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小白單車最大股東,既董事長,將股份全額轉讓給孫若洲。
辭去董事長一職。
當這份股權轉讓書送到孫若洲面前的時候,他懵了。
“怎麽回事?”
孫若洲有點焦急。
秘書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我問你怎麽回事?”
孫若洲提高了聲音。
“董事長,她走了。”
孫若洲直接站起了身:“去哪了?”
秘書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沒問嗎?”
“問了沒說。”
“什麽時候走的?”
“不知道,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
秘書想了想:“早上十點的飛機。”
孫若洲打開手機一看,九點四十。
他連股權轉讓書都沒簽,直接就衝出門去。
開著車加速往機場趕去。
孫若洲打通了柴萌萌的電話:“喂,你要去哪?”
柴萌萌沒有回復這句話。
“祝你幸福啊。”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孫若洲邊找人邊打電話。
找遍了機場也沒找到人。
他走出機場,癱坐在了地上。
垂下頭,心痛。
終究還是沒留住她。
這時,秘書也急匆匆的趕到了。
“孫總,柴董去了魔都坐飛機,沒有在龍城坐。”
孫若洲還是垂著頭。
他能不知道嘛?
就算現在去魔都,也趕不上了。
只是他在幻想,他幻想柴萌萌不回遠去異國他鄉,沒想到還是離開了。
去了一個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這次他的離去是多麽的堅決。
連句離別的話都沒有,就這麽悄咪咪的離開了。
“她走的時候說什麽了嗎?”
秘書搖了搖頭:“就只是讓我寫了份合同交給你,就沒了。”
孫若洲迷茫的點了點頭。
那個女孩終於還是離開了,留不住了。
正當萬般悲痛之際,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再見了,我最愛的男孩,我愛了四年的男孩,我唯一愛過的男孩。”
“走了哈,我最愛的大渾蛋啊。”
孫若洲狂潮般的淚水逐漸湧出。
每一句話,仿佛都在戳他的心啊。
昨天的事情她還是知道了。
一定是有人拍視頻傳到網上了。
“你要去哪?”
孫若洲手顫抖的打出這句話,淚水灌濕了手機屏幕。
“天涯海角,你永遠找不見的地方。”
孫若洲不甘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
“這位女士,飛機即將起飛,請將手機關機。”
“好!”
柴萌萌點了點頭,也不再回孫若洲的話。
就這樣了吧。
往事不堪回首。
就這樣結束了吧。
柴萌萌輕撫手中的相框,上面正是她和孫若洲的婚紗照。
笑著笑著,就哭了。
眼淚奪眶而出。
止不住的流。
“孩子啊,舍不得就不要走了啊。”
柴萌萌身旁的一個大媽勸說道。
“他的世界,我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
柴萌萌苦笑一聲道。
大媽不說話了。
柴萌萌輕輕摸了摸肚子,很明顯,那裡也隆起了一小塊肚皮。
飛機起飛的過程中。
她抬頭看了一眼遠方。
就這樣吧。
再也不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起。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終。
從一開始的開始。
正因為孫若洲的這句話,兩人才走到了一起。
現在,柴萌萌因為這句話分開了。
緣分四起。
緣分已盡。
飛機平行升空,最終穩定。
柴萌萌最後在看了一眼窗外,拉下了窗。
…………
孫若洲擦幹了眼淚,緩緩起身。
開車帶著秘書離開了。
簽了那個合同後,孫若洲把秘書送回去,然後自己去了酒店。
柳諾諾也在呢。
孫若洲在門外深呼了幾口氣,調整好狀態。
“喲,一家子都在呢?”
