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立刻叫來了好幾個同事,還有乘警。
然後在年輕小夥有些震驚的眼神裡,把老大爺給抬走了。
乘警自然是需要調查的,而最近的他們三就是最先被問詢的。
“姓名!”乘警警務室正對卓遠詢問著。
“卓遠!”
“年齡。”
“27”
“住址!”
“SJ市豐城鎮江口縣人。”卓遠對這些流程還是很熟悉的,表現的也很配合。
“和死者認識嗎?”
“不認識!”卓遠搖頭回道。
“有接觸嗎?”
“他說要吃藥,我給了他一瓶水。”
“是這瓶嗎?”乘警拿起一瓶礦泉水,對著卓遠問道。
“我不能確定,這種礦泉水太多了,分不清哪瓶是哪瓶。”卓遠沒有直接承認。
“好了,簡單問詢就到這裡,下一站,你需要下車去局裡錄一份筆錄。”乘警示意卓遠可以出去了。
卓遠回到座位,秋彤則被叫去問詢了,然後接著是那個年輕小夥。
而整個車廂裡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甚至還有嘴一張,說卓遠水裡有毒的家夥。
卓遠自然懶得和這些人計較,只是頭疼,自己看來明天是到不了H市了。
而隨著列車再次到站,卓遠秋彤還有那年輕小夥和老大爺的屍體,都被帶了下去。
而他們三人則被帶到了一輛警車裡,隨著警笛聲響起,一路疾馳到了這個市裡的警察局。
而免不了,又是一陣問詢,還是同樣的問題,卓遠也還是同樣的回答著。
“你們就在局裡休息一晚吧,明天等屍檢報告出來之後,你們嫌疑解除了,就可以走了!”隊長,看著三人面色緩和道。
“我想問問,車票給我補嗎?”卓遠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隊長點點頭:“如果沒有嫌疑,會給你們補票。”
“好的!”卓遠找了個空椅子,有些熟練的躺了下去,然後閉著眼睛就開始睡覺了。
而秋彤一個剛畢業的女孩,第一次被帶到警察局裡,自然是睡不著的,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至於那個年前小夥,則還是玩著手機,沉默不語。
第二天,隨著隊長走了進來,然後解除了秋彤和年前小夥的嫌疑,直接帶兩人去了車站。
而卓遠則被帶到了問詢室裡。
“解釋一下吧,你這瓶水裡有問題,瓶口也有死者唾液。”隊長拿著報告,扔在了卓遠面前。
卓遠沒看報告,而是看著隊長。
“我沒有說過這瓶水是我的吧。”卓遠記得很清楚,自己確實沒說過這話。
“還有,屍檢報告出來了?”卓遠看著隊長,嚴肅問道。
“老實回答問題,讓你問問題了嗎?”隊長有些尷尬,因為筆錄和之前問詢裡,卓遠好像確實沒有說過這瓶水是他的。
“我想打個電話。”卓遠自然不會開口,如果水有問題,那就說明,秋彤和小夥裡,有個人有問題。
…
警察局對卓遠實在沒什麽辦法,因為他的口供是對的上的,而且沒什麽端倪。
於是隻好讓卓遠打了電話,而卓遠能聯系的人,也只有於秋了。
於秋一聽,那真是一肚子氣,火瞬間就上來了。
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他們市裡的刑偵大隊裡。
於是蔡隊長,接到命令,把送往車站的兩個人,
又給帶了回來。 “我很好奇,他們是怎麽知道,我帶的水,就是那個牌子的礦泉水的。”礦泉水牌子挺多的,卓遠不覺得這是巧合,裡面確實有很多問題。
自己差點背鍋,要不是自己知道真相,怕不是自己也會懷疑自己帶的水有什麽問題了,然後不小心過失殺人。
而隨著蔡祥對年輕小夥吳有的突審,蔡祥也確實有了些收獲。
根據監控顯示,吳有確實有拿過一瓶礦泉水上了車。
而且品牌和卓遠那瓶水是一個牌子的。
最後在蔡祥的各種審訊手段下,吳有撂了。
“有個人,給我轉了十萬塊錢,說我只要在車上換瓶水就行了,不用乾其他任何事情。就能掙十萬!”吳有帶著哭腔,把他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什麽人?”蔡祥意識到了不對,這背後竟然還有人教唆?
“不知道,我們是一款APP認識的。一般都是他聯系我,我聯系不到他。”吳有如實道。
“知道什麽信息?”蔡祥肯定是想把背後的這個也給揪出來的。
“不知道,知道他社交ID叫零。”
…
卓遠也在外面聽著審訊,畢竟蔡祥知道了他是SJ市刑偵大隊的特殊顧問,態度自然也就客氣了很多。
“零?”卓遠皺眉,當然也是不認識的,但卓遠有種直覺,這個零估計和他一樣,有著一些特殊天賦。
比如,能猜到他帶著什麽品牌的水上車, 知道他坐在老人對面,能猜到老人會找他借水。
但卻還是錯了一步,因為他沒猜到,卓遠能看到真相。
想不到,自己坐個車,還能被他人算計一波。
卓遠感受到了惡意,可他目前也沒有辦法還回去,只能先記著了。
而隨著死者家屬到來,本來應該哭哭啼啼的場面,被蔡祥直接遏製了,帶著下屬,直接把死者兒子給抓了。
接著在審訊室裡,蔡祥照著卓遠的法子,拿出了藥瓶。
“眼熟嗎?”蔡祥質問道。
死者兒子瞥了一眼,直接是身子一顫,心裡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你放進去的那顆藥呢,並沒有被吃。你父親是睡著的時候走的,而這顆藥上,還有一枚指紋,你說著指紋會是誰的?”蔡祥覺得這樣不好,但為了破案,也還是照著卓遠給的法子問道。
而這些話一說出來,死者兒子如遭雷擊一般,怔怔的愣住了。
渾身忍不住顫抖著,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發現了,而那家夥明明說了,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
“五十萬啊,他可是花了五十萬!結果這才一天時間,自己就被抓到了!”
在看似鐵證如山的證據下,死者兒子只能老實交代。
而他所做的所有一切,也都是那個零教的,甚至還給了零五十萬。
“為什麽要殺你父親?”蔡祥不解道,總該有個殺人動機呀。
“房子還有錢,趁他改遺囑之前,都還是我的!”死者兒子惡狠狠道,這一切本來也就都是他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