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金壽臉上的痛苦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腦子只有用在跟妙玉姑娘相關的地方才能夠稱為腦子。
他說:“讓我母親做媒行不行?”
原本徐陽見金壽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敢在金滔面前提這種事。
剛想跟金壽說讓他搭個線也行,沒想到金壽的話讓徐陽和青鸞兩人忍不住欣喜。
“要是你母親能答應也行!”
“那就包在我身上!”金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要說開口求金滔,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但是這件事要是央求母親的話,他還是有必勝的把握的。
好母怕纏兒,只要他使勁央求母親,她是會答應的。
“不過……”
徐陽見狀,趕緊開口問金壽怎麽了。
金壽喝了杯酒,有些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
“得加錢!哦,不是。得加跟妙玉姑娘見面的次數,剛才我說兩次太少了!”
徐陽跟青鸞兩人個人松了口氣,點頭應承了下來。
“那今晚上能安排上麽?”
“明晚如何?!”
徐陽見事情已經辦好,也就多喝了兩杯。
青鸞又不喝酒,一個人在妙玉坊待得有些無聊。
徐陽本想叫青鸞先回汀園的,剛想開口,又給忍了,湊到青鸞耳畔跟她耳語說:“你要是待得難受,你可以出去透透氣,妙玉坊的花園可比咱們汀園的大多了。”
說完又給金壽喝了杯,將酒杯歇下,這才注意到身邊已經沒有了青鸞的身影了。
以為青鸞去了妙玉坊的花園,就起身跟金壽告辭。
跟妙玉坊裡的青衣要了一盞燈籠,徐陽拎著才出來就遇見了在屋外透氣的青鸞。
兩人心照不宣地出了妙玉坊。
在去乘坐馬車的時候,徐陽被清風一吹,酒勁就上來了,爬上了馬車後暈暈沉沉的斜靠著打起了盹。
馬車剛駛入太平街,青鸞便感受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朝著馬車靠近。
猛然將馬車門簾掀開,一蒙面人就從頭等掠過。
青鸞便立即鑽了出來。
才鑽出馬車,頭頂上就有一隻腳襲擊了過來,想來就是剛才掠過馬車車頂的人。
青鸞身子一偏,躲了過去,剛剛躲過,人也就順勢躍上了車頂。
“呵,身手不錯!”那人冷喝了聲,話音剛落,一腳又朝著青鸞踹了出來。
這次青鸞早有準備,並沒有躲開,而是伸手朝著自己襲擊而來的腿猛然一抓,手中就已經抓住了對方的腿。
剛想用力,對方的另外一隻腳又朝著青鸞襲擊了過來。
青鸞另外一隻手去抓的同時,抓住中年漢子的腳後,青鸞的右腿朝著他側踹了出去。
與此同時抓著他雙腳的手一松,那人就被青鸞給踹飛了出去。
還沒等青鸞躍下馬車追過去,身後就襲來了一陣勁風,要不是青鸞反應極快,輕輕一躍,穩穩落在了地上。
只聽見“咻咻咻”數聲,青鸞剛落在地上站穩,身後就傳來了一陣箭矢劃破在這靜謐夜空中的聲音。青鸞左右閃躲,片刻之後牆壁上就插入了數枚飛箭。
青鸞躲過了箭雨便腳尖輕點,向那些嵌入牆面的飛箭奔去,隨手朝著牆面撈了把,數枚飛箭便握在手中,隨即轉身朝著箭矢剛剛飛來的方向隨意扔出。
這些箭矢“咻咻咻”作響,鑽入了黑暗之中。
“啊!”一蒙面男人被青鸞扔出去的箭穿透了身體,應聲跌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黑暗之中便跳了出來數人,有的人已經中箭。
這些人都蒙著半張臉,並看不出是些何人。那些人站在青鸞的身前,擺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
青鸞嘴角揚起輕蔑的笑來,即便是剛才跟自己交手的漢子也不是自己對手,更何況這些剛才躲在黑夜中暗中傷人的跳梁小醜們。
“你們是何人?”青鸞厲聲問。
“你們得罪不起的人!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對付不了他!”為首的蒙面漢子說完,就舉著手中的劍奔襲到了青鸞的身邊來。
“你們以為人多就有了勝算麽!”
青鸞嘴角一揚,神情淡漠,不急不躁地等待蒙面漢子奔襲到自己跟前,就在漢子的劍要刺向自己的時候,她身形一動,錯開到了漢子跟前,舉起右手,朝著漢子握著劍的手腕輕輕一叩。
漢子隻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疼痛,緊接著拿著劍的手便再也使不上勁來。
“哐當”一聲響,漢子手中握著的劍就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青鸞隨意用手一掃,都沒用力,那漢子又被青鸞手臂掃出去了數步之遠。
去除了中年人的戰鬥力後,剩下那些人在青鸞的面前就如同螻蟻般。
“別逼我出狠手!快點交代你們襲擊我們幹什麽?”
不等漢子開口,不知道是有人緊張還是什麽,一支箭矢又從人群中射了出來。那箭矢好巧不巧從馬車門簾射了進去,剛好落在了徐陽的腦袋前。
要再偏失毫厘,只怕是徐陽就要在瞌睡中去見了閻王。
剛在打盹的徐陽被這突如其來落在自己腦袋跟前的飛箭給嚇了一跳,困意瞬間全無。
鑽出馬車,只見外面站著好多人,大家都蒙著面。
“呵,我就說這滁州城裡不安全,金公子非不信!”
說完也跳下了馬車,剛落地,青鸞就竄到了他的身邊。
青鸞瞧了眼徐陽,見他並沒有受傷,還是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沒事!”
徐陽說完便躥到了剛才射出飛箭的那群小嘍囉跟前,數掌下去,這些人全東倒西歪在地上躺成了一片。
“剛才誰放的冷箭,嚇到老子了!”
不等有人回答,青鸞便已經握緊那中年漢子的脖子將他拎在了半空之中。
“我耐心有限,再不說我就不客氣了!”青鸞手上微微用力,只見漢子滿臉憋得通紅,頸上青筋暴露。
漢子隻感覺自己已經完全不能夠呼吸了,抓著青鸞的手使勁掰扯,也沒有撼動絲毫,甚至感覺自己越掙扎青鸞的手越用力。
就在大腦一片黢黑,什麽也想不了的時候,他本能的用手拍了拍青鸞的手。
青鸞這才將手松開,他就像一片營養不良的樹葉掉落在了地上。
漢子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大口的吮吸著空氣。
“我們是長蟲山的,今天你們惹到我們,大難臨頭了!”漢子說完,起身朝著那堆殘兵敗將跑了去。
“給我等著!”
“趕緊去把你們有本事的叫來,到時候打得你們長蟲變鼻涕蟲!”
徐陽說完,踹了一腳離自己最近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