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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我只是來做臥底啊》一 小公爺的部署
  “少主,求您攔著點公爺啊!”

  刑雲跪在一年輕男子面前,面色十分複雜。

  徐陽趕忙上前將跪在地上的刑雲扶起來,此時徐陽臉上看不出任何想法,但是內心深處也十分糾結。

  “唉!”刑雲重重的歎了口氣。

  “難道公爺看不出皇帝老兒的想法?”

  徐陽也頗感無奈,可他是那根定海神鐵,此時連他也慌了,那公爵府就真的完了。

  “父親什麽都知道!”

  “那還回京述職?”刑雲一臉不解道,原本焦急的語氣都變得有些急促。

  見徐陽沒吭聲,刑雲再次發問。

  “那少主不攔著?”

  “父親什麽性子,你不比我清楚。”

  “我們拚了吧!”剛剛才坐下的刑雲激動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徐陽又將刑雲給按了回去。

  “刑大哥說的是什麽胡話!”

  “難道少主有了更好的辦法?”此時刑雲的心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平複,隻得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徐陽身上。

  徐陽苦笑了笑,辦法不是沒有,實施起來異常艱難,稍有不慎整個公爵府和西涼軍就完了。

  刑雲就像是一盞乾枯了燈油的燈,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

  “那我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也一定要攔住公爺回京。”刑雲說完,轉身就想要離開房間。

  刑雲還沒走出幾步,徐陽便在他身後冷冷開口。

  “你要不想公爺我們一去不返,你就給我回來!”

  刑雲魁梧的身軀明顯一顫,最後還是站在了原地,杵著一動不動。

  “天要下雨,皇帝要削番,不管是你還是我,誰都攔不住!你要想我們死,你盡管離開我的屋子。”徐陽的語氣冰冷而又平靜,就像大難臨頭的並不是整個西涼公爵府一般。

  刑雲聽了徐陽的話,這才緩緩轉過身來。此時這個魁梧的漢子,眼眶已經泛紅,聲音哽咽。“少主……”

  “聽我說!此次公爺我們回京,無論如何你要守住這西涼。”

  “為何?”刑雲頓時激動起來。

  “皇帝老兒這麽對待我們,還要給他守江山?”

  徐陽朝著刑雲抬起手,打斷了他,示意他聽自己說完。

  “西涼是咱們的根,只要西涼軍在,公爺我們的性命才會無憂!我們回京後不管發生什麽,你一定要瞞住西涼軍。西涼一旦動蕩,群龍無首下心懷叵測之人趁機作亂,我和公爵的處境會岌岌可危。”

  刑雲咬著牙,一臉不解,但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這條命是公爺給的,只要公爺能夠平安無事,哪怕是要他一命換一命他也願意。他是看著小公爺長大的,以小公爺的機敏睿智,為自己家謀劃出一條出路並不是難事,想到這裡刑雲揪著的心才緩和了些。

  “只要西涼軍在,我們的命就能保住。但要想脫困,還需要南荒的助攻。我這裡有份青鸞的情報,南荒有異動,滁州必守不住。我們西涼離滁州雖遠隔千裡,但京畿離南荒更遠。”

  身經百戰的刑雲聽到了這裡,情緒這才慢慢舒展開了些,還是不理解地問了道。

  “我們要去解滁州之危?”

  “不。”徐陽冷冷地加重了語氣。

  “剛才我說的你忘了!按兵不動,守好西涼!”

  徐陽擔心刑雲記不住,再次強調。“不管發生什麽事,沒我的信息都不可妄動!”

  “那怎麽救公爺?”刑雲抓頭撓腮。

  “公爺,自有我來救。”徐陽的眼神無比堅毅,如是連他都救不了父親,那這個世間就沒有能救徐家了!

  “怎麽救?公爺你們身在京畿,破冰卻在兩千裡外的滁州?”

  在徐陽沒有和盤托出之前,他懸著的心就一直懸著,他隻恨自己沒有少主同款的七竅玲瓏心。就算是把頭撓成鹵蛋,他也沒辦法想明白。

  徐陽一副胸有成竹的說:“我自有盤算,你只需按我說的做就行!”

  ……

  大昭三十四年春。

  滁州的乾旱比以往更嚴重一些。

  徐陽身著襤褸,在城門關閉之前花光了身上的銀兩才混進城裡。

  當見到青鸞的時候,青鸞早已經淚眼婆娑。幾個月不見,徐陽疲憊不堪的樣子,令青鸞心疼得不行。

  “少主……”青鸞強忍著情緒哽咽地看著徐陽。

  “你……”

  徐陽太渴了,無視了青鸞的心疼,端起桌上的茶碗,牛飲了兩大碗涼茶。這才恢復了些力氣,剛張開嘴要說話,乾得快要冒煙的嗓子像是有篾片在刮一般。

  他已經快一天沒喝一口水了,又小呷了口涼茶,才不急不緩地開口。“這些日子,幸苦了。散播滁州和西涼暗通款曲的消息,你做的很好!”

  要不是青鸞的消息傳到京畿得恰到好處,此時自己必定還在詔獄。

  “少主,現在怎麽辦?”

  來滁州的這一路,徐陽已經在內心深處複盤了很多次。關於接下來是在官宦人家還是商賈人家再做下一步的盤算,不依據現實的推演,再多次也只能夠是紙上談兵罷了。

  盡管這樣,徐陽的內心深處也做好了無數種不同的推演,到時候根據青鸞的情報選擇適合的。

  徐陽朝著青鸞略略點頭。“我已平安到達滁州,咱們先開始造勢吧!”

  “還是用那句:運籌帷幄少徐陽, 富可敵國也枉然?”

  青鸞用的還是很早以前商量好的。徐陽沉吟半天,也沒想好更好的,也就不做聲了。

  接下來青鸞便將自己這幾個月刺探到的情報一股腦說了出來。

  “滁州適合少主潛伏的只有兩家,一是滁州知州金滔。金滔有一獨子叫做金壽,平日流連青樓妓館,遊手好閑,最重要的是此子傾慕一名花魁!另外的是滁州首富鄒雲龍,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徐陽見青鸞一臉難為情,好奇得很。

  “只是近日,家中似乎有醜事發生,就在昨天深夜,鄒雲龍一氣之下,棒殺了幾個小廝丫鬟。”青鸞紅著臉窘迫得不行。

  見青鸞的樣子,徐陽心中猜測到了一二。

  “是哪個未出閣的小姐暗結珠胎了麽?”

  “少主,你……”青鸞先是吃了一驚,很快就恢復了神態。“少主你怎麽知道?”

  青鸞的身份有些特殊,她自幼拜在公爵名下,從小跟徐陽一塊長大,徐陽跟青鸞亦主亦仆,亦兄亦妹,兩人青梅竹馬,彼此之間很是熟悉。

  “讓你這麽難為情的,也只有那點事了!”

  青鸞聽了這話,別過頭去,不想搭理徐陽。

  “我可沒說,這只是猜測!”

  兩人說話間,徐陽也吃飽喝足,心中也已經想好了答案。他滿足的撫摸著鼓起來的小腹,這幾個月來他風餐露宿朝著滁州趕,許久沒有如此平靜地吃過令人心滿意足的餐食了。

  青鸞一瞥,見徐陽已經吃飽,便開口問:“少主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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