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衝聽見青峰的聲音,心中惱火。懷裡的秦般若面色羞紅。急忙示意李衝把她放下。李衝淡淡一笑:“先吃點利息!”不等秦般若反應過來。朝她紅唇親上一口。秦般若頓時感覺臉頰脹熱。
李衝打開房門朝裡說道:“般若!”秦般若回神:“殿下!”
“按本王交代的去辦吧!”李衝說完就動身進宮。掖幽庭主殿與東西殿的連接處。李衝見到那個少年庭生。反正自己是看不出外貌跟祁王有哪些相似。不過神態卻有祁王那種不屈之氣。電視劇裡看不出祁王的氣魄。但譽王的記憶卻清楚祁王的魅力所在。如果不是祁王11年前被粱皇乾掉。皇位根本不會有他跟太子的事。
眼下也沒人去欺負庭生,自己不能挺身而出。剛好看見一個秦般若的眼線,給那宮女一個眼色,然後掃一眼庭生。那宮女也是個機靈的。譽王的差遣那必須辦的妥妥的。上去就揪著庭生腿上打,打的那叫一個賣力。
李衝從轉角出來。面色一沉喝道:“做什麽!”
所有太監宮女齊齊下跪。一個太監管事急忙忙跑來跪著給自己一巴掌道:“不知譽王殿下臨駕,奴才該死!”
李衝看向那個宮女:“發生何事?為何打人?”
那宮女也是慌張,不是您讓打的嗎?她也不敢問,但是她敢說。委屈巴巴的說道:“啟稟殿下,這個奴才乾活偷懶。奴婢在教他宮裡的規矩。”
李衝滿意的點點頭:“你起來吧,你們也都起來。去忙你們的!”
宮女太監都謝恩起身。李衝故意裝作無意間關注到了庭生。看著庭生說道:“那個小奴才,你過來一下!”
庭生看看兩邊,發現譽王是指的是自己。有點不知所措。慢慢走到譽王跟前又要行跪禮。李衝抬手阻止道:“剛才已經行禮,免了吧!你叫什麽名字?”
庭生如實回答:“啟稟譽王殿下,小人名叫庭生!”
李衝暗道:這就是祁王之子骨氣。稱小人不稱奴才。小人只是地位低人幾等。奴才那就是沒了骨氣。眼睛一瞄,果然懷裡有藏書的痕跡。淡淡說道:“庭生,你身上帶的是什麽書,可以讓本王看看嗎?”
庭生一慌,別人都發現不了。譽王是如何發現的。急忙取出來:“殿下請看!”
李衝故作皺眉:“庭生這些書你能看的懂嗎?”
庭生如實回答:“能看懂一些。也還有很多詞字認不全不怎麽理解。”
李衝笑道:“庭生,要念書不是這樣的。”李衝輕輕地把書本合上,又從自己的手中拿一本《黎論》說道:“你要先看這本黎老先生的書,這本書是基礎,文詞都是最簡潔明快的,做人的道理也寫的很清楚。讀書就像蓋房子,地基要穩,房子才不會塌。你沒教書先生教導,無人講解不一定全部能懂。先看著,以後有什麽不懂的盡管來問本王。”
庭生眼睛發亮,旋即又馬上黯淡。譽王是個什麽身份的人,自己哪有機會去王府請教他,根本就是一句廢話。
庭生還是恭敬說道:“謝譽王殿下賞賜。只是小人是掖幽庭的罪奴。並無多少機會讀書。”
李衝淡淡說道:“本王見你有讀書成才的天資。你且放心,本王自有安排。”
說罷淡淡對灰鷂說道:“去寧國侯府!”除了面見皇帝和進入后宮。譽王是可以帶被檢查過的灰鷂進皇宮的。李衝還是比較怕死,沒有灰鷂不知道讓太子弄死多少次了。慶幸太子現在指揮不動卓鼎風父子這樣的高手刺殺。否則灰鷂一個人頂不住,加上青峰勉勉強強。這兩人都是明面上的護衛。自己還需要招一個暗中保護的高手。
來到寧國侯府,謝弼屁顛屁顛的稟告謝玉。謝玉這老陰批笑起來真他媽親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是譽王的人。李衝配合表演滴水不漏。說明來意拜訪蘇哲。
謝玉眼皮一動笑道:“譽王有所不知,蘇先生身體不適。正在養病。又是小侯貴客。實在不方便引薦。”
李衝哪裡不知道謝玉打的什麽主意。不就是想拉梅長蘇到太子的陣營嗎。我倒是希望你拉過去禍害太子。可人家寧願背刺我也不搞太子。當即擺出皇子的威嚴笑道:“謝侯爺不必擔心,本王只是去探望一下。不會打攪蘇先生休養。謝弼!帶本王去探望一下蘇先生吧!”
