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看到報紙新聞後,孫若洲都氣笑了。
一覺睡醒。
電話被打爆了。
各個親朋好友都打來了。
有些人孫若洲就簡單回了句沒事。
爹娘的電話還是要回一下的。
孫若洲:“爸,怎麽了?”
李明成:“沒事吧。”
孫若洲:“我能有什麽事。”
李明成:“本就起於微末,還怕回歸平凡嗎?”
孫若洲:“爸我知道,我沒事的。”
…………
接下來省略一大堆問候。
終於聊了十分鍾後。
才掛掉了電話。
他爸媽主要是怕孫若洲想不開,畢竟看到了孫若洲睡在公園的照片。
其實那就是孫若洲故意的,製造輿論罷了。
現在也有媒體把矛頭對像了柴萌萌。
【曾經的愛人,現在的仇人。】
【女人心,海底針。】
【女人有多狠,看看她你們就知道了。】
…………
無數條新聞鋪天蓋地而來。
柴萌萌隻淡淡的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
關掉了手機。
現在,什麽輿論都不會讓她生氣。
經歷的多了。
這些媒體也不管真假,就是為了話題,為了熱度隨便發的。
親朋好友這些都是老百姓,自然也不知道這件事是演的戲。
但,阿裡和鵝廠那邊,都知道。
畢竟是老江湖了。
從昨天過後,鵝廠那邊已經開始撤資了。
孫若洲也不在意。
本來就是乘了鵝廠的船,現在下船就下船了。
反正體系已經完善。
小白也已經成為了共享單車這一塊的旗幟了。
這就是孫若洲說的,不做棋子,隻做下棋人。
其實,他也做了棋子。
不過他跳出了棋盤。
David和胡阿姨就是棋子,最後也沒有跳出棋盤。
小黃破產,小摩全資賣出。
只有小白還完完好好的在孫若洲手中。
所以,那天孫若洲說的對不起。
是真的太對不起了。
他把輿論和矛頭都引向了柴萌萌。
沒辦法。
他後續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些東西,他不能失去。
比如信譽。
這就是他的對不起。
小白內部體系仍在正常運行,似乎絲毫沒被這場風波波及。
只有媒體自己在著急。
製造輿論。
家裡那麽擔心也是應該的。
父母並不知道小白只是他的一個小公司,自己的大本營是摘星傳媒公司。
他也沒有告訴他們。
他覺得沒必要。
但是。
李芳打來了電話。
“喂,我和你爸準備把房子和車子都賣了,讓你渡過難關。”
孫若洲一聽這還得了?
他立馬解釋了一遍。
李芳還不信。
然後孫若洲給她看了一下銀行卡余額。
這時,李芳才信了。
“臭小子,演戲不早說,害我和你爸白擔心了。”
然後又隨便教訓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正好。
孫若洲打算去黑白貓奶茶店一趟。
一進門。
柳諾諾正在算著帳。
看到孫若洲坐在她旁邊後,她遞過來一張銀行卡。
“這是近幾個月奶茶店的收入,有一百二十萬了,你拿著先用吧。”
孫若洲愣了愣。
柳諾諾把銀行卡往他懷裡塞了塞。
“我沒事的。”
孫若洲把銀行卡還了回去:“你自己賺的,自己用吧。”
但是柳諾諾不同意。
“這是你的店,不是我的。”
奈何孫若洲一直不想要,但是柳諾諾一直不願意。
他也只能收下了。
“你不要想不開啊。”
柳諾諾盯著他看了看。
孫若洲笑著搖了搖頭:“這人間還有你這個小可愛呢,我怎麽會想不開呢。”
柳諾諾臉蛋微紅,不再說話。
離開,黑白貓奶茶店後。
孫若洲打算去一趟蘇素家了。
“蘇姐啊,我今天誰的電話都收到了,就沒有你的。”
孫若洲露出傷心的表情:“看來你一點也不關心我。”
蘇素笑了笑:“是你傻還是我傻?”
“你那個校園星計劃還是我幫你安排的呢。”
孫若洲恍然大悟,把這茬給忘了。
他尷尬一笑:“和你開玩笑呢。”
蘇素笑了笑:“你和柴萌萌真的鬧到那種地步了?”
孫若洲搖了搖頭,把事情緩緩到來。
“奧~”
蘇素恍然大悟,然後說道:“那你可真對不起她啊。”
這麽說的話,孫若洲也沒法反駁。
他也不說話了。
“你真是個渣男啊。”
蘇素繼續說著。
孫若洲還是不說話。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呢?”
蘇素說道:“兩個人你要哪個?”
孫若洲搖了搖頭,不說話。
他能要哪個?
他兩個都想要。
但是,他行嗎?
顯然不行吧。
本以為柳諾諾好說話點,結果比柴萌萌還不好說話。
現在,他是兩邊都有點難了。
現在和柴萌萌還有個這事,這就更難了。
果然,人生沒有一帆風順的。
在事業上成功,在感情上往往要出問題。
這是一個定理。
成功人士的感情也是有問題的。
以前,孫若洲一直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
顯然,他想多了。
這兩個人都是不愛錢得主。
關鍵是,她們現在都有錢了。
柳諾諾有她父母,柴萌萌現在是小白單車的法人。
錢都不缺的。
用孩子來解決修羅場?
算了吧。
現在怎麽可能呢?
出來看電影都不可能了, 還去酒店嗎?
孫若洲現在有點難了。
但他可以確定。
柴萌萌和柳諾諾現在對他都是有感情的。
不然,也不會甘願承受輿論,甘願把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給孫若洲吧。
是的,她們還是喜歡孫若洲的。
但是,她們不想原諒他,也不敢原諒他。
其實也可以說是,不知道該怎麽原諒他。
這就是她們所糾結的。
晚上。
孫若洲去了一趟天若友鄰酒吧。
“風流總被風流誤啊。”
杜中興笑了笑,遞過來一根煙。
孫若洲接過煙,歎了口氣:“是啊。”
杜中興是知道孫若洲摘星傳媒的事的。
所以,也不擔心他沒錢的事。
他也知道柴萌萌的那個事,沒想到真的能被女人擺一道。
這是他感覺不可思議的。
他不知道這事是演的。
孫若洲也沒告訴他。
“最近生意怎麽樣?”
孫若洲抽了一口煙說道。
“挺好的,最好的時候一天一萬多收入了。”
杜中興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