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才出鄒家,青鸞早早等候在了門外。
兩人前後上了馬車。
“少主今晚看起來心情不錯!”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跟鄒雲龍聊得很好?”
“該聊的都聊了!”
“鄒雲龍同意不購買今年的春茶了?”青鸞沒想到徐陽會跟鄒雲龍聊得這麽順利!
“沒有!”徐陽回答青鸞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青鸞漏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少主這是怎麽了?”
“我是覺得鄒雲龍這人很有意思!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著重強調要給我分賣陳茶盈利的部分。”
“這有什麽不好!”聽到分錢,青鸞的心裡也是高興的。雖說公爵府家大業大,可這裡也不是西涼,終究還是要自力更生的;再者這個世界上有誰不喜歡銀錢的。
“頂多幾百兩而已,不會超過一千兩!”徐陽篤定地跟青鸞說。
聽徐陽說完,青鸞心中深感可笑,這鄒雲龍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緊接著徐陽安排青鸞說:“今晚派人關注著鄒家的動靜,有事隨時稟告!”
“少主擔心今晚上談的事泄密?”
“不是!今晚上我離開鄒家後,鄒雲龍必定會聯系人求證我帶給他的消息是真是假!”
青鸞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
“關注鄒家的動態,就能順藤摸瓜,查出鄒家背後的靠山?”
徐陽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青鸞,並沒有太多的言語。
回到汀園沒多久,派出去的暗樁就已經來了消息。
不過這個消息有跟沒有也沒有多大的差別。
剛才盯著鄒家的暗樁說:少主離開後沒多久,鄒家就放飛了兩隻信鴿,兩隻信鴿朝著桂城的方向飛了去。
聽到消息後的徐陽吩咐青鸞:“叫暗樁們撤回來吧!”
青鸞十分不解。
“派人去桂城打聽打聽,也比盯著鄒家要強。”
“要不派一個輕功極好的,跟著鄒家放飛的信鴿後面,瞧瞧信鴿最後落在了桂城的哪戶人家?”
最後這句青鸞也明白是徐陽打趣自己,便白了一眼徐陽回到了自己房中。
剛走了幾步,又返回了過來。
“長蟲山那邊有消息了。山匪頭子叫做楊鎮楠,滁州人氏,今年三十三,佔山為王十三年。”
聽到青鸞的話,徐陽心裡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十三年前有誰來滁州任職?”
“楊冶是大昭十九年來的滁州。”
聽見青鸞的話,徐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趣!他來了滁州兩年後長蟲山鬧起來了匪患,區區山匪在滁州北邊鬧了長達十三年之久還沒被平息!”
“更有趣的是咱們買了這個宅子後響蛇幫就找上門來了。”
“啊!”青鸞聽到徐陽這麽說,也吃了一驚,鬧這麽半天楊通判居然通匪。
想到這裡,青鸞又懊惱地大聲“啊!”了一聲。
這叫聲著實大,將徐陽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你怎麽了?”
“金簪!”
“金簪怎麽了?不是被楊通判給取走了嗎!”徐陽深感疑惑,但他更明白青鸞並不是這種一驚一乍的人,她這幅樣子,應該是遇見了什麽事情。
“金簪在我那裡!”青鸞也滿臉疑惑地看著徐陽。
“怎麽回事?”兩人異口同聲。
“走!”青鸞也來不及解釋了。
說完就拉著徐陽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沒多久青鸞的閨房之中就燈火通明。青鸞還嫌房間裡面不夠明亮,又舉著蠟燭走到了她的床前。
徐陽就這麽睜睜地看著青鸞在床上翻找了半天,什麽都沒找到。
“唉!少主,我好像把金簪弄丟了!”青鸞懊惱地說。
“你倒是把事情說清楚!”徐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於是青鸞將那天背著徐陽將金簪取走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出來。
聽得徐陽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我就奇怪為啥金簪被黃四娘帶來的人給取走後,咱們還遇到了響蛇幫,原來結症在你這裡!”
“少主,我粗心大意闖下這麽大的禍,你打我罰我吧!”青鸞的臉上已經窘迫得滿臉紅霞。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看看床底下!”
經過徐陽的提醒,青鸞果真在床底下找到了那根平平無奇的金簪。
直到現在,徐陽才搞明白了,為啥楊冶會這麽著急這金簪的下落,三番五次派人上門偷,偷不到就派山匪襲擊自己。
不過他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山匪那邊,也並不想這金簪落回他楊冶手中。派人來刺殺徐陽只是走個過場,出工並不出力!
想明白了,這裡徐陽笑著掂了掂手中的金簪。
“你笑什麽?”
“你收好這金簪,千萬別丟了,這金簪可是楊冶通匪的鐵證!”徐陽將金簪遞還給了青鸞。
青鸞有些迷茫,也不知道接還是不接。
最後還是被徐陽給硬塞回來的。
青鸞手中拿著金簪,左瞧瞧,右看看,依舊搞不明白,這普普通通的金簪為何是楊冶跟山匪的信物。
“別看了,別想了,你搞不明白的!我現在也僅知道這金簪是楊冶跟楊鎮楠的信物,但要怎麽讓它變成證物也是一頭霧水!”徐陽見青鸞百思不得其解的可愛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青鸞的臉頰。
青鸞被徐陽這麽捏了臉,原本潮紅的臉愈發的發燙了。
“真討厭!”一面說,一面將徐陽朝著閨房外面推。
見青鸞羞臊,徐陽愈發覺得她可愛極了,於是逗她道:“難道你的臉是老虎的屁股不成,還摸不得了!”
“你才是老虎屁股,你全身都是老虎屁股!”青鸞紅著臉啐了徐陽一口,猛然將房門給關了上。
關上房門,青鸞又看了眼手中的金簪。
心中愈發的懊惱,她從小在公爵府裡長大,又幹了這麽久的情報工作,自然知道手中的這信物會給徐陽造成多大的麻煩。
剛才徐陽的行為,只不過是故意跟她打鬧,以打消她的心裡負擔罷了,這些她懂,她都懂得!
“唉!也不知道後面還會有多少的麻煩!”青鸞暗自歎了口氣,步履艱難地回到房中將這金簪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