謝弼哪裡知道他謝家父子三條心。各有各的小九九。就自己是個憨憨。當即說道:“譽王殿下請,我這就為譽王殿下引薦蘇先生。”
謝玉一個頭兩個大。媽的!逆子!你爹還沒答應,你急個錘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就照譽王的意思。只是蘇先生久病纏身,望譽王體諒,不要太久。”
李衝邊走邊說:“不勞侯爺提醒,本王心中有數!”
見到梅長蘇的那刻。李衝還是很高興的。這個大帥哥一看就是君子風度。“譽王”被耍可能也有被他外表迷惑的一些成分。謝弼提前通報。梅長蘇只能在甄平的攙扶下供手行禮:“草民蘇哲,見過譽王殿下!”
李衝暗笑:現在就開始裝了,這會你梅長蘇還抖擻的很。哪裡需要甄平攙扶。淡淡說道:“本王聽聞蘇先生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可惜天妒英才體寒多病。今日前來看看,有意請蘇先生去王府養病。府中白神醫醫術高超,可讓他為蘇先生診治調理一番!”
梅長蘇輕咳一聲:“多謝譽王殿下厚愛。草民不敢有勞譽王殿下。草民的長輩晏大夫也是天下名醫。為草民醫治多年,已見成效。不敢再有勞譽王。”
知道!知道!沒幾年活頭的人,還已見成效。譽王也知道晏大夫的醫術比白神醫還勝半籌。並不戳穿轉而說道:“你們都出去!本王有幾句話要單獨和蘇先生說。”
甄平不為所動,李衝笑笑:“蘇先生這個俠客,似乎認為本王要對蘇先生不利。”
梅長蘇淡淡說道:“草民這屬下在江湖隨意慣了,不太懂禮儀。向來如此。還請譽王殿下不要怪罪。甄平,你去外面吧!”
隨著門被關上,屋內只有李衝梅長蘇兩人。李衝率先開口:“蘇先生有沒有考慮為朝廷效力?”
梅長蘇苦笑一聲:“草民這副模樣,即使有心也是無力。草民隻想早日調理好身體,再為朝廷盡一份心。”
李衝笑著說道:“也罷!本王今日前來其實有件事想讓蘇先生賜教!”
梅長蘇平靜回道:“譽王殿下智計無雙。門下謀士無數,莫要折煞草民。”
李衝直接開口:“本王不方便施手,今日本王在掖幽庭見一少年眉宇間英氣不凡。頗有當年祁王的影子。蘇先生也知道父皇最不喜這些罪奴。本王有心施救也不想觸這個霉頭。傳聞蘇先生乃天下奇才,特來請教!”
梅長蘇心中一驚,這譽王與祁王殿下那來這種交情。同是皇子以前也是從不往來。今日居然因為一個眉宇似祁王之人操心。真的怪也!難道譽王在試探我的才學?
梅長蘇知道當年祁王妃懷有身孕。但是已經亡故。隨即說道:“這等事情,草民怕是無能為力。殿下深得陛下喜愛,居居一個罪奴想必要來輕而易舉。”梅長蘇不信譽王的鬼話。哪怕陛下不喜罪奴。以譽王的身份絕對不會因為這事,影響到陛下對他的恩寵。
李衝目的已經達到。他只需要傳遞給梅長蘇兩個信息一:譽王是仰慕祁王的。二:譽王想幫死後的祁王做點什麽。以梅長蘇的才智一定能看清這兩點。李衝苦笑道:“罷了,就是有點像。本王讓人稍微關照一下就行了。看來今日本王要無功而返。就不打攪蘇先生了!本王告辭!”
這就走了?真為這點事單獨找我?梅長蘇起身難以置信道:“草民不能為譽王殿下分憂,實在慚愧!”
李衝擺擺手:“蘇先生身體有恙,不用送了!”
說完自己推門離去。待甄平回房,梅長蘇正在思考。
“宗主!譽王說了什麽?是有什麽事嗎?”甄平問道。
梅長蘇回過神來:“甄平,明天豫津是不是邀請我們去看比武?”
“是的宗主!”
梅長蘇輕輕說道:“那明天我去看看,你安排一下!”
“是!”
李衝離開寧國侯府,入京再次給皇后請安。一謝賜婚秦般若一事。二是準備見見換防回營的靖王。李衝給這個尊敬的皇后捏捏肩膀,盡盡孝心。得到皇后慈愛的誇讚。
禦書房內粱皇正在看太子獻的字帖。一副我兒有心了的表情。一個小太監說道:“啟稟陛下!靖王殿下求見!”
太子一份挨揍的模樣斥責道:“嚷嚷什麽!嚷嚷什麽!沒看到父皇正在忙嗎?”
小太監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退道殿外。一旁的高湛也沒啥反應。又賞了一會兒,高湛欲開口提醒。李衝直接搶了他的活說道:“父皇,景琰已經在外等候多時。父皇不見見嗎?”
