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若洲和蘇素確實沒什麽。
但是要是被柴萌萌知道了孫若洲要給一個年輕女領導送飯。
她也可能會懷疑。
所以孫若洲直接把這種懷疑扼殺到了搖籃裡。
“好吧,那走吧。”
柴萌萌擦了擦嘴,起身說道。
“不吃了嗎?還剩這麽多呢。”
“不吃了。”
柴萌萌搖了搖頭,撅著嘴說道:“我又不會剝。”
孫若洲頗為無語的捏了捏額頭。
“走吧。”
言罷,二人離開了王婆大蝦店。
不一會後。
孫若洲把柴萌萌送回了宿舍,就算蘇素那邊再急切,柴萌萌還是重要點。
“那我走了奧。”
孫若洲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回去吧。”
“嗯嗯!”
柴萌萌正欲離去的時候,又轉過身說道:“別忘了,今晚的禮物哦。”
“好!”
孫若洲還是不知道今天是什麽節日,不過管它呢,隨便送個娃娃什麽的就行了。
布娃娃,什麽節日都百搭。
柴萌萌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孫若洲也離開了。
“滴滴滴滴!”
蘇素又打來了電話。
“喂,孫若洲,你想餓死我啊。”
“急個屁啊,今天店裡人多,我在等。”
“奧,那你快點,我餓的。”
“知道了。”
言罷,孫若洲便直接掛了電話。
匆匆跑去了商業街。
真的麻煩啊,還像個傻冒,剛剛從商業街回來,現在又要過去。
黃燜雞店裡今天人不多,孫若洲很快就買好了,然後匆匆的回了學校給蘇素送飯。
“咚咚咚!”
孫若洲敲著門喊道:“爸爸來給你送午飯了,快開門。”
俄頃。
門開了。
蘇素一臉生氣的說道:“你能正經點嗎?”
孫若洲推門而入:“我怎麽不正經了?我賊正經!”
“今天早上別人都誤會了。”
蘇素白了他一眼說道。
孫若洲把黃燜雞放到了桌上,疑惑問道:“誤會什麽了?”
蘇素走上前推開了孫若洲,坐在了桌子旁:“還不是你,今天早上喊的‘爸爸來了’,我那鄰居還以為真是我爸爸來了。”
“是啊,我的確是你爸爸啊,你昨天不都承認了嗎?”
孫若洲坐在床上笑道。
“滾滾滾!”
罵完後,蘇素也不去搭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了,她開始吃飯了。
孫若洲坐在床邊把玩著手機。
“滴滴!”
這時,尹熙嘉發來了消息。
“今天晚上還需要我去陪同嗎?”
孫若洲想了想,打出一行字:“需要吧,畢竟你是專業的,我怕你不在了,他坑我錢。”
看到你是專業的五個字,尹熙嘉得意的笑了笑,不過很快又變的憂心忡忡:“可是,那種地方,我不想去。”
孫若洲眯了眯眼,回道:“談事情的時候你陪同,談完事情你就可以離開了。
你也不用陪酒,我在呢,不用怕。”
尹熙嘉想了想,這樣也好,並不會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事,也不用擔心自己有什麽危險。
不知怎得,她對孫若洲說的話很安心。
“剛剛在陪女朋友嗎?”
蘇素啃著雞肉說道。
“恩?”
孫若洲抬起頭:“為什麽這麽問?”
“剛剛在電話裡,
你說話牛頭不對馬嘴的,不就是女朋友在旁邊,怕被女朋友知道你要給我送飯嘛。” 蘇素轉過身,眯著眼淡笑道。
“艸,知道了還一直打電話,狗比”
孫若洲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笑著說道:“我沒女朋友,你想多了,我就是不想給你送飯而已。”
在不知情人的眼裡,他還是單身比較好點,太多人知道總不是好事。
蘇素點了點頭,轉過身子繼續吃著飯,不知怎得,在聽到孫若洲沒女朋友後。
她竟然有點開心。
他有沒有女朋友,明明和她沒有關系呀。
“所以,你還有機會。”
孫若洲笑嘻嘻的說道。
“滾,誰要當你女朋友。”
蘇素頭也沒回的罵道。
只是此刻她的臉蛋微紅。
“你可想好了啊,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孫若洲追著調侃道。
蘇素懶得搭理他,靜靜的吃著飯。
腦海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麽東西。
“啊~”
孫若洲打了個哈欠,今天起的有點早,而且還陪柴萌萌逛了一中午,他現在有點困了。
再加上蘇素的床還挺軟的,所以他不自覺的就躺下了。
“孫若洲,你那個電競社最近怎麽樣了。”
蘇素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沒人回話。
“孫若洲?”
還是沒人回話。
“孫若洲!”
蘇素將音量提高,一臉生氣的轉過身,發現孫若洲已經睡著了。
“這人還真是把這當自己家了啊。”
蘇素無奈的說道。
她起身緩步走上前,幫孫若洲蓋好了被子。
“真是委屈了我的被子了。”
蘇素小聲吐槽道,不過心裡倒是不怎麽在意。
要是其他男生睡在她床上,她非得把他連著被子一起扔樓下去。
但是卻不嫌棄孫若洲,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她的內心深處這麽告訴她的。
幫孫若洲蓋好被子後,她繼續去吃飯了。
吃完飯後,蘇素的父親打來了電話。
“喂,爸。”
“我在這裡挺好的,不需要換工作。”
“恩,對,我在這挺開心的。”
“爸,我不想相親嘛,趙叔叔的兒子我也不喜歡。”
“哎呀,就這,不說了,我要睡覺了。”
言罷,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吃完飯,是該午睡的,但是先在孫若洲佔據著她的床,所以她只能打開筆記本,辦了會公。
雙手在鍵盤上劈裡啪啦一頓敲,也不知道在敲什麽。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
“臥槽,蘇素你謀殺啊?”
孫若洲拉開被子,起身驚呼道。
“什麽啊?”
蘇素迷惑了。
“這麽熱的天,你給我蓋個被子,你想熱死我?”
孫若洲起身去衛生間裡洗了把臉。
“熱?沒開空調嗎?”
蘇素抬頭一看,確實沒開,她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片刻後。
孫若洲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用紙擦了擦手,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借你床睡了一覺嘛,用得著這麽恨我嘛。”
“我沒!”
蘇素百口莫辯啊。
她想說怕他冷著的,但是這句話鬼都不信。
再者,這種關心她可以做出來,但她說不出口。
“走了,走了!”
孫若洲扔掉紙團,擺了擺手,離開了。
蘇素看著房門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