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以本聽說過愛情,但卻看不到愛情。
在北極光泛濫的黑夜。
天空極美,就像那個心上的女孩一樣。
孫若洲靜靜的盯著天空。
柳諾諾歪頭悄悄的看了孫若洲一眼,眼眸含笑,一雙小手悄悄背後。
她似乎懂了。
懂了孫若洲曾說的話,總是眼前萬千風景,也不及你恬淡一笑。
她懂了,現在也不遲。
他還在。
她也不會再放棄了。
有的時候失去的多了,就真的不想再放棄了。
深邃的夜裡映照著五彩的光,愛護代表著時間的愛情。
有黑暗才有光。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
孫若洲和柳諾諾回到了遊輪上。
遊輪是停靠式的。
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在這裡停一天,供人們遊玩。
夜裡。
孫若洲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柳諾諾往他身上竄了竄,靜靜的躺在他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看著電視。
也不怎麽困。
突然。
柳諾諾小聲說道:“喂,你還記得以前說的讓我還給你兩個寶寶嘛。”
孫若洲點了點頭。
春風拂過,陣陣漣漪在心中激起。
彎彎的月亮懸掛在高空中,泛起的月光映在了水面上。
女孩說:“我現在還給你吧。”
男孩緩緩轉頭,隻片刻。
他還沒有說話。
女孩便吻在了嘴唇上。
這一切都是顯得那麽的自然,那麽的恬靜淡雅。
以前的次次春心悸動,現在的感覺真的接近了現實的生活。
這一晚,柳諾諾變得格外主動。
一夜忽去。
東方漸漸顯出了魚肚白。
這一次。
是柳諾諾先醒來的,她輕輕的在孫若洲胸膛上畫著圈。
面帶微笑,不知所思。
一會兒後。
孫若洲也從睡夢中醒來,他歪頭看了看柳諾諾,親了她額頭一下。
這就是兩人的最終結果了吧。
不一定會結婚,但一定會生子。
現在,柳諾諾這邊算是解決了吧。
就只差柴萌萌那一邊了。
孫若洲輕輕纏著她的頭髮,他還是不太懂為什麽她變得這麽主動了。
是啊,他永遠不知道。
他自己在這個女孩心裡的位置。
真的不懂。
柳諾諾真的想讓孫若洲陪她一輩子,所以她會原諒原來的事情。
這就是她想要的。
聽起來很委屈,但是她願意。
聽起來很自私,但這是她應得的。
無論什麽時候。
柳諾諾似乎都沒有柴萌萌成熟吧。
在這件事情上,柴萌萌還在鬥爭,想讓孫若洲給自己一個說法,也不願意原諒他。
但,柳諾諾已經原諒了,她也不願意再想那件事了,她選擇了妥協。
或許在爺爺奶奶沒去世的時候,她還不會就這麽原諒孫若洲。
但是爺爺奶奶都離開之後,她有點變了。
她沒有像別人那樣堅強,那樣獨立。
她變得更害怕失去了,她想盡力去留住自己喜愛的事物。
在爺爺奶奶最後的時刻,她真的感覺無力,想抓抓不住的感覺。
那種感覺真的太痛苦了。
所以現在,她不想再失去了。
她的那顆心裡裝不下多少人,但是孫若洲就在其中。
還是相當重要的位置。
一個女人,願意為你生孩子,那就是愛你。
這句話真的一點不錯。
在如今恐婚症盛行的年代,很多女生都在還怕。
更別提生孩子了。
生孩子,可真不是件浪漫的事。
這是件要命的事,是痛苦的事。
柳諾諾雖然懂得不多。
但是她懂,這就是愛,有孩子才有生活。
龍城理工大學大三課也就上完了,大四就是實習找工作了,或者考研。
現在計算一下時間,如果這次種了的話。
今年過年的時候,孩子剛好降生。
似乎剛好是,大年初一。
一個很吉祥的時間。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孫若洲帶著柳諾諾在歐洲轉來轉去,吃吃喝喝。
現在還能吃點想吃的,等月份大一點了就不能吃了。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玩了一周後。
孫若洲就帶著柳諾諾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回家的路上。
兩人就吹吹海風,吃吃海鮮。
沒幾日的時間,他們就回到了魔都。
剛一著陸。
孫若洲本來是想趕回龍城的。
但是柳諾諾說:
“我想再看一次煙花。”
這件小要求孫若洲也不能拒絕,也沒必要拒絕。
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有些地方來第一次的時候,還感覺很新奇,來第二次,就有點厭倦了。
第三次,都不想來了。
迪士尼就是這麽一個地方,對於孫若洲來說。
但對於柳諾諾卻不是。
迪士尼樂園是有紀念意義的。
女孩子或許都是這樣吧。
她們幻想童話,她們想要自己的王子騎著白馬來接她。
這就是童話。
無論女子多大年紀,無一例外都在幻想。
去年的那一場煙花,充斥了柳諾諾一整年的歡樂。
很浪漫,是的,很浪漫。
在那一晚,柳諾諾也把自己交給了他。
孫若洲沒有強迫,就是水到渠成。
那一晚的煙花真的太浪漫了。
所以男孩一輩子只能帶一個女孩來這裡。
因為第一次真的太浪漫了。
往後無論多少次都沒有第一次的感覺了,這樣對後來者似乎不公平吧。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但是在這裡,所有人都不想當那個後來者吧。
每個人都想霸佔對方的第一次。
如此浪漫的事情上。
都想當那個前人吧。
不過,柳諾諾確實是前人,也可能真的會是孫若洲的那唯一一個女孩。
柴萌萌那邊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自己呢。
夜晚。
煙花如常在天空中綻放。
平淡,一切都是那麽的平淡。
孫若洲抬眼看著天空,沒有了第一次的悸動。
身邊的人並沒有變,但是就是很平常。
再一看柳諾諾。
她眼眸含笑,仰望天空。
這一次,對於她來說,似乎是在紀念吧。
柳諾諾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裡呢喃道:“這是我和先生的第二次,是和你的第一次啊。”
這一句話,孫若洲並沒有聽到。
現在也就兩周的時間,也沒有測過。
孫若洲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有沒有。
但是,不用測,柳諾諾都知道有。
紀念他們曾經的愛情,紀念爹娘曾經的愛情。
曾經是真的愛情。
現在呢?
柳諾諾也不知道了。
可能是不舍,也可能是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