一進門,孫若洲笑道。
“給,你爸給你買的玉觀音。”
李芳把一個小盒子遞了過來。
孫若洲拿起,打開一看。
璞玉無暇。
他戴在了頭上,放進衣服了。
世間傳說。
古往今來,玉都是避邪之物,具說玉一旦戴在身上,便不可輕易地摘下來,因為玉是有靈性的,如果有一日你佩戴的玉掉了,那麽說明那塊玉已經幫你擋了一劫,千萬不要重新戴上,而是應該用紅布小心包好,收藏起來,另買一塊玉去開光後再戴。
但要切記,已經戴在身上的玉不要長時間摘下,否則會有禍事發生,這也是它邪性的說法。
另外有一則民間故事,說的是一個蒙古族小夥子,心地善良,在一次放牧中救了一頭鹿。
小鹿為了答謝救命之恩,從中吐出一塊玉石送與他,他回家後不慎將其丟到了羊圈,第二天他發現羊的數量倍增。
然後他又將玉石放入糧罐,糧的數量也倍增……。此事被貪心的王爺知道後,他便千方百計的將玉石搶到了手,可是玉石到他手中後卻變成了真正的石頭……
幾經周折,物歸原主,玉石又恢復了靈性,蒙古族小夥子就帶上它周遊於各牧場間,使眾多貧困的牧民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看來少數民族也是堅信玉石的靈性的。
自古以來玉石翡翠就因其絢爛的色彩、細膩的質地和堅硬不易碎的特質受到中國人們的喜愛。中國人對玉石翡翠的感情傾注了我們的生活理念和做人原則,在中國流傳著很多關於翡翠的故事,這些故事中有悲有喜,代表了我們古代對於玉石翡翠的喜愛。
這些也都是傳說中的故事了,該不該信孫若洲不知道。
但是玉有沒有靈性。
孫若洲是有點信的。
這個在地底存在了千年之久的東西,很難沒有靈性。
這是孫若洲以為的。
石之美者為玉。
國人對玉的喜愛程度,足以媲美外國人對鑽石的喜愛程度。
晚上能發光的不是玉。
孫若洲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柳諾諾。
一眼就看到了手腕的那個桌子。
孫家並不是什麽世家,也沒有什麽傳世手鐲。
那隻手鐲是李芳給柳諾諾買的。
看得出。
柳諾諾挺喜歡的。
孫若洲眯了眯眼。
那他媽是買了一個還是兩個呢?
手鐲肯定是在雲省買的。
在知道柳諾諾懷孕之前買的。
如果隻買一個的話。
那麽就是他們認定了柳諾諾了。
如果是兩個的話…………
“媽,出去買點飯吧。”
“和你爸去。”
“爸?”
“恩!”
最後,孫若洲和孫明成就出去了。
“我媽真偏心啊。”
孫若洲笑了笑:“現在我在家裡的地位最低了吧。”
“看樣子,應該是。”
孫明成嘿嘿一笑。
孫若洲捏了捏鼻子:“買了幾個鐲子啊。”
孫明成伸出四個手指。
“你媽,豆豆,諾諾。”
孫若洲插嘴了:“還有一個是給萌萌的吧。”
孫明成點了點頭:“那孩子去哪了?”
孫若洲眯了眯眼,不說話。
買完飯後,兩人就回了酒店。
…………
孫若洲坐在床上問道“對了,諾諾家裡出什麽事了嗎?”
柳諾諾也不隱瞞了。
“我家裡破產了,欠了一個多億。”
孫若洲點了點頭,不算大錢。
九牛一毛罷了。
“為什麽沒給我說?”
孫若洲問道。
“不想麻煩你。”
柳諾諾小聲說道。
“哎呀,都是一家人了,還怕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李芳在一旁笑道。
孫若洲也不再追問了。
他可能明白為什麽了。
“諾諾都懷孕了,總不能一直住酒店吧,要不在附近租個房吧。”
李芳提議道。
還沒等柳諾諾說話。
孫若洲直接插嘴道:“不用,直接回鹽城,住家裡就行了,反正大四了,也沒什麽課了。”
李芳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那行啊,這樣也方便我來照顧諾諾了。”
柳諾諾支支吾吾的說:“我想回趟家。”
孫若洲:“行,我陪你一起去。”
柳諾諾點了點頭。
懷孕的女人都比較嗜睡,柳諾諾又有點困了。
在她睡覺的時候。
孫若洲被李芳叫了出去。
她拿出一個盒子交給了孫若洲。
“這本來是我打算買給萌萌的,現在也不知道還用不用得上。”
李芳猶豫:“總覺得咱家對不起她,你把這當做賠禮吧。”
言罷,她就直接進去了。
也不想再聽關於柴萌萌的事了。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現在柳諾諾肚子裡有兩個寶寶了,總不能丟下她吧。
所以李芳還是決定放棄另一個人。
趨利避害。
人之本性。
也怪不了她。
孫若洲拿著盒子,打開一看,和柳諾諾手上帶的那個不太一樣。
這一個是翡翠玉鐲子。
柳諾諾的是羊脂玉鐲子。
一個華貴,一個乾淨。
這或許就是二人的寫照了吧。
李芳也看的很清楚。
孫若洲緩緩合上了盒子,放進了口袋。
他在門口買了條縫,遠遠的看著柳諾諾。
然後關上門離去。
回到摘星傳媒公司。
他給尹熙嘉發布了個任務:“找一些人去給我找一個人。”
言罷,他把柴萌萌的照片給尹熙嘉發了過去。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
“柴萌萌嗎?”
