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大牙急忙衝了上去,摸了摸兩人脖子的大動脈,這還有氣,陳默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折損弟兄!否則他和大牙不但要受到內心的譴責,更沒臉回國了!
兩人給陳平和劉猛渡了一些內力後,掐著人中把他們酒醒過來。
當陳平和劉猛慢慢睜開眼的時候,陳默淡然一笑:“還好,你們沒有事!”
陳平和劉猛慘然一笑,搖了搖頭。
“怎麽了?你們兩個!?”大牙笑著問道。
劉猛沒有說話,只是忍了很久的淚水此刻不要命的流了下來。
陳平卻笑著說:“沒事,還活著就好!只是我們再也站不起來了!”
陳默聽到這話,大驚失色,連忙把陳平的褲管給卷了起來。
只看見兩人的小腿烏黑一片,陳默和大牙仔細的摸了一摸,發現兩個人的兩條腿骨被折斷了。
“怎麽會這樣!?”大牙虎目帶淚,輕輕的把陳平的褲管放了下來。
這小腿斷骨就算接好了,他們以後都很可能變成瘸子,連走路都困難,就更別說再做特種兵了。
陳默輕輕的拍了拍劉猛的肩膀,扛著槍就衝了出去,他要乾掉黃龍,要乾掉他!
可是怎麽能夠追得上!陳默已經看不見裝甲車的影子了,頓時過大氣急,槍口對天打完了彈夾裡所有的子彈!
“黃龍!我和你不共戴天!!”陳默嘶聲呐喊,聲音震破天地!可就在陳默氣憤腦充血的時候,一條針筒悄然而至,扎在了陳默的大腿上!
陳默感覺到一陣酥麻倒地不起。
一個黑色的影子從隧道裡閃了出來,豁然一看竟然是去而複返的黃龍。
“老對手,現在的你還不好玩,我送你一個大大的禮物!等下次見面的時候,那才好玩!哈哈!”黃龍的身形隱如暗處,消失不見了。
大牙追出來一看,發現陳默倒在地上,還以為陳默是被氣暈了!大牙歎了一聲氣:“有時候,太講感情還真是遭罪,我和你都是同一種人!或許要自責一輩子來了吧!”
大牙把三人弄上一輛裝甲車,朝拉斯維加斯而去,他希望快一點把陳平和劉猛送到醫院去,或許將來不會坐在輪椅上!
“虎牙,鬼默這是怎麽了?”陳平現在痛得是青筋直冒,但他必須要忍住,要是他喊出痛的話,那陳默和大牙的心理負擔會更重!
“被氣的!媽的!那黃龍,勞資一定要活扒了他的皮!”大牙手握著方向盤,頭也不回,惡狠狠的說道。
“沒事,你們來了,我和老牛才能活下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陳平抬起自己已經不能控制的小腿,小心的換了一個位置。
大牙何嘗不想去幹掉黃龍,當初在亞馬遜的時候,陳默和大牙就一直活在戰友被殺的陰影裡,尤其是陳默,把那些死去的戰友的責任都強行壓在了自己的心裡!
眼看著線索一點點的浮現,仇人就要浮出水面了,可誰想到,這下又多了一股心的仇恨!兩個戰友,生死弟兄,居然讓人給廢了,落下個殘疾的結局,這是他和陳默都無法接受的事情,早知道這樣,他們寧願嚴刑拷打洛基,也不願意劉猛和陳平以身犯險!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離城市還有三十多公裡的時候,陳平突然對大牙喊道:“虎牙,鬼默的身體很燙,臉也非常的紅!”
大牙停車一摸一看,這陳默不單單是臉紅,連身體也是紅的。
陳默身體一向很好,反正從大牙認識他到現在,就沒見這家夥生病過,而且症狀也不像是生病了!
大牙突然臉色一變!這種症狀,就像是以前他那些社會上的狗屁兄弟給女孩子喂的那種藥!春藥!
