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殿下!”
“譽王殿下!這可如何是好!”白神醫把著譽王手腕。脈象十分紊亂。饒是他精通毒藥與解毒之道。在譽王受傷或中毒之時,幾次及時救治,使譽王轉危為安。現在也束手無策。
就在不久之前。一中年武者偽裝詢問用膳之時,突然暴起行刺。譽王雖有幾分武藝,卻並不精湛。被劃傷手掌。原以為只是皮外傷,不料匕首淬過劇毒。不到半刻便暈死過去。
青峰喚白神醫火速趕來。一時半刻白神醫也識不得譽王所中何毒。隻得先從傷口逼出毒素。如今依然命懸一線。
李衝感覺右掌傳來刺痛,隱隱聽見有人急喊譽王殿下的聲音。面色有幾分痛苦的睜開眼睛。
我是在做夢?昨夜失眠,看了幾部島國三人決鬥片。還是沒有睡意。無聊重刷琅琊榜。剛開場幾分鍾就吐槽太子安排行刺譽王的傻逼,居然不知道給匕首抹毒。
李衝左手掐一下大腿,面色有點猙獰。不是做夢!我穿越到電視劇裡是什麽鬼?白神醫還在逼出右掌毒素,傷口有發紫跡象。李衝暗道:臥槽!我的神之右手!鍛煉的話會不會小弟中毒?
李衝腦海出現一股混亂的記憶衝擊大腦,譽王兒時的記憶斷斷續續出現。譽王少年的記憶已經比較連貫了。所有關於譽王的記憶慢慢完成融合。
白神醫見“譽王”單手扯著頭髮,面色痛苦。慶幸譽王醒過來了立馬詢問:“譽王殿下,可有哪些不適?快快說與屬下。屬下盡早查出毒症,對症下藥!”
李衝憑借譽王記憶,知道這人是自己的專職郎中—白神醫。醫術高超,精通製毒解毒之術。譽王以前也讓他乾過壞事,也有幫朝中重臣調理身體,醫治傷病。籠絡過不少朝臣。
李衝受到譽王本能反應的影響,擺擺手說道:“我沒有什麽大事。”
白神醫有點狐疑:譽王殿下怎麽了?口氣怎麽變了。尋常對待下屬百官都是稱作本王。今日為何自己失了身份?
李衝見白神醫有點走神開口道:“你們先退下,我要獨自安靜一會。”
白神醫回道:“屬下先行告退,待會給殿下煎個方子。殿下余毒沒有去除乾淨,還需用藥調養!”
李衝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有勞白神醫了,退下吧!”
李衝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奇葩的情況。自然不想讓人發現端倪。讓人知道自己佔了譽王的身體那就慘了。死不了也得被粱皇關押起來。
又見手下第一護衛灰鷂還立在塌邊沒走。這人雖然在琅琊榜電視劇中是小透明,但對譽王來說,卻是個少言寡語,武功高強,行事果斷的忠誠護衛。李衝開口說道:“灰鷂,你把門關上,去外面守著吧!”
“是!殿下!”
灰鷂領命出去,房內只剩李衝一人。暗自歎氣:我怎麽就穿越了?有這種必要嗎?我就抬個杠,就要把我弄死,送我進來?
琅琊榜譽王的下場可不好。不出所料自己即將輪為梅長蘇大帥哥的棋子。還要迎接粱皇和太子的謀算。我就是個初中畢業的打工仔。這他媽怎麽辦?難道真要落得個吊死牢中的下場?有沒有老陰批來幫幫我?
系統!系統大爺!李衝默念。
李衝歎氣:為什麽不來一個金手指?”
李衝不解:為什麽把那個世界的我弄死,放到譽王身體裡?難道作日縱欲過度,精神突然亢奮只是回光返照。所以第一集只看了幾分鍾就猝死了。
李衝瞬間社死。轉念一想:我好像賺大發了!上輩子臉和衝話費送的流量的差不多。32歲還是個鐵杆光棍。一年到頭也沒幾個錢。現在一開局就是個皇子。就算不爭皇位,投靠靖王也能落得個閑散王爺。靖王脾性再剛直,總不能因為譽王以前乾的壞事就砍了我吧?
現在譽王也是32歲。還有大把時光享受。要說琅琊榜哪個女子最讓自己心動。自然是宮羽,秦般若,譽王妃。想到此處李衝喜笑顏開。笑容猥瑣似盛開的菊花。
李衝開始盤算劇情:我不爭皇位會不會被靖王弄死?靖王應該不會出手,但是梅長蘇和靖王手下的人。不會留下譽王這個隱患。除非譽王一開始就沒有上位的心思。譽王野心這麽大,想收手也沒人敢信。梅長蘇死之前,一定會幫靖王除掉譽王,就是沾上無辜之人的鮮血也在所不惜。哪怕任何皇子上位。也不可能讓譽王這個定時炸彈存在。
李衝無語了:就是說和梅長蘇鬥也是死,不鬥也是個死?又不死心暗道:我有上帝視角,怎麽會鬥不過梅長蘇!
