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門?陳劍洲只聽說過老九門,都是上不了排面的東西。眼下正是了解這些事情的時候。
“前輩,能和我說說這些宗門規矩?或者說這個世界究竟還有多少奇聞異事?”
張文昌這才慢慢道來:“自科技高速發展這幾百年來,人們生活變化太快,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其中內幕。”
據傳,八千年前一場滔天洪水改變了人們的看法。在那之前眾人還追求著未知的力量,謂之玄學。
玄學興盛,卻需要有天賦才能得道。
那場洪水死了太多人,大多是凡人。他們對玄學產生了動搖,所以他們選擇靠自己的雙手去掌控未來,也就是未來科學的統稱。
他們對於不知道的事情,無法解釋的事情都說是科技水平還未到這個地步,未來可知。然而,又有多少人能見到那一天呢?
張文昌長籲短歎:“如今玄學已經凋零,所剩不多的宗門還苟延殘喘著,根本無法和科學抗衡。目前整個夏國有七十二宗十八宮的說法,各自都還保留著殘缺的修行之法。”
七十二宗十八宮?
這規模也不算少了,陳劍洲在東海只見過眼前這位,不由狐疑:“前輩,這人也不算少,為何幾乎沒聽到過任何相關報導?”
“苟延殘喘而已,沒暴露還好,暴露了大抵只能像我這般深居簡出,不敢亂來。”張文昌無奈道:“所以你這事我會幫你隱瞞過去,未來自己萬事小心。”
陳劍洲頓時寬心不少,由衷感激:“如此,多謝前輩了。”
“罷罷,空了你再聯系我,到時候帶你去回去歸宗。另外,你究竟……”張文昌本想問問陳劍洲修行情況,不過目前才剛接觸,這樣直接未免太過唐突,便擺擺手:“你先去吧,以後別輕易暴露自己身份。”
“謝前輩!”
……
回家後陳劍洲仍然心緒不寧。
這張文昌說的難道真有其實?如果那樣,這不成了仙俠世界?可自己壓根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和經驗。所獲得的能力,也不是他嘴裡那一套玄學。
怎麽辦?
從過來後他試圖與腦海裡那個聲音對話,卻一直不曾有過回應。這日子難得太平,也沒再多想,不想已經深陷囫圇中,想要脫離出來,怕是千難萬難。
不說已經答應了張文昌的要求,以後肯定會面對玄門中人。就算不答應,到時候被王隊發現事情真像,自己日子也一定不會好過。
他打開手機迅速收索關於這方面的內容,除了一些人雲亦雲的傳聞,基本都是空穴來風,毫無根據可言。
什麽塔羅湖大水怪,什麽夜晚的訪客,什麽奇跡生還,都只是沒有證據的臆想。
“嘟嘟嘟…”
手機突然響了,是總公司的領導,陳劍洲詫異著接通:“劉哥,怎麽了?”
“你明天過來吧,我有事正好要來東海一趟。”
對方語氣急切,陳劍洲暗道不好,不是已經通過氣了嗎,又有什麽變故不成?
他應了一聲,對方便掛斷了電話,沒有再說其他的事。不會吧,自己這位置丟了無所謂,這些玩家家屬的情緒又該如何平複。
第二天一早,陳劍洲暗提示來到了一處私人園林,見到了劉坤,北風一號總公司的負責人。
他個子很高,西裝革履,大背頭油光錚亮,看起來就是不好相與的。
“劉哥,來了?”
“坐坐,劍洲啊,先等一下,
還有一位要來,你正好認識認識。” 過了許久,一女士穿著大紅旗袍風風火火趕來,見了劉坤只是點頭笑了笑,又看了眼陳劍洲:“你就是陳劍洲?”
“正是,不知女士稱呼?”
“汪月夏。”
汪月夏,北風一號國風類遊戲《千年塵》的總策劃,靠著極佳的口碑和天馬行空的想象,成功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升到了一款遊戲的總策劃。
陳劍洲腦海裡飛快浮現出對方的信息,這些都只是原來陳劍洲所了解到的,不知道她名字還真難把她和汪月夏聯系起來。
人都到齊了,劉坤才不緊不慢道:“劍洲,你們可能還沒見過,不過應該互相有一定了解。”
兩人點頭,他又才道:“這次的事情很麻煩,我的壓力也不小。劍洲,我跟你實話實說,上面是希望我直接換掉你,可你終究還是我提拔上來的。對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所以你自己要抓緊了。”
說到此處,也該陳劍洲表態了。
陳劍洲鄭重道:“給劉哥添麻煩了,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如此便好。 ”劉坤指了指汪月夏:“我讓她過來幫你幾天,盡快解決掉眼前的麻煩。還有你昨天說的事,我們早就通過氣了,不然,你以為這段時間還能這樣風平浪靜?”
“那他們家屬…?”
“無外乎那些手段,任何時候都是如此,威逼利誘而已,比他們大鬧一場來得劃算得多。”劉坤顯然沒興趣過多提及此事,將話鋒一轉:“我讓你們見面,還是準備來一場大動作,這就要你們好好配合了。”
汪月夏顯然知道這些,看了眼陳劍洲,笑盈盈道:“一款足矣改寫歷史的遊戲!”
“……”
這玩得有點大吧,北風一號手下四款遊戲涵蓋的內容非常廣泛。如果沒有更高的科技發展,很難再做進步,更別提重新製作一款遊戲。
見他神情,汪月夏淺笑道:“果然如劉哥說的,沉著鎮定,有大將之風,沒有聽到這個消息就馬上發表看法。”
“這樣才好,你們一個天馬行空,一個穩坐泰山。這樣互補,我也放心不少。”劉坤卻沒把話說滿:“所以啊,劍洲,這次的事情一定要處理好,別再出什麽亂子,要不然我也頂不住壓力。”
“謝謝劉哥,我會好好處理的,又有汪姐幫忙,問題應該不大。”
“沒有應該,一定要處理好!”
陳劍洲艱難表態,難免心虛,這還是生平頭一次處理這些事情,即繁瑣,又費力不討好。
光是月底的見面會會怎樣,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肯定努力去做好,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