蹤影,已經是近在眼前。
身材瘦小的黑衣人站在張唯面前,認真審視,接著伸出一根烏黑的手指。
無聲息間,一柄泛著慘綠光芒的利刃出現。
凝罡成兵。
利刃一經出現,毫不停滯地向著張唯的脖頸間斬去。
罡兵未近,張唯就隱隱感受到刺痛感。
他強壓下奮起反擊的衝動,這一擊還能抗住。
罡兵真的落下才是暴起的時機,不然反而憑白提前將自己暴露。
在黑衣人的控制下,罡兵急揮急停,驟然停在了距離張唯脖頸只有分毫的地方。
黑衣人嗤笑一聲,以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現在的大夏,皇帝小兒在我手中也就土雞瓦狗罷了!”
“放在幾年前,我老毒物可不敢來。”
“這皇帝小兒也是可憐,舅舅不疼姥姥不愛,自己還沒有反抗的資本。”
接著,房間內便沒了聲響,張唯卻知道來人並沒有離去。
直到門口傳來童貫的請安聲,張唯才放下心來,已經是兩個時辰過去。
穩的一匹!
“這大夏皇帝的命就跟鬧著玩似的,鬼才想繼續乾,一點安全感沒有。”
“我那三個哥哥也是真不放心,怕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盡辦法把我的命掌握在手中。”
“從來人的語氣來看,大夏皇室肯定在這兩年發生了巨大的變故,最大的可能就是作為倚仗和威懾的開朝老祖遇到了危機和限制。”
張唯的心情糟糕極了,要不是自動簽到的激活和不死卷的刻苦修行,自己絕對會暴露。
那怕撐到周牧到來,自己也絕對會成為眼中釘,肉中刺。
幾方都會想除之而後快。
張唯內心修行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堅定,生死危機壓過了對不死金剛修行的忌憚。
“老毒物,我記住了。”
“九色蓮子……”
在靜躺的兩個時辰中張唯心中冒出了個大膽的想法。
“試一試,萬一真的成功了呢?”
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張唯確認房間無人後,意念牽動識海中古樸書籍呈現在自己眼前。
他先將九色蓮子取出。
九彩流轉,光芒卻被化身面具牢牢鎖住。
張唯將右手放置在書籍上方,輕輕送開。
九色蓮子從手中墜落,徑直穿過了書籍,被張唯用左手接住。
掉在地上,讓塊地磚成精了才搞笑呢!
有用板磚做武器的,沒聽過用地磚的。
“果然是不行,必須得是實體才可以嗎?”
張唯撓了撓頭,頭腦中靈光再閃。
“再試試!”
他這次直接將九色蓮子與虛幻古籍重疊,接著意識翻動書頁,將連簽三天的獎勵—十香軟筋散取出。
在獎勵物品具現的時候,虛幻古籍變得凝實,雖然沒有化為實體,卻和這個空間有了接觸。
九色蓮子真正意義上的觸碰到了虛幻古籍。
兩者的接觸點蕩起輕微的漣漪波紋,接著九色蓮子緩慢地沒入到了虛幻古籍之中。
“成了!臥槽!”
張唯不可置信地看著發生的景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系統要成精了!”
等九色蓮子完全消失,虛幻古籍劇烈抖動起來,實在是設定中沒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遇到未知狀況……”
“正分析,不可剔除,系統正發生未知變化。”
“調整方向,確認生成……”
在張唯的注視中,虛幻古籍驟然消散開來,化作一團虛幻光霧,分不清是什麽光彩,似黑似白,似青似藍……
“什麽鬼?我不是把自己的系統玩沒了吧!”
張唯此時只能祈禱事情能朝著好的方向發現。
虛幻光霧終於再變,像是在塗畫一般,慢慢勾勒出一道完美無瑕的夢幻軀體。
她容貌絕美,滿頭銀發,瞳孔清澈明亮,柳眉彎彎,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鵝蛋臉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她穿著現代風格的衣裙, 紅白相間短裙不到膝蓋,露出兩條纖細筆直修長的雙腿,黑紅兩色絲襪更凸現魅力。
衣服隻遮住重要位置,露出吹彈可破的皮膚,渾圓的相間,線條緊繃的小腹,透露出致命的美感。
“遠赴人間驚鴻宴,一睹人間盛世顏。”張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這句詩。
看著張唯呆滯的眼神,一聲冷哼將他的思路拉回。
她沒好氣地嗤笑一聲:“呵,男人!”
張唯也不惱怒,在這異世界,自己終於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了。
“認識一下,纖娘,點娘分點。”
“提前給你說好,我可不具備任何戰力,只是系統參照遊戲裡面的輔助小精靈無奈分化出來的。”
“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我最多算個看客。”
纖娘抬手示意了下手中的書籍,聲音似銀鈴般清澈。
接著她抬頭望向遠方,好似透過寢宮觀察著什麽。
“你這到來的一個月采取的策略還算穩妥,光皇城中能對你現在的生命造成威脅的就不下於上百位。”
“負責保護你安危的那位好似也不上心,不然不會那麽輕易地放人起來。”她指了指養心殿門口的方向道。
張唯心中凜然,知道纖娘指的是誰。
“果然,偌大的皇城沒有一人值得信賴和依靠,自己能依靠只有手中的拳頭。”
現階段,無論如何都得苟發育,穩住不浪,堅決不顯露修為。
張唯沉思中,纖娘以他聽不見的聲音呢喃道:“不知道我的到來對你算福算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