看陳默這樣的症狀,這春藥一定是非常烈性的春藥,要不然陳默的內功完全就能夠壓製下來,雖然他暈了,內功自轉已經成了他們身體的一種習慣了。不可能會變成這樣!這說明陳默的童子身抱不住了,現在醫學方面好像還沒有能夠解除這種症狀的手段。
可這下上哪去找女人,這可是陳默的第一次,要是找了個妓女的話,怕這小子醒來不殺了他才怪。
這事甚至比陳平和劉猛斷腳還要重要,欲火焚身,這四個字足夠說明一切了,不解除這股邪火的話,陳默也許要被春藥的霸道活活燒死,就算是挺過去了也有可能變成那種懦夫,很懦的懦夫!
大牙急得滿地轉來轉去,轉了大概兩分鍾,大牙一拍腦袋:“有了,我怎麽忘了她!老天爺保佑,希望她是傻的,沒有離開!”
大牙跳上車踩著油門往回趕去,不停的祈禱那洋妞沒有走,反正是老頭要求的,那就生米煮成熟飯熟飯吧!
大牙的速度很快,裝甲車的燈光照得瑟琳睜不開眼,正想開口罵兩句,一個人就從裝甲車上扔到了她的身上。
被陳默拋棄的她本來就惱火,這車燈射人就算了,居然還丟個人下來壓他,而且那人的臉還壓在她的胸脯上!這簡直就是找死!
她動作算快的了,大牙動作更快,露出一個頭對瑟琳說道:“美女,這鬼默就交給你了,今晚他屬於你的,千萬別客氣啊!”
話音一落,裝甲車就揚長而去。
“虎牙,你怎麽把鬼默隨便丟給一個洋妞,難道這洋妞是醫生嗎?”陳平不解大牙的做法。
“她治鬼默才有用,醫生沒用!你們先別管了,先去醫院看看你們的腿吧!娘的,等鬼默那小子緩過來,恐怕這拉斯維加斯要被他掀翻了!”大牙搖了搖頭,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本來瑟琳是想把這個壓在她身上的家夥,用隨身攜帶的匕首給割了喉嚨,一聽到是鬼默,她連忙翻過陳默的身體一看。
嘿!還真是這個沒有紳士風度的家夥!剛才雄赳赳氣揚揚的丟下她,現在怎麽跟個死豬一樣?而且身上特別燙,難道是發燒了?
瑟琳想了想,先不管了,帶回家再說!
攔了一輛出租車,瑟琳帶著陳默回到了她的住所。
出租車司機看著瑟琳扛著一個大男人進了房子,司機不免自言自語道:“這女人是練什麽的?抗個男人像是抗個袋子,這男人恐怕今晚要受罪了!”
反正**這種事情太多了,司機也懶得管!
瑟琳把陳默丟在了自己的床上,一摸陳默的額頭,這下瑟琳傻了,這溫度起碼已經過了四十度了,要是不去醫院,這腦袋可就燒壞了!
瑟琳是趕忙用涼水毛巾敷在了陳默的頭上,這正要打急救電話,卻沒一雙滾燙大手給抱緊了更加滾燙的懷裡!
瑟琳驚叫一聲,回頭看著陳默發紅的雙眼,一下說不出話來。
別看瑟琳在那種場合上班,經常被客人揩油,但她確實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她在美國簡直就算是一個異類,她一直保留著清白之身,為了邂逅一次純真的愛情!
可身為殺手的她,怎麽那麽容易就遇見真愛。雖然說陳默是她第一個心動的男人,可她還沒準備好獻身,這會被陳默抱住的她又想掙脫,又享受著這份擁抱!
“鬼默,我們才剛認識,還沒有開始發展,你不能這樣!”瑟琳輕輕的把頭靠在陳默的胸膛上!卻聽到陳默的心跳速度非常快,呼吸也很粗重!
本來被心儀的男子抱著,會很溫馨,很安全!可瑟琳突然覺得眼前的陳默就是黑夜中覓食的狼,一頭色狼!
