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洲邊喝水邊打量著蘇素的屋內。
粉紅色的床單和白色的被子,印著小狗的枕頭,略大的黑色小熊布偶。
牆上貼著簡約系的貼紙。
這一切的一切都挺違和的,有可愛,也有成熟。
孫若洲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蘇素。
此刻蘇素抱著雙腿,枕在了上面,裹緊了被子,眼眸低垂,也不知在想寫什麽。
黑發披垂,嘴唇上淡紅的口紅,還有精致的眼線。
這些都是頗顯成熟的。
其實蘇素這類女生挺常見的。
她們的確渴望成熟,但卻又放不下心裡的那個小姑娘,所以才有了房內的這一幕。
處於可愛和幼稚的臨界線。
呵呵,有趣。
“你裹那麽緊,不熱嗎?”
孫若洲扔掉一次性杯子說道。
“不熱。”
蘇素搖了搖頭說道,眼睛還小心翼翼的看著孫若洲。
經過剛剛一系列的事情後,她對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再加上剛剛的一系列曖昧的動作,脫絲襪,抓腳踝,她現在心裡還感覺怪怪的。
“我今天好奇怪啊。”
蘇素喃喃道。
她現在其實挺熱的,不止是身體上,還有心裡,她感覺有一團火藏在了心裡。
“你腳上有傷口的,那麽捂著不好。”
孫若洲勸了一句,輕輕坐在了床邊。
蘇素撅了撅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兩隻腳。
“怎麽總感覺怪怪的呢。”
孫若洲盯著穿著黑絲的腳和沒穿的腳看了看,喃喃道。
蘇素也察覺了孫若洲的目光,雙腳不自覺的靠攏了一點,扭扭捏捏的。
孫若洲笑了,平時怎麽沒見你這麽害羞啊。
“你寢室裡怎麽會有醫療用品?”
孫若洲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說話挺尷尬的,所以他問了這麽一句。
蘇素緩緩說道:
“以前在國外留學時用到過,覺得以後也會有點用出,所以就留在身邊了。”
“去哪留得學?”
孫若洲問道。
“美國!”
孫若洲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問了些其他問題。
聊到最後,他知道了一些信息。
蘇素是官家小姐,他爹官位還不低,但是她還是沒說她爹是什麽官。
她大學考進了龍城理工,大二去留的學,今年留學回來後,就直接在龍城理工做領導了,二十四歲就做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位置。
我輩本就面星空,摘顆星辰又何妨?
這個位置她在出生時候就有了,不是因為她留學後才有的。
留學只是她想去外面看看,但最後發現,還是國內好,有溫暖。
所以她回來了。
至於為什麽不在外面租個房子住,可能是因為教師公寓裡人多,更溫暖吧。
人是群居動物,她也不例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該問的也問完了,孫若洲也打算離開了。
“你在這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孫若洲走出門口用手比了個手勢:“你現在不方便走動,有事call我。”
“奧。”
蘇素木訥的點了點頭。
在孫若洲關上門離開後。
她看著門口出了會神,然後猛地搖頭,躺在了床上。
“哎呀,想什麽呢。”
片刻後,
蘇素抬起受傷的大白長腿,在空中晃了晃,她看著那個腳上的蝴蝶結。 俄頃。
輕輕的笑了。
次日,清晨七點鍾。
“喂,誰呀。”
孫若洲摸起床頭響鈴的手機,放在耳邊不耐煩的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我餓了。”
聽聲音有點熟悉,孫若洲眯著眼看了看,果然是蘇素。
孫若洲迷惑了:
“餓了,去吃飯啊,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我腳疼。”
蘇素小聲說著。
“點外賣啊。”
蘇素不願意:“早上不想吃外賣,我想吃食堂的飯。”
“那就餓著。”
孫若洲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他準備掛掉電話了。
“好吧,反正渣男的話本來就是不能信的。”
蘇素故作歎了口氣說道:“明明昨天說的有事call你的,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話孫若洲猛地起身,抓了抓頭,對著電話說道:“想吃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了開心的聲音:“生煎,要吃六個,還有一杯豆漿。”
“等著!”
孫若洲掛掉了電話,起床洗漱。
片刻後。
孫若洲去食堂買了生煎和豆漿,朝蘇素寢室走去。
“艸,早知道昨天就不說那句話了。”
孫若洲在心裡暗道,但很快就搖了搖頭:“她腳上的傷有我一半原因,送個吃的理所當然的,而且我還是他爸爸。”
“咚咚咚!”
孫若洲敲著門大聲喊道:“開門,爸爸來了。”
俄頃。
門開了。
蘇素披著溫濕的頭髮,穿著黑色蕾絲邊睡裙站在了孫若洲面前,滿臉微紅:“亂說什麽呢?”
“哪裡亂說了?”
孫若洲笑眯眯的推開房門,將早飯放在了桌上, 自己則是坐在了蘇素床上,笑道:“你昨天不是叫我爸爸了嗎?”
“滾滾滾!”
蘇素關掉門,撇了撇嘴說道:“我昨天是被小人所迫。”
“但你還是叫我爸爸了!”
“我昨天是一時糊塗。”
“但你還是叫我爸爸了。”
“有證據嗎?”
“沒,但你就是叫我爸爸了。”
蘇素被這個不要臉的渣男氣到了,她罵道:
“我叫狗的!”
“汪!”
本來還在喝著豆漿的蘇素,突然被氣笑了。
“咳,咳咳……”
蘇素被嗆到了。
等緩過來後,她罵道:“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你才發現?”
孫若洲笑眯眯的說道。
這下好了。
蘇素服了,也不去搭理孫若洲了,就在那自顧自的吃著飯。
孫若洲直接躺在了蘇素床上,想睡一覺。
早上七點起床,太累了,得補個覺。
蘇素看到了這一幕,說道:“不要把我床弄髒了。”
孫若洲不搭理她,往右翻了個身,正在他要緩緩進入睡眠時,突然嗅到了一股味。
他伸手拿起面前的東西,放到空中看了看,沒看的太清,是一團黑色的東西。
然後他用雙手舒展開了它。
“我吊……”
“啊!”
蘇素尖叫了一聲,趕忙跑過來一把抓走了孫若洲手上的三角微透狀的黑色東西,羞紅著臉罵道:“流氓!臭流氓!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