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魯斯突然大笑起來,現在的他還是以前的他嗎?以前他不是瑟琳的對手,本是紳士的他就覺得武力是一種低俗的東西,根本不屑使用,自從知道有瑟琳這個未婚妻後,他也沒有想過要增強自己,紳士處理事情,有紳士的方式。
但他見過瑟琳後,他就深深的被瑟琳迷住了,當知道瑟琳身邊那些強悍的殺手們居然全部是瑟琳的手下,而且都沒有一個比瑟琳強的。
當韋魯斯以紳士的方式向瑟琳求婚的時候,瑟琳隻說了一句話:“比我強,我才能嫁給你!”
隨後瑟琳就消失了,不管韋魯斯動用家族的力量,還是金錢,瑟琳就這麽人間蒸發了。
從那以後,韋魯斯就開始鍛煉自己,想要超越瑟琳,這樣才能夠得到她的垂青,擁得美人入懷。
終於這次有了瑟琳的消息,韋魯斯是馬不停蹄的趕來,可還沒接觸到瑟琳,就看見瑟琳和一個東方男子一起,行為親密,瑟琳有倒貼的意思,這就讓韋魯斯散發出一股殺意,濃烈的殺意。
“瑟琳,首先說我們之間有婚約,就算我不比你強,你也不能拒絕,這是你父親定下的婚約!再著我現在可不比你弱!”韋魯斯笑著說,紳士的風度還是必須要有的!
瑟琳淡淡一笑:“現在比我強可不行喲,要比我的男人強才行,只要你比他強,我馬上就踹了他,給你走!”
“你男人是誰?”韋魯斯這會有點傻不拉幾的。
陳默一聽趕忙站起來想走,瑟琳一把抓住他:“我們先把衣服換回來!”然後對著韋魯斯說道:“等一會我們換個地方談!”
來到包廂,兩人換好了衣服,陳默對瑟琳說:“不要拿我來當擋箭牌,這沒用!”
“我知道的東西比你手裡的那小子要多,你考慮清楚了!別到時候求著我要做擋箭牌,到時候我可不要了!”瑟琳拉開包廂門就走了出去。
陳默搖了搖頭跟了上去。這瑟琳還真是不好對付,心機,謀略這都超人一等,偏偏自己又有想要知道的東西在她手上,這還真難辦!
韋魯斯家族一定很有錢,三兄弟每人一台跑車!都是法拉利頂級跑車,不過這些瑟琳和陳默都看不上的!
陳默一年的活動經費也不少,根本不用花自己的薪水,他的薪水每月都準時的打到二老的帳號上!況且他也沒有功夫去享受香車美女!
瑟琳從韋魯斯的弟弟那裡要了一台跑車,把那家夥趕到另外一輛車上,把鑰匙丟給陳默:“你來開!”
這到底是保鏢,還是情人,還是司機?沒辦法上車吧!陳默開車的速度很快!在拉斯維加斯這個地方,車比人還多,但陳默就好像一條海中魚一樣,駕駛著那輛跑車如入無人之境!
韋魯斯和兄弟們只能看見一條黑色的影子,消失不見!
照著瑟琳的指示,陳默把車開到了一個橋梁下的荒地上停了下來!
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鍾,韋魯斯才趕上來,要不是車上有衛星定位系統,韋魯斯絕對以為瑟琳這會和陳默已經跑了!
在車上,韋魯斯也想了想,瑟琳和這個男人走得那麽近,剛才進包廂換衣服的時候,兩人也沒有相互回避,這完全可以說明,瑟琳口中的男人,就是這個男人!
下了車,韋魯斯沒有先和瑟琳說話,反而是走向了陳默。
陳默眉頭一皺,這韋魯斯身上有一種他非常不喜歡的感覺,那種公子哥,無視別人的樣子,陳默最不喜歡!
“您好,我叫韋魯斯!不知道您怎麽稱呼!”韋魯斯居然用日文詢問陳默。
陳默一聽就不爽了,日本人有他這樣的?光帥氣不說,就這份氣質就不是日本人能有的!
瑟琳在一旁咯咯笑了起來,她知道陳默是中國人,中國人最恨什麽人,不是美國人,也不是德國人,而是日本人,偏偏韋魯斯自作聰明,把陳默當成了日本人,這下好了,他再不願意當擋箭牌,也非當不可了。
“這位德國納粹,我是中國人!我叫鬼默!你好!”陳默故意把韋魯斯說成是德國人!
德國人曾經想征服整個歐洲,這英國可是飽受其害,韋魯斯正是英國的貴族,家族當家的還有男爵的頭銜。
韋魯斯冷笑一聲,用純正的中文說道:“沒眼光,德國人有我這樣的氣質嗎?”
陳默也淡淡一笑,用英國貴族使用的英文語調說道:“閣下,你就是那井裡的青蛙,看的天空只有巴掌那麽大,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要是在英國,韋魯斯此刻要扔手帕了。
“賤種!”韋魯斯罵了一句!
陳默還沒得來及發火,瑟琳衝過去一個耳光就扇在了韋魯斯的臉上。
韋魯斯目瞪口呆,他身後的兩個兄弟也傻了眼!
“瑟琳!?....你居然打我!?為了這麽一個賤種!?”韋魯斯說的賤種,已經不單單侮辱的陳默,也侮辱了整個華夏民族。
同樣也侮辱了瑟琳!
“我打的就是你,自以為是的家夥!你別忘記了,在古代,你們英國還要年年進貢給中國!那時候的你們在中國人眼裡就是蠻夷!”瑟琳怒氣衝衝的罵道。
維魯斯突然明白了什麽,對瑟琳說道:“對不起!我沒有侮辱中國的意思,我只是針對他!”
“哼!”瑟琳獨自走到一旁, 不說話。
陳默一聽,好針對我,說我賤種,勞資的血液比你們女皇的都珍貴!看了韋魯斯臉上的五個手指印,陳默學起大牙的語調嘲諷:“嘴賤的人,總是會被打的!”
“你!”韋魯斯氣得說不出話來。
其實有過的紳士最不擅長的就是吵架,他們擅長的是比家世,比財力,要不然英國那麽小的國家,貨幣為什麽那麽值錢,那因為在英國,貴族手裡的財富非常多!而且牢牢抓住,控制著整個國家的經濟。
韋魯斯居然忍住沒有理會陳默,而是走向了瑟琳。
“瑟琳,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真誠的道歉,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我父親將會為我們舉行盛大的婚禮,你將會成為我們族裡,最耀眼的人!”韋魯斯做了一個貴族的邀請。
“我說了,只要你打敗我的男人,我就跟你走!”瑟琳回頭,手指指著陳默對韋魯斯說道。
要是剛才韋魯斯不屑陳默,而此刻韋魯斯已經把陳默放在了與自己同等身份上,不為別的,就為了瑟琳,而且在英國男人之間為了女人或者是榮譽都有挑戰一說。
韋魯斯從西裝的內袋裡掏出了一隻潔白的手帕,往陳默面前一扔,開口說道:“我要向你挑戰!”
陳默看了看韋魯斯又看了看瑟琳,一腳踩在手帕上:“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