這並不是瑟琳心靈上的感覺,而是陳默的手已經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胸部,用力的搓揉!
“啊!”瑟琳驚叫起來,這陳默揉捏她的胸部讓她感覺到一陣疼痛,而且心裡像是被千萬隻蟲子爬一樣,有些癢癢的感覺。
瑟琳的手用力的想掰開陳默的爪子,可隨著陳默的揉捏,瑟琳居然使不上一點點氣力,還開始嬌喘起來。
“嗯...嗯...鬼默...不要這樣!”瑟琳有些顫抖的哀求著。
唰....瑟琳的衣服在陳默的撕扯下偏偏碎落,片刻的功夫,瑟琳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有一條小小的內褲,遮擋著最後的防線!
陳默伸出如同火熱一般的舌頭,輕輕的舔著瑟琳的耳墜,瑟琳不自主的反手抱著陳默的頭,頭上仰著,身體緊緊的貼著陳默。
在陳默舌頭的挑逗下,手指的揉捏中,瑟琳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一種非常期待的感覺,那種感覺很輕妙,很煎熬,又很刺激。
瑟琳心裡非常想陳默接著往下做應該做的事情,但嘴裡卻喊著:“不要....鬼默....不要....啊.....”
陳默的手突然伸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洲,燙燙的手指隔著內褲不停的摩擦,瑟琳全身一顫也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終於,陳默把瑟琳的身體一橫,抱著往臥室的床上走去。
躺在軟軟的床上,陳默的衣服一件件的脫落,透著窗外的亮光,瑟琳看見陳默的身體線條非常的美,均勻的肌肉讓這個男人變得更加有魅力!
陳默的胯間早就堅挺脹痛,身體壓在了瑟琳的身上,下身在瑟琳的大腿根部,讓瑟琳更是顫抖不已。
那火燙的堅挺,讓瑟琳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緊緊的握著開始套弄起來。
“額!”陳默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舌尖開始在瑟琳粉紅色的蓓蕾上施展了旋轉濕吻。
瑟琳此刻只有用嗯嗯的叫聲來表達身體的反應,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了速度。
“達令,說你愛我!”瑟琳突然羞澀的喊道,她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更沒有拒絕的勇氣,心靈和肉體都接受了這個如同野獸一般的男人。
陳默沒有答話,解開瑟琳的內褲,腰部重重的一挺,堅挺的鋼柱就進入了瑟琳的體內。
瑟琳雙手緊緊抱著陳默的後背,指甲在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
第一次疼痛再說難免,瑟琳只能把劇痛透過手指發泄在陳默的皮膚上!
“鬼默,輕一點,疼!”瑟琳把頭偏向一邊,不讓陳默看見她悄悄留下的淚水,那是身體反應的淚水。
陳默沒有回答,如同一個只知道索取的野獸,堅挺不停的挺進抽擦。
漸漸的瑟琳疼痛消失,接踵而來的是那種刺激的感覺,而且她也開始變得主動起來,屁股扭動,配合著陳默的衝擊。
“吻我!”瑟琳嬌喘著,渴望陳默的吻。
陳默春藥刺激,精蟲上腦,哪能聽到瑟琳的索求,瑟琳見陳默沒有表現,伸手抱著陳默的脖子,把嬌嫩的小嘴迎了上去.....
兩人的最初,居然持續的三個多小時,最後還是瑟琳受不了了,用那張小嘴含住陳默的堅挺,上下套弄了半個多小時,陳默才一瀉千裡,得到了釋放。
劇烈運動後的陳默,身體一軟就倒在瑟琳身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瑟琳心裡有些委屈,這男人怎麽這樣,要了她的身子後,立馬就睡著了,難道就不能和她說說情話嗎?
