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校在隊伍中發現前面大亂,忙問,“前面發生什麽情況?”
手下衛兵立刻催馬趕了上去,這才明白什麽事,氣的是拔槍鳴天,口中大吼,“給我站住,沒見過女人嗎?”
一人仍然是狂追不舍,邊追邊大聲說,“見過,可沒見過這樣美的如仙女一般的人兒。”
美子終於被這人追上,一把攔腰抱起,美子忙用手勢製止了黑暗之中幾名蠢蠢欲動的忍者,口中大叫,“放下我,放下我。”
余良終於是飛馬趕到,厲聲道,“放開她,強搶民女軍法不容,來人呀,將這士兵抓起來。”
手下衛隊是上去,一腳踹倒,將其雙臂反擰,是押在一去。
那人還口中直叫,“團座,我什麽也不要了,只要這個美人。”
衛兵忙上去,用毛巾將這人嘴巴堵上。
美子忙嬌聲道,“多謝長官出手相助,我乃駐惠州廣州日報記者,特來采訪你們這隻英雄部隊,誰曾想長官手下卻有土匪一樣的兵,請問你們是那隻部隊?”
並且說著將自己記者證遞了上去。
余良在夜幕下一見此女美豔的是那麽出類拔萃,這魂就飛了一半了,當一見此女又是位記者,心裡就是一驚,今日之事一旦上報,自己可就麻煩了,最輕也會給自己扣個掌軍不嚴罪名,想到這,對手下說。
“把那名強搶民女者,就地陣法,以肅軍紀!”
隨著一聲槍響,那名倒霉蛋魂歸西天,剩下的那幾人也是嚇醒了,媽呀,這沒了命如何采花呀,就是采那窯子裡的殘枝敗葉,不也得有命才能辦的不是,眾人立刻老實了不少。
余良下馬親自到美子身邊,“都怨我軍紀不嚴,還望小姐勿怪,我們是第4戰區國民政府軍粵東守備團,鄙人就是團長姓余,這樣吧,我十分榮幸的邀請這位小姐去我剛奪取的日軍指揮部進行采訪,如何?”
美子見事已至此,隻好隨著這隻雜牌軍是進了昔日鬼子指揮,也就是當日的惠州城府大院。
有著“嶺南名郡”之稱的城府大院絕非浪的虛名,高大雄偉氣派不凡,而且手下第一時間拔掉了日本膏藥旗,插上了青天白日滿地紅,余良一眼就喜歡上這了,當然還有這位貌美如花的女記者。
“請,李記者,請進。”
美子通過采訪才知道這場戰役是二軍聯手行動的,自己心中十分懊悔居然是沒有想到二軍聯手奪城,更是陰差陽錯與南縱錯之失臂了一次良機,想到這見天已大亮。
忙起身道,“余團長,今天就先暫時采訪到這吧,我要回去趕稿,我們乾記者這一行的可是一旦錯過先機連飯也吃不上的,那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余團聞著從對面這位美女身體之中發出的幽幽體香,正在心猿意馬時,見對方站起告辭。
忙起身說,“我送你,李記者請。”
余良得知她們日報社就在自己分管轄區的北城時,心中不由是一陣心花怒放,哈哈,這樣的美人足可值半座惠州城了。
美子快速返回報社,將草稿與膠卷交給主篇,把主篇樂的是好一陣大誇,立刻安排人寫稿衝洗相片,加版印刷,今天務必刊登見報。
美子匆匆吃了點早飯,然後又急匆匆的往城南方向趕去。
惠州西湖自古就是風景名勝區,位於市中心區域,按照當初二軍說好分界,南縱正好將西湖劃走了一大半,這一大半幾乎包括了所有寺廟與道觀,大熊直接將指揮部扎在了寬大的永福寺裡。
當然熊司令也是對廟裡主持是好言相勸,並且許以重金翻修寺廟,寺中方丈也是淡淡一笑。
“也罷,既然是抗日勁旅,老納便把前院貢獻出去,但是後院寺廟不可再騷擾了。”
熊司令是連聲稱是,“那是,那是,放心絕對不會再打擾方丈清修之地了,來人呀,給方丈送上大洋千塊,白米二十擔。”
方丈一聲“阿彌陀佛“,便率眾僧開始退入後寺,關門靜修。
大熊樂了,“妹夫、虎子、還有桂花姐過來看看,怎麽樣,在這裡可一覽整個西湖,而且可以俯瞰南部廠區,告訴弟兄們架電話設崗哨。”
大個低聲道,“姐夫,有道觀你不用,卻你將指揮部架在這,那石頭與小妹可怎麽辦呀。”
熊大笑了,“媽的,我就是見不得石頭與小妹天天撒狗糧,讓咱爺們娘們受這活寡,她倆敢在這寺廟行苟且之事,我才真服了。”
大個嘿嘿直笑,“姐夫你太環了,壞的直冒濃水呀。”
桂花也是笑的花技亂顫,“熊司令,我挺你!”
