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孫若洲和尹熙嘉坐大早上的飛機去了一趟深城。
鵝廠的大本營。
尹熙嘉現在也逐漸成為了孫若洲的小秘書,一些大事孫若洲都願意帶上她。
深城互聯網巨頭還是挺多的,隔壁就是網易。
一場風口就捧起了數位大佬。
所以只要能看見那個風口,豬都能飛起來。
這一次的新媒體風口,只有孫若洲飛了起來。
其他人都被孫若洲踩著肩,當做了登山的台階。
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孫若洲也是這麽心狠。
一句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就要打壓所有的短視頻a。
這個行業,不能讓他人染指。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是資本家?
其實,所有的資本家都想要壟斷。
阿裡,鵝廠,字節等等。
它們都想一家獨大。
鵝廠合並虎牙和鬥魚,但被警告了,也沒合成。
國家反壟斷就是這麽強,它已經觸碰了實現了。
國家不需要像三星那樣的財閥。
這是不變的事實。
曾經,國家從資本手中把私有變為公有的時候,這個國家就不能出現財閥。
不能威脅統治。
過去是,現在也是。
以前國家沒有出手,是在等機會,也是因為鵝廠和阿裡沒有踩紅線。
現在,它們猜到了,那就出問題了。
國家不需要這樣的企業。
現在,他們也乖乖的了。
企圖以資本控制群眾,癡心妄想。
幾個小時的路程。
孫若洲在深城下了飛機。
深城還是挺繁華的,做為那個老人畫下那個圈中最重要的城市。
也是改革開放的領頭人,這裡出現了無數的富翁,無數的富二代。
下海經商的人數不勝數。
前些年說的下海,就是這裡了。
孫若洲抬頭看著座座高樓,若有所思。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再讓另一部分人富起來。
現在呢。
這一部分人已經富起來了,那一部分人呢?
似乎遙不可及。
富更富,窮更窮,這似乎就是現狀吧。
無可挽回。
似乎也沒必要挽回,除了窮人沒人想要改變這個格局。
人分三六九等,一直都是。
從戰國到如今,從來沒有變過。
如果沒有窮人,誰給富人打工?
富人哪來的優越感?
是的,這就是為什麽格局不能變的原因。
如果不想為別人服務,那就努力吧,賺錢吧。
殺出一條血路來,就像孫若洲一樣。
總是前方萬人阻擋,道心堅不可摧。
一陣風浮過,吹回了孫若洲的心思。
孫若洲笑了笑,往鵝廠總部走去。
不一會兒。
就到了。
兩大互聯網巨頭橫空對立,雄偉端莊。
孫若洲抬步走了進去。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你們馬總。”
孫若洲笑了笑。
“請問您是摘星的孫總嗎?”
那個女人說道。
孫若洲點了點頭。
“好的,您稍等,我去問一問馬總。”
女人笑著躬了躬身子。
然後離開了。
孫若洲就坐在了一旁。
片刻後。
女人回來了。
“您好,馬總今天有個會議,請您明天再來吧。”
女人笑了笑。
孫若洲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有事沒事他不清楚,但鵝廠一定會給個下馬威的,可能就是現在吧。
孫若洲也不在意,他早都準備好了。
創業這一路走來,其實沒經歷過多大苦難,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的。
唯一的困難就是和校領導談判了吧,其他就沒有了。
現在,可能是摘星最大的困難了,能走過去,接下來的路,一帆風順。
走不過去,那就是磕磕絆絆了。
孫若洲在附近訂了間酒店,住了下來。
下午沒事乾的時候,孫若洲就和尹熙嘉在深城到處轉一轉。
有一說一,這裡的生活節奏真的快。
所有人的步伐都是小跑似的,一刻也不停留。
有人手裡拿個餅子上下班,一切為了生活。
孫若洲和尹熙嘉慢慢悠悠的走著,和這些人差太多了。
慢慢的,夜色將近。
彎月懸空。
“你說明天他們會見我們嗎?”
尹熙嘉歪頭問道。
孫若洲搖了搖頭。
“不會?”
尹熙嘉皺了皺眉。
“不知道。”
孫若洲緩緩說道。
明天的事誰知道呢?
更何況是這麽大的事,資本一直都是善變的,這件事就更不好預測了。
“唉!”
尹熙嘉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了。
孫若洲回到了酒店裡,躺在床上,靜靜的盯著天花板。
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柴萌萌?柳諾諾?還是和鵝廠談判的事。
沒人知道。
…………
龍城。
龍城理工大學,女寢陽台上。
一個女孩手中拿著一根白色的棒子,緊緊的握著。
不停的在陽台上走動,似乎在等待什麽。
“諾諾,在外面幹嘛呢?”
“沒幹嘛,吹吹風。”
“哦。”
…………
幾分鍾後,柳諾諾拿起手中的白色棒子,盯著一看。
兩條線。
柳諾諾如釋重負的笑了,她輕輕摸了摸肚子,把驗孕棒放在口袋裡。
進門去了。
她本來是打算現在就告訴孫若洲的,但是想了想。
還是當面給他說吧,給他一個驚喜。
想到這裡柳諾諾甜甜的笑了。
…………
次日, 孫若洲和尹熙嘉再次去了鵝廠總部一趟。
和昨天一樣。
還是被那個女的通知明天再來。
“馬總今天還有個會,您明天再來吧。”
孫若洲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尹熙嘉重重的踩了踩地板,她有點氣不過:“就算不願意談合作,起碼要見一面吧,什麽人嘛這是!”
孫若洲笑了笑:“冷靜。”
兩人中午吃了個飯,晚上在公園散了散步。
“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孫若洲仰頭看了看天空。
“啊?”
尹熙嘉有點迷惑了。
“打算一直跟著我乾嗎?”
孫若洲笑了笑。
“對啊。”
尹熙嘉皺了皺眉:“你難不成還打算趕我走嘛?”
孫若洲哈哈一笑:“兔死狗烹那種事我做不出來,也不會做。”
“那就好!”
尹熙嘉白了他一眼。
盡管現在孫若洲已經身價數億,但是在尹熙嘉眼裡,他還是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
他們公司裡是上下級,私下裡是朋友。
這也是孫若洲給她的特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