突然又陷入尷尬:我就是個初中生。怎麽鬥?我沒那個腦子啊,也不會造槍弄炮。不如我找梅長蘇坦白吧!我相信他是個好人!馬上又被自己否定了:那會死的更憋屈。一個要讓靖王安穩上位,乾陰暗活的謀士。留譽王一命就是對謀士的侮辱。歷史上都是血淋淋的例子。
李衝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現在應該怎麽做?按照劇情馬上會有燕國使者入京。接下來就是比武招親。譽王巡視江左地帶,雖然是籠絡官員,撈些功名。但是回京之後粱皇會再賜兩珠。成為七珠親王,當然,並不是召喚神龍的那種。
琅琊閣不需要去了,我已經知道內情。那梅長蘇此時應該進了謝玉府上。這次比武梅長蘇會救出庭生。也會和靖王搭上線。然後就是購宅挖洞私會!
我要怎麽做?譽王沒有參與赤焰一案。那就和梅長蘇,靖王沒有深仇大恨。如果我幫忙重審赤焰舊案。能不能拉攏梅長蘇?按理應該可行。但是靖王與梅長蘇交情匪淺。
我要想阻止他們搞我。就要乾梅長蘇要乾的事。讓梅長蘇和靖王無事可乾!庭生的事我說幾句話賣個人情。梅長蘇準備買的蘇府,我提前買下。完美!
“灰鷂!”李衝叫上一聲。
灰鷂馬上入內拱劍作揖道:“殿下。有什麽吩咐?”
李衝淡淡開口:“回金陵!”
灰鷂抬眼問道:“殿下不去琅琊閣了嗎?是否需要遣人前去?”
“不必了!本王自有打算,即刻回京!”李衝鬥志昂揚。我就博一回,老子已經賺大了。死了也不虧。螞蚱臨死還要蹦噠幾下。我有上帝視角慫個屁!
金陵,大梁帝都。
金陵城門作為王朝的都城之門,承載著皇家的威嚴。城門高大巍峨,氣勢磅礴。陽光灑在城門之上,金碧輝煌,令人目不暇接。城門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各種聲音交織一起,一幅繁華而熱鬧的景象。
一隊威武的騎兵開道,身著統一的鎧甲,手持長矛,步伐整齊劃一,威嚴肅穆。譽王的車駕,裝飾華麗,車身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彰顯出皇家的氣派。官道上的人群紛紛讓路於兩側,駐足俯身行禮。或是敬畏於譽王的身份,或者敬畏於皇家儀仗的威嚴。
李衝強作鎮定,撩開車簾。忐忑地掃視著這一切,看到這不算陌生的金陵城門。心中有幾分亢奮和緊張。
來到譽王府。李衝真正見識到皇家的氣派。腦子裡的記憶跟直觀看到,不是一個概念。譽王府寬敞而豪華,彰顯出皇子的尊貴地位。精心設計的園林和建築,一旁佔地十余畝的梅園,更是為譽王府增添了一份雅致和韻味。不懂欣賞李衝反而更喜歡桃園。不僅能看桃花還能吃桃子。
李衝依照譽王的脾性,慣例先到書房。一名肌膚雪白,五官精致,妖嬈如火的女子看上去已經等候多時。
“恭喜譽王殿下!此次巡視江左可謂大功一件,宮中傳來消息。陛下有意加封殿下兩顆王珠!”
秦般若是一位自帶氣場的美女謀士,紅唇與誇張上翹的眼線相映成趣,時刻散發出高貴冷豔的氣質。李衝見到真人,氣勢竟然弱了半分。打工仔的身份有點駕馭不了現在的身份,好在譽王肢體早就有了王者之氣。把秦般若想象成飯店的服務員。李衝頓時輕松了不少說道:“太子那裡最近可有什麽動靜?”
秦般若款款說道:“太子暫時沒有看到太大動靜,只是最近和謝玉走動有些頻繁。”
李衝自然知道,謝玉這老陰批還把兒子謝弼弄我門下。想腳踩兩隻船,也不怕扯開了鳥蛋。李衝淡淡說道:“謝玉這老陰批已經是太子的人了。你派人多注意謝侯府和天泉山莊。”
秦般若發現李衝手掌纏著傷布急問道:“殿下怎麽受傷了?難道是……”
李衝脫口而出:“本王不小心割傷的。”說完就想甩自己兩耳光,又不是在泡妞,老子這是抽什麽風?
