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說眼神多犀利,只是三界有三種人不好惹‘老人、小孩、女子’!
尋常人家尚且如此,修行的世界更是這樣。
自己這邊人多勢眾,這老道還敢反問自己,那多半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邊小嘍囉被震撼住了,那邊武星空自然把這事兒看在了眼裡,他嘿嘿一笑,湊過去說
“嘿嘿,老道,花果山雖然不是咱們家的,可你若是驚擾了那靈猴,讓少爺我吃不到猴腦,那少不得要和你說道說道了。”
劉山海點點頭,原來如此。
原來這位是饞人家的腦子啊,尋常凡間都有一道名菜,猴腦!
就是吃法比較殘忍,但據說味道香醇新鮮。
這靈猴想來更是美味非常,就看武星空那黑紅黑紅的因果線,都能猜到,這貨怕是吃了不少。
吃吧,吃吧,這猴腦怕是你好吃難消化啊。
不過想想這孫子也是個狠人,要知道花果山的靈猴都是可以口吐人言的。
撬開天靈蓋,澆一杓子滾燙的油上去,那別管好吃不好吃,慘叫是少不了的,正常人怕是吃不下去啊。
劉山海皺眉看著那武星空,人模狗樣的辦的事兒挺殘忍啊。
說來也是巧了,說話的當口,終究是被這幫人捉住了一隻靈猴。
那武星空哈哈一笑
“哈哈,合該少爺我有這口福,不過這靈猴是越來越難捉了,你們幾個繼續守著,能捉幾只是幾隻。”
武星空說著這話,就拎著那靈猴的後脖頸皮,這靈猴雖然也算有些修為在身,但到底還在練氣的階段,哪裡是武星空的對手。
被武星空抓了後脖頸的皮一捏,自有仙靈之氣震蕩而下,卻是把一身的勁力都震的消散無蹤。
武星空拎著猴子在走,劉山海自然跟著上去,跟了一段距離武星空回頭
“你跟著本少作甚?”
劉山海嘿嘿一笑
“老道也沒見過靈猴,這不是就想跟著看看,長長見識。”
武星空倒也不小氣
“那也行,你就跟著小爺,小爺給你表演個油爆猴腦。”
聽了這話那靈猴更是瑟瑟發抖,但一身的勁力消散縱然是想求饒都說不出話來。
又走了不遠,卻是一處營地,顯然這武星空還是個講究人,吃的要有儀式感啊。
這營地裡面一些個調味百料還都是有的。
武星空把靈猴固定在一個帶著洞的木板上,窟窿眼是可以調整的,剛剛好讓靈猴的天靈蓋露出來。
然後這位就拿出一把剃刀,沾水開始給靈猴理發。
一邊理發一邊說
“你若要吃這猴腦,這一步卻是必不可少的,有些個粗人也不清洗清洗,直接就撬開了吃,實在粗糙,暴殄天物……”
有一說一,這武星空的手法還是不錯的。
很快一個澤光瓦力的腦門就新鮮出爐了。
只是在這位打算撬那猴腦的時候,劉山海到底是出手了。
一隻瞌睡蟲輕飄飄的落進了武星空的鼻竅之內,下一刻這貨直接倒頭就睡。
效果是真的不錯。
武星空睡下了,劉山海自然是平靜的放開了那靈猴
“你這猴兒也算運道好,走吧我送你回山。”
輕輕一點,讓靈猴恢復了勁力。
將這靈猴送進山裡,那靈猴卻再不肯走。
劉山海疑惑問道
“如何不走?”
那猴子雙眼流淚
“老爺,
雖然老爺救了我的性命,但我卻不能再回猴群。” 細細問去,才知道之前有人玩過‘捉了放’的把戲。
簡單的說就是捉到之後,在靈猴身上下追蹤法陣,之後跟蹤過去,往往收獲頗豐。
靈猴到底是開了靈智的,那次之後所有靈猴都知道,若是被捉了,縱然是僥幸逃走,也絕對不能回猴群。
劉山海摸了摸這靈猴光禿禿的天靈蓋,這事兒還真就是人能做出來的。
但靈猴雖然有幾分本事,可若是離了猴群成了孤猴,只怕在這山水間也活不長久啊。
思來想去,索性把手往這靈猴腦門上一抹,借著靈光之力讓它猴毛再生。
“你且先跟著我就是,如果我所料不差,只怕再過不了多久,你家那位爺就該回來了。”
靈猴連連扣頭。
劉山海才帶了靈猴複又下山,只是這一下山就遇到了氣急敗壞的武星空。
原來這廝睡的正香,卻被無功而返的嘍囉們叫醒。
這一醒來當時就一拍自己的大腿,社會單不單純的不說,這人是真的複雜啊。
好端端的個牛鼻子老道,居然算計小爺。
正在咬牙切齒盤算著,若是再碰到那老道定然要做過一場。
就見遠遠的老道肩膀上蹲個靈猴就過來了。
武星空當時就跳了過去
“好你個雜毛老道,小爺好心讓你長長見識, 你卻賺了小爺的靈猴逃了,看打!”
劉山海輕飄飄的讓過武星空的拳頭,一臉疑惑的說
“這位小友,咱們認識嗎?”
之前說話那就是蒼老的聲音,但此時說話劉山海端的可是播音腔,那聲音極具磁性。
不說別的就光是這聲音,都讓武星空錯愕的停下了。
這聲音不對啊。
在仔細看看,眼前的老道雖然看樣子差不多,但眼神清明,腰間也沒有葫蘆,只是手裡拿著一柄佛塵,這是什麽情況?
看武星空一臉的懵逼,劉山海冷哼一聲
“哼!你我素未謀面,如何見面就喊打?你若不與我講個清楚明白,說不得就要讓你見見老道的手段了。”
武星空本來還在錯愕,但聽到這說法當時也就怒了,管你是誰,勞資打完了再說。
才要前衝的時候,就見劉山海腳尖一點,地面上瞬間蕩漾出一個方圓十丈的光陣。
就這一瞬間陣法已經被徹底激活,旁的不說外圍的那些個嘍囉們是進不來了。
而武星空也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修行中人呢往往依著看家的本事自居,有專精劍術的叫劍仙,有打熬身體的叫體仙,而這玩陣法的卻叫陣仙。
一般的陣修若要對敵,總需要個時間布置陣法,也就是說這是個後發製人的行當。
但眼前這個老道卻能瞬發法陣,不單單是瞬發,顯然這個法陣還不是個普通的法陣,無他自己此時就在法陣之內,隻覺得有道道殺機將自己鎖定,一時間驚的後背上出現一層白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