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橘子之後的監控就查不到了,似乎有靈異力量影響,橘子附近的監控全部都黑屏了。
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同夥,從這些情況來看,大概率是有的吧!
要小心了。
在他看來,人比鬼更可怕。
人心…太複雜,也太陰暗了。
直至今天,他依舊認為,鄉間的花草樹木遠比人更好交談。
……
“你自己不能對舒笑出手,那你是打算讓那隻厲鬼殺死他嗎?”
“並不是,那隻鬼還達不到能夠殺死舒笑的程度。”
“那你之前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想讓舒笑駕馭那隻鬼。”
“哦?這樣嗎?可是我還是看不懂你的做法。”
“這麽跟你說吧!我不能出手,那就讓別人出手。
那隻鬼是民國時期萬佛古窟那位佛女留下來的復活手段,舒笑駕馭了那隻鬼的話,那位佛女就會在舒笑身上復活。”
“如果那位佛女在舒笑身上復活,那你怎麽辦?你不是要把舒笑取而代之嗎?”
“你看下去就是了,木子留下來的後手不會讓那位佛女就這樣輕易的在舒笑身上復活的。”
“那你那串辛辛苦苦得來的佛珠呢,為什麽要放在那隻鬼身上?”
“那串佛珠也是那位佛女復活的重要拚圖之一,我算是幫了那位佛女一把,也能讓我的計劃順利一些,免得那隻鬼直接被木子留下來的後手壓製關押。
直接壓製關押了,就沒意思了,不是嗎?”
“你很久之前就開始了這個計劃吧!”
“我想想,也不算太久,大概就半年多前吧。關於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那兩個黃金瓶子就是我派人埋下的。”
“半年多前?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十月前才成為了馭鬼者吧。
剛成為馭鬼者沒多久就想把舒笑取而代之,那麽急切,那麽渴求,難怪那位木子會留下專門針對你的後手。
不過你怎麽就那麽料定,這個叫舒笑的人一定會出現在這裡,然後接觸這件靈異事件呢?”
“這與我的能力有關,至於具體是什麽……你猜!”
……
聯系之前的線索,再加上監控錄像裡那個人的動作與姿態,林昌盛猜測厲鬼的殺人規律應該與黑暗有關,從那個人舉著手電筒照著自己的狀況來看,貌似身體被光覆蓋就不會觸發殺人規律。
不過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那個人也死了。
現在橘子裡的人,都聚集在地下訓練場裡,武器也都被收了,放在了訓練場外面的一個房間裡。
地下訓練場很空曠,所有人按他的要求分散的坐在地上,天花板上的燈沒有全部打開,只有幾盞開著,使得地下訓練場顯得有些昏暗。
如果說之前任素汐是他的誘耳的話,那麽現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成為了誘餌。
現在地下訓練場裡坐著的人都很安靜,畢竟是警員,素質都很不錯的。
就是不知道這樣能保持多久。
時間靜悄悄的流逝,開始有一些人眉頭皺起,不耐煩了。
就在那一刻,林昌盛看到角落裡的黑暗動了一下,一道白色身影一閃。
角落裡的那個人……死了!
林昌盛沒有動,那隻鬼殺人太快了,他沒有找到機會。
他等待著,一雙完全漆黑的眼睛盯著訓練場裡的人。
很快,又有兩個人死了,林昌盛依舊沒有找到機會。
那三個人的屍體被發現了。
有人大叫著他們的名字,哭著抓著他們的手,只是……那三個他們熟悉的人再也不能回應他們了, 留下的…只有冰冷的屍體。
恐懼在蔓延,他們很多人都還有自己的家人,他們很多人都還風華正茂,他們很多人都還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怎麽會願意……就這樣……死在這裡呢?
在這恐懼之中,厲鬼又殺人了,頻率越來越快,似乎在不斷的變強,亦或者……觸發殺人規律的人……變多了。
如林昌盛所料,恐慌出現了。
那一雙雙恐懼中夾雜著焦慮、瘋狂的眼睛狠狠的盯在了林昌盛的身上。
大門的鑰匙就在林昌盛身上,只要拿到,就可以出去了。
林昌盛依舊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那些盯著他的人,他還在等,等一個機會,亦或者,等那些恐慌的人對他動手。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雖然林昌盛那雙完全漆黑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發毛,令人感到畏懼,但是第一個人還是向著林昌盛衝了過來,妄圖奪取他手中的鑰匙。
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一大半的人都一起向林昌盛快速的衝了過來。
他們要為了自己在橘子外的家人、為了自己的生命、為了自己的未來,賭上自己的一切……拚一把!
……
(PS:頭大,前面的一些章節段落被刪了,搞得我又要回去改,我會盡量用同樣意思的句子改回原來的模樣,另外有一些詞語我會用諧音,不是錯字,唉,沒有辦法。
又浪費我時間……心累,本來到時候趁著假期多更一點的……唉,難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