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洲都不想搭理她們。
內心裡祈禱著快走吧,不要打擾我喝酒的好心情。
哪知事與願違。
周寧茜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孫若洲旁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那兩個女人也是坐了下來,喝起了酒。
看著這一幕,孫若洲皺了皺眉。
這麽自覺,我和你們很熟們?怎麽比趙鑫欣還自覺。
喝就喝吧,孫若洲也懶得計較了,反正也沒多少錢。
看到突如其來的三個女人,江晗竟是遠離了一點。
他隻感覺這三個女人都不好惹。
周寧茜他是知道的,整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裡的人,指的是沒錢,且不帥的人。
另外兩個女人也一樣。
所以江晗朝李旭江身邊靠了靠。
孫若洲穩如泰山,繼續喝著酒。
“你不是和柳諾諾在一起了嘛,怎麽還來酒吧?”
周寧茜問道。
管的還真寬啊…………孫若洲淡淡的說道:“他們想來玩,陪他們來的。”
“前幾次叫你來,你為什麽不來?”
周寧茜盯著孫若洲追問道。
“前幾次有事。”
孫若洲如實回答。
“騙人。”
周寧茜撇了撇嘴。
孫若洲絲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愛信不信。
這還是周寧茜第一次叫男人來酒吧而不來的男人,這讓她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感覺自己的魅力竟然迷惑不了孫若洲。
就算是富二代也有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但是,這個孫若洲竟然來都不來,而且有時候都不回消息。
要知道,向來都是她不回別人消息的。
“你在不回去,那個男的要生氣了。”
孫若洲淡淡的說道:“那個男的一直在看這邊。”
在剛剛周寧茜三人坐過來後,剛剛抱著周寧茜的男人一直在看這邊。
滿臉不滿的表情,似乎還有些火大。
周寧茜也看了看那邊,毫不在意的樣子。
“看就看唄,反正我又不是他女朋友,又管不了我。”
孫若洲呵呵一笑,不再多說。
周寧茜的兩個閨蜜起身開始扭腰了,這可把江晗等人看傻眼了。
這好騷啊。
周寧茜倒是沒有上去,她就坐在孫若洲身邊喝著酒。
還不時的找孫若洲聊聊天。
她問什麽孫若洲就回什麽,不多說半句。
一會兒後。
幾個男人走了過來。
抬頭一看,帶頭的人正是剛剛抱著周寧茜的男人,他叫李剛。
孫若洲明白,這是來找事了吧。
男人嘛,是自尊心很強的動物。
周寧茜一聲不吭坐在了孫若洲身邊,這讓他感覺到很傷自尊。
“茜茜,你怎麽坐這邊來了,我又買了幾瓶香檳,等著你喝呢。”
李剛笑著說道。
看樣子今天是想睡周寧茜了。
周寧茜抬頭微微一笑:“不了,我在這邊喝。”
拒絕的很堅決,自尊心很受傷。
“兄弟,你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見勸說周寧茜不成,李剛直接把矛頭轉向了孫若洲。
孫若洲迷惑了,這關我屁事,沒看到是她自己過來的嗎?
而且,什麽越界不越界的,人家又不是你女朋友。
孫若洲也懶得惹事:“人,你帶走,我不攔著。”
李剛此刻有點詫異的看著孫若洲,周寧茜同樣也是詫異的表情。
周寧茜詫異是因為,孫若洲竟然就直接讓李剛帶她走了,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和自己喝酒?
自己不夠有魅力?。
孫若洲仍是靜靜的喝著酒。
周寧茜不願意了,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她拉過孫若洲的胳膊:“寶貝,你剛剛還說今晚要和我玩的開心呢,怎麽突然變卦了呢?”
孫若洲皺著眉驚訝的看著周寧茜,這怎麽開始編故事了呢?
正當孫若洲要說話的時候,周寧茜打斷了他:“今晚是去如家還是漢庭啊。”
聽完這句話,孫若洲更驚訝了。
周寧茜笑嘻嘻的看著孫若洲。
聽到這話,李剛自然忍不住了。
富二代嘛,脾氣有點衝,也不怕事。
李剛竟是直接拿酒瓶子就衝了上來。
見狀,孫若洲直接踹了一覺,把他踹開了,手上的酒瓶子也摔在地上摔碎了。
看到這一幕,江晗等人也是湧了過來。
李剛那邊的人也是走了過來。
五人面對著十幾個人。
周寧茜這時才明白,惹出的事有點大了。
她起身對著李剛說道:“李剛,我剛剛是亂說的,他沒有那麽說。”
“茜茜,這不關你的事,你走遠點,免得誤傷了你,這小子剛剛踹我一腳,我和他沒完。”
李剛恨恨的說道。
“你不拿瓶子打我,我會踹你?”
孫若洲冷笑道。
李剛啐了口唾沫,惡狠狠說道:“今天讓你爬著出去,上!”
話落,眾人湧向了孫若洲。
這時。
“住手!”
一個人怒喝了一聲,眾人止步。
“這裡是酒吧,不是打架的地方,要打出去打。”
胳膊紋龍的人說道。
“阿龍。”
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是一個身材項鏈,留著寸頭的青年。
“這是我朋友,這裡的事情讓我來處理吧。”
“好的,成哥。”
被喚作阿龍的人退到了一旁。
威成走了上來,點了一根煙說道:“發生什麽事了。”
李剛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孫若洲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你過來,讓他踹一腳,再道個歉,這事就兩清了。”
威成吸了口煙,緩緩說道。
語氣淡然,仿佛他的話就是命令。
奇了怪了。
孫若洲皺著眉看向威成:“為什麽?”
“為什麽?”
威成笑了,他吸完最後一口煙,扔在了地上:“我說話辦事從來沒有為什麽,所以你聽不聽我的話?”
孫若洲淡淡一笑:“我如果說不呢?”
威成指了指桌上的酒:“這麽多酒瓶砸在身上的感覺, 應該很爽吧。”
周寧茜見事情發展勢態愈加惡劣,她趕忙當起了和事佬。
“成哥,剛才也是李剛出手在先,他也是被迫還手的,能不能就這麽算了。”
威成皺了皺眉:“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威成是這一代挺有名氣的一個人物,手下小弟也很多。
這家酒吧就是他罩著的。
周寧茜小聲說道:“對不起啊,你快跑吧,他們下手很重的。”
有道是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跑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跑的出去嗎?
再說,也不是非要跑。
孫若洲淡定的喝了杯酒,然後拿起手機發了個消息。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照不照我說的做?”
威成又點燃了一根煙,淡淡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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