粱皇笑道:“瞧瞧把這事給忘了!高湛叫他進來!”
隨著高湛宣靖王上殿,就見一英武男子披甲進殿。雙手奉上奏折爽朗道:“參見父皇,兒臣至西山營換防回京複命,這是近期軍報!”
“好!”高湛把奏折呈給粱皇,粱皇滿意說道。
酒色掏空的太子陰陽怪氣的說道:“景琰,你怎麽搞的風塵仆仆?你不知道今天是面見父皇嗎?還披甲上殿,也不知道回府打扮一下。你眼裡還有沒有父皇?”
靖王硬氣回道:“兒臣在西山營接到父皇旨意,三日內必須回京,故兒臣一路馬不停提匆匆趕來。立即回宮複命,不及修飾形容”
太子牛皮哄哄的說道:“蕭景琰!本宮問你話呢!你竟然還敢狡辯,本宮教訓你是為了你好。你還有理了?”
李衝笑道:“景琰一向是這個脾氣,換防回京複命乃是父皇下旨的大事!皇兄何必為難景琰?”
太子不樂意了:“蕭景桓!你還有臉說。巡視江左那麽大事!你未及時複命,還在府中耽擱一個多時辰!你又是如何對待父皇的旨意的!”
李衝暗驚電視劇不是這麽演的啊。太子他媽的是兩頭都有說辭。打扮了可以針對我,不打扮可以針對靖王。反正總有一個挨槍子。
粱皇惱怒道:“好了好了!吵什麽吵!景琰差事辦的好,就是這隨意頂撞的毛病一點長進都沒有,朕也懶得教導你,回府去吧!”
“兒臣告退!”靖王起身就走,還有點拽。李衝立馬說道:“父皇!兒臣也不打攪父皇歇息了。兒臣告退!”
粱皇正在看軍報擺擺手:“去吧去吧!”出了殿門,李衝追上靖王喊道:“景琰!等我一下!”靖王三人都是腳步一頓。靖王開口說道:“皇兄有何事?”
李衝看看列戰英兩人,意思很明白。老子要單獨和你說。靖王根本不鳥李衝說道:“他倆是我軍中同袍,皇兄有話直言!”
李衝心裡氣的罵娘,嘴上卻擺著笑臉威嚴說道:“本王與靖王要說皇家之事。你們兩個確定要聽?”
列戰英兩人看看靖王,得到示意先行一步。李衝微微笑道:“靖王果然是戰場英雄。光是站著就是一身血勇!”
靖王面容冷峻:“皇兄還是說正事吧!”
李衝笑道:“景琰不用這樣生分,好歹我們是兄弟。我後日慶功納妾擺宴。請帖已經送到府上。景琰一定要給皇兄一個面子。往常你都軍務繁忙,想請也請不到。”
靖王當場拆穿:“往常皇兄也沒請我!”
李衝面色一沉:“那些下人怎麽辦事的!這麽重要的事都疏忽了!本王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旋即有說道:“本王還要給你引薦一個人。你常在軍中,缺少智謀之士。這個人你一定喜歡,所有後日你必須到場。不然皇兄親自驅車去請!”
靖王一愣,這是要給我安插眼線?這麽明目張膽的眼線能有什麽作用?不過總好過暗中安插內鬼。回道:“不用勞煩皇兄,我定準時赴宴!”
李衝如願以償心中痛快無比。靖王還是好對付。要是忽悠梅長蘇那肯定作用不大。但是讓靖王對梅長蘇生出間隙那是簡簡單單。
回道譽王府王妃已經在府門內迎接。皇家也沒這樣的規矩。王妃這兩天怎麽這麽積極?又不是許久未歸。李衝一笑攜著王妃的手進入正殿:“瑾兒,宴會的事可有安排妥當?”
王妃一邊取下李衝的冠袍一邊說:“殿下放心,都安排下去了。臣妾親自盯著,不會出錯。”
李衝往王妃嘴上親上一口。王妃羞道:“這麽多下人在,多不好看!”
李衝笑道:“關他們何事!瑾兒,本王明日要去看比武。還要去書房準備些東西。晚上過來叫本王用膳!”
王妃點點頭:“臣妾領旨!”
李衝又攬她入懷批評道:“都是夫妻,以後不要說什麽領旨不領旨的。就回答好或者不好。”
王妃歡喜的輕聲說道:“好”
李衝來到書房,果然秦般若等著李衝今天進宮後的消息。李衝把門關上。秦般若暗道不好。李衝衝她笑笑:“有什麽事等會再說!”
一把就抱起秦般若直奔戰場。有道是為愛關門扶絲枕,人生一夢難重頭。美人如新非如新,酥音常留自常留。力至酣時猶未盡,聲至罷處起新眸。柔情似水心難抑,難得佳人再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