帶著委屈和不滿,疲憊的瑟琳也睡了過去。
初升的太陽照射房間,慢慢的移動到陳默的眼睛。
陳默睜開眼睛揉了揉,發現腦袋非常痛,昨晚發生的事情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我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哪?”陳默往身邊一看,嚇了一大跳。
瑟琳赤裸的趴在他身邊,眼角還帶著絲絲淚痕,床單皺折混亂,還有淡淡落紅的血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默現在動也不敢動,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瑟琳熟睡,陳默也不敢起身,一直等到陽光照射到瑟琳的身上,陳默才拉起薄薄的床單蓋在了瑟琳的身上。
這男女同床就可以說明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且兩個人赤裸這身體,床上還有淡淡血跡,陳默已經猜到了。
雖然陳默的動作很輕柔,瑟琳還是醒了,看著陳默閃電縮回去的手,瑟琳哼了一聲。
“臭男人!昨晚你乾的好事!”瑟琳的下身傳來一陣疼痛!
“對不起!”陳默只能說出這三個字而已。
“對不起什麽!?”瑟琳問道。
“昨晚......”陳默不知道怎麽說,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這感覺是他被強奸了,為什麽還要對瑟琳說對不起。
“你知道就好,下次做完不許一個人睡不理我,要抱著我睡!不然我生氣了!”瑟琳身子一動,就趴到了陳默的身上,柔軟的胸部在陳默的胸前摩擦,陳默一下就硬了起來。
經過開發後的陳默,對女人的身體格外敏感,這會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瑟琳的手指在陳默的額頭上一點:“真是個壞蛋,大色狼!”
說完頭慢慢的往下,小嘴一張就含了下去。
“瑟琳.....”陳默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有那溫暖濕潤的感覺包裹著他。
瑟琳爬上來,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陳默:“怎麽了?”
“沒什麽!”
瑟琳的屁股一動,那堅挺就自然的進入到了瑟琳身體裡。
兩人同時一哼..........
瑟琳主動很瘋狂,仿佛昨夜的疼痛早已經過去。這一戰又是昏天地暗,雷雨交加。
等到他們完事洗浴以後,陳默的電話響了。
“喂!鬼默!好消息!書生和老牛的腿骨接好了,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兩人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半年的時間應該就能痊愈了!”大牙笑著說。
這是一個好消息,聽到這,陳默不禁笑了起來,只要他們能夠康復,怎麽樣都成啊!
“那就好!”陳默的口氣變得很溫柔,到底是陳默和劉猛沒有事讓他的語調改變,還是因為從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後的改變?陳默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個壞消息,這手術費非常昂貴,我恐怕負擔不來了!”大牙說出了最關鍵的壞消息。
陳默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這錢還真是棘手的問題,在美國,沒有公民的身份,這醫療費用是相當的高,起碼是國內的三倍以上。
瑟琳看著陳默臉色不好,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虎牙,你等一等,一會我聯絡你!”陳默把電話掛了,輕輕的擁瑟琳入懷。
雖然他不愛瑟琳,但是畢竟人家的第一次是給了他,至於是什麽原因,應該虎牙會告訴他,這是他欠下的情債,就應該負責。
“到底怎麽了?親愛的?有什麽不可以告訴我嗎?”瑟琳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身上淡淡的幽香,濕濕的金色長發,還有那勾人的語氣,讓人感覺新婚浪漫後的新娘,就是這樣。
“瑟琳,告訴我,在美國怎麽才能快速的賺到錢!”陳默吻了一下瑟琳的額頭。
“你需要多少,我這裡有!”瑟琳依偎在陳默的懷裡。
“不,你告訴我怎麽賺,我不想欠你太多!”
陳默堅定的眼神,讓瑟琳明白,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賺錢最快的方法有兩種,一種就是做殺手,一種就是打黑拳!”地道的美國人都知道,除了毒品和軍火,這殺手和黑拳是來錢最快的行當了。
陳默想了想:“殺手......我做不來,黑拳在哪可以打!?”
“今晚我安排就好!”瑟琳不安分的手又開始在陳默的身體上打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