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沒時間了。”
許小晴趕緊跟過去,才驚訝地發現這家夥在玩遊戲?
天,這反應也太大了。
《千年塵》公測十多年來一直好評如潮,結合了古風和修行。原滋原味的修行系統,是吸引玩家的主要因素。畢竟汪月夏也是玄門中人,對這些知根知底,玩家玩起來代入感十足。
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殺人奪寶、恩怨情仇。
按理說新玩家怎麽也有一段時間的安全區,地圖周邊也沒啥太大得威脅。
許小晴坐在智能遊戲倉中,向庭川則在一旁鼓氣:“小晴姐,你說怎麽辦?這群混蛋玩意兒一直跟著我,這安全區還有十分鍾就自動變成危險區了。”
光束投影,模擬出來的氣味非常難聞,許小晴隻感覺進入了修羅場中。
這是幹什麽了?
許多人在身邊叫囂:“小兔崽子,繼續叫囂啊,你來教大爺修行?”
“砍他丫的,大言不慚,還說宗門仙子屁也不是,還沒他漂亮?”
“……”
許小晴那個無語,走出光束,這丫的嘴也太能得罪人了。這下怕是這個角色也不要用了,已經被人惦記上。
她搖搖頭,無奈道:“你還是換個號吧?”
“啊,我好不容易才…”
說罷,苦惱地繼續開始自己的修行之路。
“各位大哥,有話好說,怎樣才能放過自己一馬?”
“放過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因為遊戲是采集向庭川本人樣貌自動生成的,他也懶得做美化處理。那人正打量他,突然嘖嘖有聲。
“哎呀,我去,你就是最近那位女裝大佬?”
“什麽女裝大佬?”
“就是上次薛萍兒主播播的那兩位之一!”
眾人圍攏,一陣打探,果不其然,正是本尊,頓時一陣陣調侃戲弄聲響起:“哈哈哈,想要放過你,以後入我宗門,天天女裝伺候著如何?”
……
許小晴回來,陳劍洲問清什麽事後,只是搖搖頭,這家夥,還真是。
經過一夜考慮,本來還想安排向庭川去別處的陳劍洲,最終還是決定就在附近租一套房子,也能起到保護許小晴的作用。
自己也可以常在這邊來,不至於現在就共處一室,雖然刺激,卻多多少少對女孩子影響不好。
如此提議,許小晴欣然同意。
計劃是她去找房就是了,陳劍洲又才問道:“小晴,這把劍如何?真的不要?”
“我…我不可能一直拿在手上吧,也太…”
“向庭川?”
許久,向庭川滿面春風過來,陳劍洲詫異道:“沒死成?”
“哈哈,自然,也不看看師兄我是誰?”
陳劍洲沒空和他說有的沒的,直接道:“庭川,你那把靈劍怎麽回事,我上次見你出來身上沒有,怎麽突然就出現了?”
向庭川掏出一個盒子,打火機大小,晶瑩剔透,其中霧氣氤氳:“養劍匣啊,怎麽了,你不知道?”
“……”陳劍洲還真不清楚這麽個玩意兒,看著,向庭川輕輕一劃,盒子打開,靈劍應聲而出,徒然變大。
許小晴看得直冒冷汗,這家夥劍鋒對著陳劍洲,指著他鼻子,得意道:“怎麽樣?”
“賣不?”
“不!”
“十萬?”
向庭川掰掰手指頭,算了一會兒,養劍匣雖然貴重,有關系的話不難弄到。
正常價值大概二十萬左右,這還是師父臨行前托人送來的。 他們關系雖然不好,向庭川還是不想輕易讓出去。問清陳劍洲緣由後,點點頭:“師兄我先借你,我再去幫你買一個如何?”
“可以。對了,這張卡你先拿著,在這外邊隨時都有用。”
這是和許小晴商議後決定的,一共八萬,雖然不多,對於一般人來說也不算少。
作為最大四個遊戲之一的主策劃,這點錢只是小事,給多了,又怕向庭川亂來,才做了如此決定。
“那…謝謝?”
“罷了,你聯系好賣家跟我說便是了。”
說完,向庭川留下劍匣,又回去玩遊戲。許小晴尚不知道上品靈劍的價值,拿出其中的靈劍,好奇道:“這麽長一把劍,竟然能藏在匣子中?”
“呵,還行吧。對了小晴,劍還沒名字,起一個?”
“啊?這,你來吧。”
“血殺?”
“不好!”
雖然劍是紅色的,許小晴怎麽也不喜歡什麽血殺之類的名字,太凶殘了。
陳劍洲思索半天,又建議道:“這劍一身通紅,六尺長短,不如就叫六尺紅霜?”
“……”
好嘛,還是不喜歡,這下陳劍洲也沒辦法了,自己就這點本事,摸不清許小晴究竟喜歡怎樣的名字。
只聽許小晴嘟囔道:“要不,就叫淘氣?”
“淘氣?”
我去,這…既然她喜歡,陳劍洲立刻讚成道:“真不錯,哈哈,這名字好,聽著就親切。”
“滴血認主就行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怎麽控制了。”
“滴血?”
“是啊,怎麽怕疼?”
陳劍洲忍俊不禁,這丫頭還真是,要自己親自動手嗎?可一想到白皙完美的手指被劃破,又難免心虛。
“好,你來吧。”
說著伸出手指頭,眉頭緊鎖,眼睛閉著,一副大義凜然,舍生取義的悲切。
陳劍洲掏出刀子,她手冰涼,小小的,乾淨修長的手指頭胖乎乎的指肚。
“忍著點啊,不疼的。”
“你…你看著辦吧。”
一刀,乾淨利落,瞬間有血珠冒出。
“快快,趕緊塗抹到靈劍劍身!”
許小晴這才睜開眼睛,被陳劍洲握著手,心裡七上八下,一陣胡思亂想,全沒注意到那一點疼痛。
這才恍然,然後,猛地將手指按在靈劍劍身,一陣塗抹,只是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
“等等看!”
不多時,鮮血像是被蒸發一樣,沒了蹤跡。劍身一陣顫抖,強烈的痛苦在許小晴腦海裡炸開。
“啊…”
一陣頭暈目眩後,瞬間栽倒。
陳劍洲顧不上身上的傷,趕緊坐起來將她扶住,一時間身體劈裡啪啦關節暴響,額頭冷汗徒生。
該死,查看好多資料,完全沒有提會有這樣的結果,這是怎麽回事?
“庭川,你來看看?”
向庭川過來,也是大驚失色,陳劍洲扶著許小晴放到被窩,自己坐在一邊。
聽陳劍洲說出事情經過後,狐疑道:“不會是煞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