“恩?”
“她怎麽了?”
“走了。”
“走哪了?”
“去了一個我可能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孫若洲雙手合拳。
歎了口氣。
尹熙嘉無奈道:“老板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孫若洲不說話。
“這世間有些事,是不能勉強的。”
孫若洲緩緩抬頭:“我偏要勉強。”
尹熙嘉微微一愣,不在說話。
隨後走出了辦公室。
是的。
他偏要勉強。
有些事情,勉強不來,但是他就是要勉強。
孫若洲拿出手機看了看柴萌萌的照片。
“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他用大拇指揉了揉照片:“這是我答應你的。”
…………
沒過幾天后。
孫若洲父母帶著豆豆回了家。
他則帶著柳諾諾回了一趟長安。
幾個小時的路程,終於是到了。
到了柳諾諾現在住的地方。
很普通的小區。
孫若洲扶著她走了進去。
敲了敲門。
柳諾諾的母親開了門。
“諾諾回來了啊。”
然後她看到了孫若洲。
臉上笑意散去:“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二老道個歉。”
孫若洲笑了笑,然後抬了抬手。
手上拿的是道歉禮。
“不用你道歉,這裡不歡迎你。”
柳諾諾母親拒絕的很乾脆。
“媽。”
柳諾諾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請求。
“行吧。”
柳諾諾母親讓開了門。
孫若洲笑了笑和柳諾諾進去了。
隨後柳諾諾母親問了一下她那天發生了什麽。
柳諾諾一五一十的說了。
任依婉迷惑的看了孫若洲一眼。
孫若洲淡淡一笑。
“你不怕葉家報復?”
任依婉問道。
“他們還不配。”
孫若洲淡淡一笑。
現在孫若洲的身份沒有太多人知道,他還是比較低調的。
任依婉皺了皺眉。
這時,柳喻熊也回來了。
“老婆啊,做什麽飯啊。”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孫若洲。
本來笑著的臉拉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
孫若洲有點頭疼了,就這麽不歡迎自己嗎?
隨後任依婉給柳喻熊說了一下柳諾諾給她講的事。
柳喻熊也有點迷惑了:“你最近在做什麽呢?不會是攝嘿了吧?”
這可有點可怕。
孫若洲搖了搖頭:“沒。”
“那葉家為什麽不報復你?”
“我開了一家公司,摘星。”
孫若洲解釋道:“葉家不敢。”
“什麽?摘星是你開的?”
柳喻熊更震驚了。
“嗯!”
孫若洲淡淡點頭。
柳喻熊定了定神:“怎麽?有錢了不起?有錢就能隨便欺負我女兒?”
“信不信我和你一換一?”
孫若洲苦笑一聲:“我沒有欺負諾諾, 我今天來就是和你們二老道個歉的。”
“道歉?我們不需要。”
柳喻熊拒絕的很乾脆:“以後離諾諾遠點。”
他現在雖然沒錢了,他也知道孫若洲能救他的公司。
但是他不願意。
富貴不能淫。
這是他的道理。
更何況這人還傷害過自己女兒。
根本不能忍。
“慢走,不送。”
柳喻熊指了指家門。
“爸。”
柳諾諾說話了。
“你別替他說話,今天他必須走。”
柳喻熊有點生氣
“我懷孕了。”
“懷孕了也不行…………什麽?你懷孕了?”
柳喻熊瞪大了雙眼。
“刀呢?”
柳喻熊快速起身:“敢這麽欺負我女兒,我今天必須和你一換一。”
“爸!”
柳諾諾叫住了他:“是我自願的,不是他強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