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過來了!
要知道,這座大樓內,目前應該是有兩波勢力。
一波,是沙土帝國原生的大樓士兵守衛,而另一波,則自然是伊莎等人。
由於自己這些個人是乘坐著穿梭機,直接從大樓的半中間上來的。
所以還真不確定這大廈攻略到了哪一步了——或許,是伊莎等人已經攻佔了整座大樓,又或許,雙方實力還在打拉鋸戰。
誰知道呢。
隨著吉米一揮拳頭,做了個手勢。
所有的士兵們立刻分散開,組成陣型戒備起來,且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而就在這時候,那邊的腳步聲突然間消失了。
沒錯,前一秒,聽聲音就在那兒,按照行動軌跡預測,正該露面的說。
但後一秒,聲音戛然而止,就說沒就沒了。
這是?被發現了?
吉米心中一緊,看向了旁邊的夜宣。
而此刻,夜宣則就一臉無所謂的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現在,全場皆靜,只有他一人在走動著。靴子踩在紅毯上,隻發出細微的“莎莎”聲音。
發現這一點後,不知為何,吉米反倒是有了些平靜。
在他們眼中,夜宣根本就是一個異類,屬於無法用常理測算戰鬥能力的家夥。
但一直以來,他對於所有的一切都表現出興致缺缺的樣子,好像什麽都不放在眼中。
如今,他要能主動出面,挺身而出來抗下未知的危險,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夜宣往前動了之後,虹也帶著行動不便的小愛琳一起跟上,隻留下原地架槍的吉米等一眾士兵。
就在夜宣緩步往前行走的時候。
正對面的長廊盡頭,一個球砰砰砰的彈了過來,正就落在了夜宣腳下。
“小心!”吉米不顧一切,在身後大聲提醒。
就好像,這球是什麽十分恐怖的東西。
緊接著,吉米又喊道:
“所有人,腳衝著球趴下!”
聽到他這樣驚恐緊張,虹嚇了一大跳,連忙就快走幾步來到了夜宣背後。
帶著小愛琳,一把抱住了夜宣的胳膊。
夜宣回頭,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而後蹲下身,就站在了這球的面前。
而就在這時候,那球彈跳變形,“砰”的一聲炸開。
不過卻並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反倒是從其中飛出來一片片的七彩光點,就好似慶禮現場,倒是喜慶。
而接著,從這小小的蛋裡,冒出來一個“發條娃娃”出來,她在裡面緩緩舞動,落落大方的跳著舞。
伴隨著一陣輕柔舒緩的音樂,徜徉在這方世界。
夜宣伸手將之端起。
下一刻,在長廊盡頭,有陣陣的鼓掌聲響起。
就在此刻,一個穿著白色“禮服”,梳著大背頭的男人從那頭顯出了身形,他一邊鼓掌,一邊頗有禮節,斯斯文文的走了過來。
行至一半,微微鞠躬,說道:“不知是貴客到來,多有冒犯,見諒見諒~”
夜宣面帶著笑意,微微點頭:“嗯?什麽意思?”
“哦!”這男人一拍腦袋,“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全名麥格·沙·金,你可以叫我麥格,乃是這座大樓的持有者。”
麥格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著這整棟大廈。
但這麽個動作做出來,卻並不讓人覺得他是在炫耀或者有被冒犯。搭配上他身上的氣質,反而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而接著,麥格格外謙遜的行了個禮,對夜宣說道:“貴客,我們大小姐想要見見你,不知道可否賞臉?”
夜宣此刻正把玩著手裡的“娃娃”,他看了麥格一眼,將其丟了過去:“你家小姐?那要看順不順路了。”
“嗯,是這樣的,我家小姐正在大禮堂舉辦一場至高儀式,這場儀式之後,她便受邀參加一場特殊的祭祀,所以,可能現在沒法過來親自來迎接你,但……小姐那邊已經為你備好了充足的見面禮,你一定會喜歡。”
麥格眼睛笑眯眯的,看起來頗為陰柔。
他眼睛眯成一條縫隙時候,不著痕跡的掃過了夜宣背後的吉米等人,接著又在小愛琳身上稍作停留片刻。
這才又重新挪回到夜宣身上。
夜宣此刻點了點頭:“嗯,那行吧,就過去見見你家大小姐,你在前面帶路吧。”
麥格面上大喜,他連忙點了點頭,揮手在前面帶路。
這時候,走廊盡頭,重重疊疊的有人影冒了出來。
很快,這條偌大的長廊兩側,已經站來了不少穿著整齊製服的“迎賓”人員。
他們身上掛著一些古樸特別的樂器,緩緩敲打,頓時間,整個長廊上都響起了舒緩的合奏曲。
揍在這上面,配合著腳下的紅地毯,倒是相得益彰。
待到這位麥格稍稍走遠後,吉米快步朝著夜宣走了過來,在夜宣耳邊低低提醒道:“此人素以陰險狡詐出名,當心其中有詐!”
夜宣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緊隨著,就朝著前方邁開了腳步。
…………
不得不說,這樓還真是大極了。
但也讓人詬病的是,這樓內居然沒有電梯,上下全靠著步梯。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台階,饒是夜宣體質已被大大強化,都感覺到肌肉微微有些發酸之時,面前的麥格終於停下了腳步。
此刻,眾人面前,一座古樸而又宏偉的大門正靜靜矗立著。
路上,夜宣倒是有旁敲側擊的詢問過大樓內伊莎等人的訊息,但都被麥格以“並無意外發生,一切情況盡在掌握”“你問這個,我其實也並不是很清楚,詳細信息等見到大小姐時,她會告訴你”作回應。
不過,好在自己等人行走的路程,就在系統畫出的地圖上面。
到這門跟前的時候,路兩旁已經沒有了“迎賓”團隊,此刻這裡除了這位麥格,與夜宣,虹,小愛琳,吉米以及一眾士兵之外,空空蕩蕩再無他人。
麥格站在大門口,轉身又衝著夜宣行了個禮節,微微笑道:“不好意思,貴客,大小姐隻邀請了你一人,除了你,他們都不夠資格進入其中。”
他說這話的時候,感情色彩中並沒有瞧不起誰的意思,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