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都下車!”到達目的地。
持槍的士兵拉開車廂,高聲催促。
人群像被趕鴨子似的不斷從車廂上跳下。
按照年齡性別,所有人被大致分為四個組。
年輕男,女。
中年男,女。
偌大的廣場上,四個組別涇渭分明。
押送的人員完成任務,轉身又變成集中營的管理人員。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管理人員。
只不過是執行了場抓捕的任務。
在雲飛揚眼皮子底下,所有的管理人員來到女性處。
每個管理人員,都從人群中抓出自己看上的女孩,而後在光天化日下實施暴行。
尖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而有反抗的就會面臨猛烈的毆打。
雲飛揚深深吸氣,這淫亂荒誕的場景估計就是這群人第一個下馬威。
在他們眼裡,自己這群人只是發泄的工具,是可以隨意處置的奴隸。
完全不能叫做是人。
隨著管理人員的獸欲滿足,這些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女孩又被趕回人群裡面。
集中營的最高領導人,也開始正式的說教。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著。”
“我就是這裡的營長!”
“在這裡,你們需要做的事情只有兩個字。”
“服從!”
營長是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聲若洪鍾,健碩的肌肉高高隆起。
在剛剛的暴行中。
被他盯上的女孩幾近昏迷,踉蹌著回去。
他也是最先挑選的。
“現在,我們來做第一件事。”
“所有人,跪下!”
營長食指向下猛的一戳。
人群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雲飛揚猶豫片刻,也選擇跪了下去。
幾秒後,那些沒有跪下的人,通通都被抓出隊伍。
哪怕後面看到抓人時下跪也不行。
屠刀舉起,這些沒有跪下人的腦袋,顆顆掉在地上。
“不服從,就是死!”營長不斷撿起地上血淋淋的腦袋,丟向人群。
雲飛揚很不幸,有顆腦袋正好砸在他的身上,落在他的前面。
“現在,被腦袋砸中的人。”
“撿起腦袋,親吻他們。”
營長發出第二道指令。
雲飛揚呼吸急促,看著睜大雙眼,死不瞑目的頭顱。
脖子的鮮血,都還沒有徹底流乾。
“三。”“二。”營長開始倒計時。
雲飛揚閉上眼睛,親吻下去。
“很好,看來剩下的都是聰明人。”營長哈哈大笑。“松開吧。”
雲飛揚立馬將腦袋從嘴邊拿開,劇烈的嘔吐感再也控制不住,吐了出來。
不過嘔吐倒是沒有被怎麽理會。
“下面我們進入第二項內容,我要送給大家一份禮物。”
“你們在集中營沒有名字,所有人只有一個數字代號。”
“任何人要是敢提名字被聽到,我們就會割下他的舌頭。”
“而數字代號,就取決於現在你們拿到的牌子。”
營長道。
隊伍裡,有管理人員拉著大袋子,隨機頒發可以掛在脖子上的身份數字牌。
牌子是木質的,巴掌大小。
小拇指粗細的鐵鏈從孔洞穿出,
讓人得以掛在脖子上。雲飛揚拿到手的,是173號。
“我不管你們在做什麽幹什麽,你們就是吃飯,睡覺,洗澡。”
“都必須把這個牌子給我掛在你們的脖子上,要是被我們發現你們沒有帶身份牌,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營長警告。
“173號!”營長隨機叫出一個號數。
雲飛揚吃驚,不過當即大喊,“到!”
“聽清楚了嗎?”營長質問。
“聽清楚了!”雲飛揚果斷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營長又問。
“我沒有名字,我叫173號。”雲飛揚沒有上套。
營長詫異,本來打算割條舌頭給這群人長長記性。
沒想到這家夥挺機靈。
“很有覺悟173號,我記住你了。”
“謝營長,一切唯營長命令是從。”雲飛揚盡可能擺低姿態。
將服從卑微兩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講話持續近一個小時。
結束後,所有人也都被安排進自己的宿舍。
明天,才是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一間宿舍,十二個人。
說是宿舍,其實更像是處有床位的空地。
後方還有簡陋的廁所和洗浴設備。
管理者走後,暫時失去控制壓力的十二個人,開始躁動起來。
宿舍以人群劃分。
雲飛揚的宿舍裡,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夥。
並且雲飛揚赫然發現那個胖子和他的一個小弟,也在裡面。
果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也只有兩個人,其他人倒是沒有看到。
胖子同樣注意到雲飛揚,不過沒有立馬找雲飛揚麻煩。
床位自由選擇,左右各三張,上下床。
靠近廁所的位置,自然是最差的。
而最靠外面的,也不好,容易被巡查的管理人員盯上,加之走廊燈光夜晚是常明的。
最好的床位,是中間的部分。
為兩邊的三四號床。
身材高大的胖子直接走到右邊的三號床位。
宣誓自己的地位。
一米八三的身高搭配一百六十斤的體重,在這群體裡具備相當的壓迫力。
當失去管理者後,這些人又自發的組建起奴隸之間的階級。
緊接著,胖子又把自己的那個同夥,安插到自己下邊的四號床位。
雖然沒有什麽聲音,但其實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一場明爭暗鬥。
胖子對面中間的三號床位,也很快有人上去。
高高瘦瘦,脖子上掛著146號。
雲飛揚也動身,他選擇的,是左邊下邊的四號床。
“讓開,我要睡這。”挑釁的聲音到來。
身高並不高大的雲飛揚選擇四號床,很自然被人盯上。
“不好意思,我先來的。”雲飛揚沉聲,同時看眼胸牌。44號。
“我不管這些,讓開!”
“你去後面那張床!”44號指著靠近廁所的床位。
“讓你滾你就滾啊,聽不懂人話嗎?”胖子也找到刁難雲飛揚的時機。
“不會是覺得跟那個營長說過幾句話,就看不起我們吧。”身下的小弟立馬給雲飛揚扣上帽子。
一下子,三個人的壓力直衝雲飛揚而來。
更可怕的是,雲飛揚剛才卑躬屈膝的態度,在被扣帽子的影響下發酵起來。
雲飛揚明顯感覺到,不止他們,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也開始不對勁。
他們不敢對營長怎麽樣,但是他們似乎想對和營長有略微關聯的自己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