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諾諾,我是你男票孫若洲。”
孫若洲剛走出寶馬店的門就打了電話給柳諾諾:“國慶我送你回家,記得這些天把回家的東西收拾好。”
柳諾諾問了一句,怎麽送她回家啊。
“秘密。”
孫若洲神秘的說道。
隨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柳諾諾呆呆的坐了一會,然後就甜甜的笑了起來。
“我能回家了。”
孫若洲說什麽她都信,她覺得孫若洲說她能回,她就一定能回。
給柳諾諾打完電話後,孫若洲沒有急著給柴萌萌打,買車的事現在還不能讓她知道。
說柴萌萌,柴萌萌就發來消息。
“國慶回家嘛。”
孫若洲:“回。”
柴萌萌:“那我們一起回吧。”
“肯定啊!不然我和誰一起回呢?”
正回著柴萌萌消息的孫若洲突然“臥槽”了一聲,然後飛速的看了一眼還有沒有車票。
“靠!一張票都沒了。”
片刻後,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問柴萌萌道:“你買車票了嘛?”
很快,柴萌萌就回復了:“我就知道你會忘了買票,我買了哦!而且是兩張哦,我聰明吧。”
孫若洲懸著的心放下了:“你真聰明!”
柴萌萌:“嘻嘻。”
這一切都是太完美。
孫若洲其實也可以開車送柴萌萌回家的,但是前後要八小時,回來之後還要送柳諾諾,孫若洲容易犯困,在路上肯定有點頂不住。
所以說最好的情況就是柴萌萌坐動車回家,她也有她閨蜜陪著,也沒什麽危險。
現在孫若洲心情大好,他哼著小歌朝健身房走去。
恰巧裴升也在這裡鍛煉身體。
“電競社招新的事怎麽樣了?”
裴升邊跑步邊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一呼百應啊,大家都擠破了頭往我這裡鑽。”
孫若洲得意的說道。
隨後他又補上了一句:“不過這件事能成,還是多虧了你,等你練完我請你吃飯。”
裴升也不推辭,點了點頭:“行。”
......
燒烤店裡。
孫若洲給裴升講了他招新過程中發生的事。
裴升有點迷惑了。
“我還是搞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費這麽大勁來辦這個電競社呢?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為了興趣不可以嗎?”
孫若洲咬了口肉串回道。
“不可能,你這小子是不可能去做一件對你沒好處的事的。”
裴升直接揭穿了孫若洲。
還挺了解我的嘛.......孫若洲也不隱瞞了,嘿嘿一笑說道:“我費力來辦電競社,當然是為了以後盈利啊。”
“盈利?怎麽盈利。”
裴升不明白了。
“先前已經給您說過了,遊戲主播會很賺錢,但這些主播背後都是有運營團隊的,我就是要做電競社身後的那個運營者,然後和主播分錢。”
孫若洲喝了口酒說道。
裴升搖了搖頭,不太同意孫若洲的想法:“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一個學生哪來那麽多資金去為主播做運營啊。”
聽到裴升的話,孫若洲暗暗點了點頭,老裴還是懂得一些東西了。
“錢的話,我有的是辦法,剛開始我只會捧幾個最優秀的人,在錢滾錢之後,再去捧其他的人。
這樣本金也不需要太多。” 孫若洲就隻說到這裡,剩下的也不多解釋了。
話雖這麽說,但孫若洲也發現了些問題,他現在只剩四萬了,下個月的稿費也差不多是二十萬。
光憑稿費的錢,確實不太夠。版權賣不賣的出去還不清楚。
想了一會後,他倒是想到了個辦法。
他可找些人先拍一下歪嘴戰神的短視頻,發到快手上,憑借那魔性的歪嘴,和很爽的劇情,應該是可以為他的小說吸引大量的閱讀量的。
所以說他還是得趕快成立工作室了。
之後裴升又問了孫若洲些問題,他都逐一解答了。
“你這是想創業啊。”
裴升有點驚訝,在這個時代,一個十八歲的學生想創業,這的確是個令人驚訝的事,也很容易被人認為是腦癱。
“這到不算是創業吧,只是個想辦個小小的工作室而已,我也只是賺點小錢。”
孫若洲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裴升也不再問了,吃完飯後,裴升回了家,孫若洲回了學校。
回家的路上,孫若洲的老爹孫明成發來消息。
“國慶回家嗎?”
孫若洲:“回。”
“需不需要老爸去接你。”
孫若洲:“哎呀,不用了,我都多大了,還要你接。”
“那行,那就等你到了鹽城車站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孫若洲也不再拒絕了,回了句:“行!”
他也沒給孫明成說他買車了,因為他想給孫明成一個驚喜。
但願不是驚嚇吧。
回到學校後,孫若洲沒有急著回宿舍,而是在小樹林附近又轉了一圈。
時不時的咳嗽幾聲,嚇得小樹林裡的野鴛鴦一抖一抖的。
孫若洲一邊走路一邊仰著頭看著月亮,已經回來了三個月了,遺憾的事情他都已經彌補了,他不禁感到這一世是真的幸福快樂。
不知不覺也走到了宿舍。
剛進門,江晗就說話了:“你這一天業務真繁忙啊,一天天課都不帶上的,但為什麽我感覺你比我們還忙?”
“忙的我挺累的。”
孫若洲故意歎了口氣道。
“狗比,那你談一個女朋友就不累了。”
孫若洲搖了搖頭,嘿嘿一笑道:“我現在是累並快樂著,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狗比。”
這次是全宿舍共同罵了這一句。
“來來來,打遊戲。”
孫若洲扯開話題,嚷嚷道。
很快,眾人也不在意孫若洲的事了,都是打開王者,玩了起來。
平常大學生的一天生活就是如此,起床,上課,吃飯,打遊戲,睡覺。
也有的是起床,然後……,操,還是不起了,根本起不來,然後曠一早上的課,下午在上課時候繼續打遊戲。
他們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擔憂的,最多也就是期末考試前擔憂幾天,不擔心獎學金屬不屬於自己。
也不擔心考研什麽的和以後畢業找工作的問題,因為他們覺得這件事離他們還挺遠的。
至於愛情什麽的,對他們而言如浮雲。
畢竟遊戲和妹子不可兼得。
“操!正打遊戲呢,童欣一直給我發消息。”
一會後。
“操!她又給我打電話了,我回個電話,你們先別打團!”
“操!不回了,我直接設置免打擾了,等下編個理由說在洗澡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