虎子也是神補刀來了一句,“都垂到肚臍眼了,怎麽挺呀。”
桂花惱羞不止,“死虎子,看我不和燕子說,讓她收拾你。”
熊可令哈哈大笑,“行了,張榜安民,廢除一切苛捐雜稅,令所有農工業立刻恢復生產,對日偽工廠立刻查封,將設備材料糧食統統的搬進山裡,還有責令下面弟兄們,絕對不可以擾民騷民,違令者殺!讓人立刻接管電廠及所有工廠,一切按計劃行事。”
當美子到了城南,才發現對面部隊幾乎全部都是深一色藍軍裝,頭上的鋼盔還全部用綠色漁網罩著,裝備有國產有日式的,這南縱裝備及軍紀嚴明可比余團那邊強多了,到底誰才是正規軍呀,令美子也是多有疑惑。
美子走到哨兵前亮出記者身份,表明要采訪南縱司令。
“等著,我們進去匯報下。”
士兵用電話通知了指揮部,大個是拿著電話對大熊說。
“司令,外面來了一個名妓,見還是不見?”
“什麽名妓也敢來佛門重地,這不是敗壞老子名聲嗎。”
大個嘿嘿一笑,“司令,是記者。”
“這樣還差不多,行,讓她進來吧。”
虎子吧唧吧唧嘴,“哎,這次政委怎麽沒有跟過來呀?”
桂花眼一翻,“她在家留守呢。”
大個說,“有石頭留守,還用的著她呀。”
桂花臉紅忙說,“石頭昨晚就去香港了,說那邊有什麽急事,需要他處理。”
桂花臉紅的原因是,當聽小妹說石頭要去香港時,自己不惜動用電台,提出讓小妹別忘了要內衣之事。可那個丫頭到現在也沒有回。
大熊直咧嘴,“哎呦,媽呀,也就石頭有這麽大的心了,這樣解放惠州城的大事,他說走就走了,這心真的不是二般大呀,佩服,佩服呀。”
美子換了幅青春玉女的形象,跟著衛兵進了寺廟,終於見到了南縱最高軍事主官,眾人也是讚歎這位驚世絕俗膚白貌美的美人,就連桂花身為女人也是情不自禁的忌妒其女之美豔,王明早是看的心如鹿撞,幾乎癡呆了。
美子憑著一幅純潔無邪的樣子,加上對南縱這次解放惠州城,施以妙言美語大唱讚歌,很快就與兩大一虎加上劉桂花拉近了距離。
采訪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美子終於裝作隨意之中提出。
“聽說南縱發展到今日,與石門後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劉桂花一聽是,大聲讚起自己妹夫了。
“那是,南抗當初成立時,人不過七,全憑先生是振臂一呼,石門復出,震撼三江五嶽,天下英雄聞而奔之,一夜之間隊伍壯大到千人,一月就達精兵4千余眾, 南縱能到今天,石頭居功甚偉。”
兩大與虎子也是高聲大讚石頭不止,什麽小坡村、流水廟、博羅縣、大亞灣及這次奪取惠州城戰役,全部離不開石頭運籌帷幄之軍事指揮。
美子忙問,“不知這位石先生可在此處?我是否可以采訪他一下?”
桂花忙說,“先生是戰時為帥,閑時方為先生,他喜歡教書育人,他呀,這次沒有跟過來。”
美子是心中大有失望,但是面不變色心不跳的說道,“既然石先生不在此處,我可否去你們根據地進行采訪,我想見見這位傳奇英雄,可以嗎?”
大個忙說,“我們根據地是不允許生人進去的,等等吧,過不了幾天,先生必來。”
美子忙問,“先生一定會來嗎?”
大熊說道,“放心吧,先生必須的來呀,他要來犒賞三軍呀。”
美子這才放心,開始對眾人套近乎,憑著自己過人的美貌與伶牙俐齒,很快就搏的眾人好感。
但是當美子提出可否久留此地,深入探索采訪貴軍這一要求時。
被桂花當場婉言拒絕,軍事重地豈同兒戲,一但泄露那可就是天大的事呀。
美子見狀無奈隻好告辭,王明是忙親自送美子出廟,並且臨分手時,美子還伸出玉手和王明握手,王明握著那小手快成傻子了,連話也不會說了。
美子衝王明嫵媚一笑,抽出小手,然後轉身而去。王明就如掉了魂一般,是傻站著望著遠去的身姿妙影,半天也不動一動,心中暗讚,“天下真有這等閉花羞月般的女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