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太久沒有動靜,書生不耐煩起身來到屋外,撥通了唐傲手機。
“喂,宋青城幹嘛?”
“抓個小家夥這時候還沒動靜?”
“呵,我要問你們了,我們才來他們就離開了,而且一直在飛速逃遁,不是你們走露消息,何至於此?”
“我…”
書生氣急,掛斷電話,進入便見袁坤罡戲謔的眼神,惱怒道:“呵呵,有趣,你們真的就不怕死嗎?”
氣氛徒然凝固,九道門眾人皆站立而起,同時祭出武器。
聽月冷哼道:“死?那就試試看,你們走不走得出去!”
宋青城冷笑,態度囂張,只等對方一出手,他不介意大鬧一場。
如今正是緊急關頭,不把七十二宗盡數拉攏自己這邊,那些中立的,或者反對玄門意志的,只會越發強大,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在這之前,殺雞儆猴亦有好處。
只是那兩人壞事,他才遲遲沒有動作,這九道門勢力不小,若真打起來,並不見得能討好,所以他一直在忍。
冉讓連忙起身:“大家不要亂來,我們並沒什麽壞心思,談事歸談事,鬧僵了大家都不好。”
說罷,趕緊將宋青城拉回位置,拱手賠罪道:“這是我們的不是,還望各位莫要驚慌。來來來,飲酒!”
九道門眾人冷冷看著他,一動不動。
袁坤罡也在等那邊消息,如果陳劍洲無事,他不介意大打出手,將三人留下。若陳劍洲被他們擒住,這一切就沒有任何意義,只會陷九道門於風口浪尖。
這才皮笑肉不笑壓壓手,示意眾人坐下,舉杯環顧:“來來,不醉不歸!”
………
“柔兒,那邊怕有動作,我們快些?”
溫香暖玉在懷,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一同出來,平時顧及太多,而且兩宗之間矛盾不少。
譚柔兒深深一歎,這別人的地方,做這些事未免唐突。可又不想讓唐傲失望,還是主動迎了上去。
不管外面如何,此時這裡便成了二人的風月寶地。
突然,譚柔兒想起一件心事:“唐師兄,小敬真的是陳劍洲所殺?”
唐傲情緒瞬間失控,咬牙道:“柔兒,別說了!”
“玄門意志想要招攬他,可你們之間,要不我們趁此機會做個決斷,直接將他?”
“不不不,柔兒,此事莫要再提。如今我們和玄門意志捆綁在一起,卻也只是馬前卒,所作所為過猶不及。更何況如今局面並不好,要真被其他人鑽了空子,我們這群人百死無生。”
“可…”
唐傲強硬道:“沒什麽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他那些父母、朋友可以殺上一殺,也讓他嘗嘗失去親人之痛!”
原來唐傲已經有了打算,譚柔兒不再多提,長裙落地,人間何處不是春色。
……
“醒了就好。餓嗎?”
許小晴搖搖頭,支撐著膝蓋站起來,她看著周圍的一切,疑惑道:“劍洲,怎麽來了這個地方?”
陳劍洲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許小晴聽了,沉默許久。
難道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陳劍洲看出她的小心思,從後面將她抱住,在她耳邊請求道:“小晴,不要說胡話,一切交給我就行了。”
“……”
溫暖的陽光從樹上灑落下點點光斑,有汽車急馳而過,車上的人羨慕地看著兩人身影。
好一對天造地設的玉人兒。
“嘟嘟嘟…”
“汪姐,啊,劍洲在我這邊,怎麽了?”
是汪月夏打過來的,陳劍洲看看自己手機,已經沒電,難怪了。
遂接過電話,今天周日她這個時候打電話幹什麽:“汪姐,怎麽了?”
“小兩口日子過得不錯啊,怎麽,在一起了?”
親切不乏調侃的聲音,陳劍洲有點尷尬,卻還是道:“嗯,是在一起了。怎麽,公司那邊有什麽事嗎?”
“不是公司的事,是……你那邊有空嗎,最好能立刻過來一趟。”
“我現在真的走不開,最近幾天都不行……”
陳劍洲已經在心裡做過計較,比起公司的瑣事來說,眼下自己經歷的一切,已經不再可能重返原來無憂無慮的日子。
非要放棄的話,脫離公司可能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時不知怎麽開口,汪月夏才遺憾道:“那就算了。自己多小心一些,最近不太平。”
說完,掛斷電話。
陳劍洲對於玄門中人多少有些戒備,特別是汪月夏這種手段通天,卻又神秘異常的女子,更是不敢交心。
他沉默一會兒,許小晴雖然疑惑,卻不曾開口問什麽。
揉揉她腦袋,陳劍洲笑道:“別多想,做不成策劃,少挨點罵,也挺好。”
“哈哈…現在罵你的不多,想讓你穿女裝的倒是有不少。”
“咱們能不提女裝嗎?”
“額,好吧好吧。那…你講個鬼故事?”
“這地方?”
許小晴點點頭,那晚的記憶太過深刻,就連鬼故事也成為了美好的回憶。她心裡有種感覺,自己會離開很久,這種壓抑感時刻侵蝕著她脆弱的心靈。
要不是陳劍洲一直在身邊,她已經崩潰了。
樹下,陳劍洲打開手機,許小晴搖搖頭,讓他講他自己喜歡的故事。
“從前啊,有座山村,遠離人世。這裡都是普普通通的村民,老實憨厚。有一位叫劉大傻的,無意見看見一座老墳開了口,有明晃晃的東西在裡邊閃爍著光芒。一看就是貴重之物……”
鄉村老屍陳劍洲忘得差不多,胡亂將自己看過的一些老故事,生硬雜糅在一起。就這樣娓娓道來。
……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譚柔兒意猶未盡,唐傲已經繳械投降。一抹紅暈生在臉頰:“師兄,天色還早,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了?要不現在卜一卦看看?”
唐傲卻嗤之以鼻:“那幾位沒一位好相與的。管他們做甚,晚些再動手又有何妨?”
看樣子唐傲對幾人並不待見,譚柔兒不再多說,抱著枕頭睡意漸來。
……
另一邊,張庭川拉了一大車東西過來。
那司機抱怨道:“你們這是要幹嘛?”
“不該問的少問。”陳劍洲遞過去幾千塊錢,沉聲道:“這事不要說出去,知道了嗎?”
“是是是,使得使得。”
司機見錢眼開,許小晴第一次見陳劍洲對人態度如此惡劣,有些小情緒。
等人走了,才道:“劍洲,何必呢?”
“我不想有任何意外,小晴,對不起。現在比起你的安危,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