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這個祭壇的時候。
夜宣想過諸多的可能性,比如大長老率領眾長老突然暴起,然後一場大戰就此打響……
又比如,祭壇下的眾族人迅速被自己的“囂張”拉到仇恨,不管不顧的要衝上來滅掉自己這個褻瀆祭禮的“異教徒”。
總之,在設想中,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但沒想到,踏上祭壇,原來是意味著觸發劇情。
只見此刻,周圍的一切仿佛再與自己毫無關聯,自己仿佛突然間化身局外人,諸多的npc一個個的都當自己不存在一樣。
劇情也開始按照歷史的故事線重新演繹起來,鋪展著歷史中已經發生了的那一幕:
越來越多的爆炸在接二連三的響徹整個精靈城,天空之上,一道黑色的漩渦悄然出現,蓋壓頭頂。
從其中,好若下餃子一般,掉落著無數個奇形怪狀的牛馬鬼影。
也許是這片地方的黑暗氣息過於濃重,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於是極為配合的打起雷,閃起電,跟著湊起了熱鬧。
龐大的能量從天空傾瀉下來,壓得這座城搖搖欲墜。
而外城,已經有了要崩塌的趨勢,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領主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奔馳在中央主乾道上,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抱著腦袋不知該要往那邊逃竄……
發生如此情形。
只見大長老搖了搖頭,目光眺望遠方,眼中滿是淒涼蕭瑟。
如此近距離的,從旁邊見證歷史的發生,但夜宣心中並無什麽波瀾。
反倒是冰珚,這一刻突然心生感概。不知不覺間,她抓著夜宣胳膊的手中,也更加用力了些。
“怎麽了?”
夜宣低頭看著這個注視著這個表情認真的女孩。
“嗯……也沒什麽。”冰珚睫毛眨了眨,還看著那大長老看的仔細。
“你知道嗎?我來的時候曾在一處地方迷了路,不知不覺走進了精靈族所棲息的家園,因此陰差陽錯的,也在精靈族呆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研究過這一族的歷史記載,因此,對於眼前的這位也不算陌生。”
她看著夜宣,抬手指向那位正“悲天憫人”的大長老:
“在次之前,我一度先入為主,以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英雄人物,哪怕是作為其族依托之物的精靈樹被汙染,其也能帶領存活下來的族人,在接下來的世界格局大變中,趟出一條生路來……可是,可是現在這個祭壇所溝通的,分明是黑暗之力。”
“黑暗之力?”夜宣詢問。
“沒錯,這樣看來,原來是他背叛了他的族人。”冰珚點頭。
“嗯。”夜宣也跟著點了點頭,在發覺到自己無法再往前繼續靠近,似乎有什麽力量阻止著自己靠近精靈樹後,於是乾脆就這樣靜靜的觀看著周圍的發生的一幕幕。
而接下來的場景,簡直不要太過和諧……
…………
簡單來講,面對種族危機,大長老臨危不亂,率領眾多族人奮起反抗。
但那層出不窮,擁有附身能力的黑暗生物,又豈是好相於之輩?
一場盛世大戰,打的整座城七零八落,殘垣斷壁數十裡。
在察覺到黑暗無邊無際,無法阻擋之後,其果斷放棄了這處家園,親自率領著還存活下來的族人撤出這裡,遠赴他鄉。
以旁觀者的角度觀看到後來。
這座原本還算得上雄偉壯觀的精靈城,早已破敗不堪。
除了能借助翅膀浮空的夜宣之外,
所有領主基本上都隨著戰場消逝在這片土地,算得上是全軍覆沒。 按理說,到了現在,一切都打沒了,周圍除了黑色鬼影還是黑色鬼影,要麽就是在廢墟上正適應著新身軀的怪物們。
偶爾有重新加入這個空間的玩家出現。
若是曾選擇混亂陣營的玩家還好,還能再廢墟中尋找尋找可能存在的寶箱,運氣好還能撿到建築圖紙之類。
但若是曾選擇了守序陣營的玩家,那可就悲催了。隻落地就無處不在的鬼影團團包圍,那下場可想而知。
那麽,到了現在,歸反現實世界的圖標按鈕也出現了,也是時候能返回現實世界了吧?
但是,夜宣卻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麽。
他還清楚的記得,那大長老離開此處所回頭的那一眼。
那眼裡可沒有什麽悲傷、不甘的意思,反而是一種陰邪,興奮、與奸計即將得逞的感情色彩。
這哪是一個曾當過族長,在族群面臨滅頂之災時,該露出的神態?
所以夜宣乾脆就這樣繼續等下去,順便與冰珚四處轉轉,找找“遺跡”之中的寶貝。
在此期間,也有不少選擇了混亂陣營的玩家摸到了祭壇這裡,跟夜宣打了個照面,從他們口中,夜宣也得知了外面的世界的時間與這裡面時間流速的不一致。
也就是說,這裡面不管過了多長時間,到了外面那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在這些人中,夜宣也碰到了幾個熟人……比如,趙小川。
趙小川還是那副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再次見面,卻沒有了要邀請夜宣入夥的意思,言語間,人變得沉默寡言了不少。
……
在這個城中,不知道探索了多少地方,幾乎系統允許去的地方都被死亡寒流所踏足。
期間,也找到了幾卷的密卷。
不過,大體介紹的,都是一些精靈族的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