秦般若狐疑的看著李衝。一點也不信。肯定是太子的人乾的。譽王如此解釋,想必是太子沒有留下任何把柄。秦般若皺眉道:“太子頻頻派人刺殺殿下,想必已經被殿下逼的亂了分寸,殿下馬上就要冊封親王。太子那邊估計急的火燒眉毛。”
李衝淡淡開口道:“太子那邊本王不擔心,本王現在擔心的是梅長蘇。”
秦般若眼睛微動:“琅琊榜才之首名梅長蘇?此人才智無雙,執掌江左盟一年強過一年。更離奇的是他本人不會武功,底下卻有眾多高手效忠。難道殿下受傷是因為江左盟?”
李衝自然知道這個平靜說道:“不是江左盟,本王是擔心梅長蘇為別人效力。成為本王的敵人。”
秦般若點點頭:“如果讓太子那邊得到梅長蘇的幫助。對殿下確實不是好消息。殿下何不安排人先把梅長蘇攬入麾下?”
李衝也想先安排人招攬梅長蘇。但是肯定不會得手。突然想起什麽嚴肅說道:“般若,你把慶國公的情況詳細梳理一下。本王有大用!”
秦般若點點頭:“狀告慶國公的人,我已經派人劫殺。一些把柄已經正在處理。殿下放心,絕對不會讓傳到京城!”
李衝一愣,靠!忘了這事是譽王之前安排的了。秦般若也是個滑族二五仔。好在她對譽王盡心盡力。李衝不能沒有她。轉而堅定說道:“般若!之前本王考慮不周。慶國公必須放棄,本王還要親手摘除這顆瘤子!”
秦般若一愣一愣的。殿下怎麽回事?慶國公可是殿下唯一的軍方力量。殿下現在最缺的就是軍方的支持。怎麽還搞自己人?十分不解的問道:“般若可是聽錯了?殿下不止要放棄慶國公,還要親自動手?”
李衝淡淡一笑:“般若!你沒聽錯。此次巡視江左本王想明白了一些事。慶國公是保不住了,父皇應該是要拿慶國公開刀。本王若是保他。必會遭父皇厭惡。你不必多言安排人立刻去辦!”
秦般若不知道“譽王”為什麽這麽肯定陛下會拿慶國公開刀。也不再多言。隨即問道:“殿下,那霓凰郡主比武擇親一事。殿下有幾分把握?”
李衝猛的想起。是啊,霓凰郡主擇親是個大事。梅長蘇就是這個時候和靖王產生新的交集。按照劇情太子還會弄個情絲繞。搞出大事。不過這事可以操作。梅長蘇不是和霓凰兩情相悅嗎?老子也送你們一份人情。當即說道:“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本王早有打算。先去忙吧!”
從譽王的記憶得知。譽王醉心權力。全部心思都在太子身上。連譽王妃都沒碰過幾次。更不用說如太子那般聲色犬馬。李衝鄙夷:32歲還沒兒子也不納妃。留著這精力跟太子較勁有什麽意思。粱皇如果不慪氣,再活十七八年都不會有事。到時候你都50了。要這鐵棒有何用?
秦般若剛走,譽王妃就帶著四個宮女進來。譽王妃猶如春日裡的桃花,嬌豔而不失清雅。肌膚細膩如瓷,雙眸明亮溫柔,鼻梁高挺,唇色如櫻,優雅而從容。
李衝知道這女子善解人意,聰明伶俐,常常能夠在細微之處恰到好處的關懷。溫柔而不失獨立,一直在譽王身邊給予支持。譽王妃淑雅開口:“殿下,要梳洗一番再回宮複命嗎?”
李衝怦然心動,聲音太溫柔了。有這樣的女人,還每天待書房琢磨對付太子真是個傻逼!李衝微笑說道:“你們把水端過放下,全部退下去,瑾兒幫我梳洗就行!”
王妃微微一愣,殿下從來沒有這樣親昵的稱呼過。幾名宮女放下後就關了門出去。李衝起身拉起王妃的玉手,盡量控制心裡的緊張說道:“瑾兒!本王此次巡視江左。想通許多事。以前過於執著權勢,冷落了瑾兒。這次離京甚是想念瑾兒!”
朱藍瑾臉色泛紅,低頭輕聲細語道:“殿下胸懷大業,不算冷落了臣妾。”
李衝一把抱起王妃,心臟急跳已經要超出負荷。不管了卑鄙無恥就就無恥。反正死球的“譽王”也有參與感。呼吸粗重道:“本王現在就要疼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