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雲飛揚是真的撐不住了。
堅持些許時間便倒在地上,任由鞭子隨意抽打。
陷入昏迷,足足近兩個小時才醒來。
睜開眼,廣場上的人群已經走掉大半。
營長來到雲飛揚身邊,拿出一小瓶藥劑。
“喝下它。”營長蹲下身。
雲飛揚連問都沒有問,直接喝掉藥劑。
苦澀辛辣,如同烈酒入喉。
“你小子我看著蠻順眼。”營長徐徐開口。“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你給我喝的,是什麽?”雲飛揚道。
“初級強化藥劑。”營長回答,“放心,不是害你的。”
雲飛揚安下心來。
初級強化藥劑,和鐵血丹類似。
但相對於鐵血丹來說要廉價。
“我們這群人,是不是最後都會死。”雲飛揚接著道。
營長停頓片刻,“也許你不會。”
雲飛揚沉默。
“去吃飯吧,現在還在飯點。”營長起身離開。
來到食堂,雲飛揚打了滿滿一大份。
巨大的體力消耗,腹中早已是饑腸轆轆。
剛剛放下飯菜到桌上,旁邊的人就立馬站起身。
掃視了一圈發現最近的空位置也老遠後。
寧可到旁邊站著吃,也不願意和雲飛揚坐。
四處悄咪咪的議論聲傳到雲飛揚的耳朵,現在的雲飛揚已經徹底淪為這群奴隸的排擠對象。
可又礙於害怕,不敢明目張膽對雲飛揚怎麽樣。
回到宿舍,雲飛揚發現自己的被子枕頭被丟在地上。
道道的腳印遍布,所有人全都看向雲飛揚。
“誰乾的。”雲飛揚也沒有讓他們失望,撿起被子準備發作。
人群沉默,沒有人理會雲飛揚。
“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是吧!”雲飛揚沉聲。
人群還是沉默,就這麽視線齊刷刷看著雲飛揚。
雲飛揚思索了一會,走向胖子。
既然沒人承認,那就找個最看不順眼的家夥當代表針對。
“說,誰乾的!”雲飛揚凝視胖子。
“不知道。”胖子沒好氣,“你自己的被子,自己不看好怪誰。”
“說得好!”雲飛揚掏出手槍。
嘭的一聲,對著胖子腳射了一槍。
胖子痛苦的大叫。
雲飛揚又找上第二個人,胖子的小弟,“誰乾的!”
“你這樣做,那些管理不會放過你的。”胖子的小弟連忙搬出管理者。
“會不會放過我不用你操心,死了也不要你負責。”雲飛揚目光如刀似劍。
胖子小弟瑟瑟發抖。
被子就是他丟的,人群也是他鼓動的。
“我說了你又能怎麽樣?”胖子小弟口風松動,“你還敢殺人不成?”
“我不殺人,我怎麽敢違反規矩呢。”雲飛揚啪的一聲,又是給胖子小弟來了一槍。
管理者的值班室。
聽到聲響的兩名管理者面面相覷,不過並沒有出動。
此刻能掏出槍的唯有173號。
而這個173十分特別,跟營長關系有些曖昧。
雲飛揚找的第三個,是那個搶過自己床位的44號。
與此同時緊張的還有146號。
因為他們四個,都曾得罪過雲飛揚。
還沒靠近,44號就立馬招供。“就是你剛才打的那兩個,他們一個發起,一個帶頭踩。”
“是啊,是啊。就是他們兩個。”其他人紛紛附和。
其實他們都踩了,當時的氛圍,誰不踩誰就是雲飛揚的同黨。
“你們。”胖子顧不上腳掌的更痛,“他們都有踩,信我。”
“沒錯,那個146號,他還踩最多腳。”胖子小弟附和,“你看上面那個最大的腳印,就是他的。”人群互相揭露指責,毫無當時作案時的氣勢。
當時的他們,可是恨不得連雲飛揚也一塊踩。
“夠了!”雲飛揚打斷爭吵的眾人。
從他們的神態話語來看,應該確實是所有人都踩過。
“為什麽要惹我?”雲飛揚不解,“就因為我跟那個營長多說兩句話,我討好他。”
“可這跟你們有什麽關系?我是有給他提什麽意見?讓他折磨你們嘛!”雲飛揚越想越氣, 猛的一拳砸在鐵架床的杆子上。
巨響傳出,鐵架床杆都被雲飛揚略微砸凹進去。
雲飛揚愣住,自己的力氣這麽大。
其他人更是膽戰心驚,生怕這拳打在自己身上。
“最後一次,真的別逼我。”雲飛揚警告.
人群心思各異,不過大體也只是屈服於雲飛揚的強威。
根本沒從心底裡放棄對雲飛揚的厭惡。
雲飛揚的宿舍只是縮影,其他沒有雲飛揚威懾的宿舍更是離譜。
各種關於雲飛揚的言論不斷生出,版本越來越多。
大體的核心,就是抵製雲飛揚。
身為被抓過來的奴隸,卻做了那富人區人的狗。
次日晚飯的餐廳,雲飛揚已經成為全場除管理者外的焦點。
他們極度嫌棄厭惡的目光,讓雲飛揚很是反感。
雲飛揚打好飯菜,周圍的人唯恐避之不及。
所到之處,人群紛紛起身遠離。
管理層也注意到這一幕,不過管理層的人風向沒有那麽對雲飛揚那麽具有攻擊性。
屬於好壞參半。有的人覺得雲飛揚很聰明,腦子轉得快又懂得審時度勢。
有的則和奴隸一樣覺得雲飛揚太過主動的討好,像狗一樣沒有尊嚴。
不過不管哪一種,都沒有管理者太過針對雲飛揚。
一顆蘋果忽然砸在雲飛揚頭上。
雲飛揚回頭望去,不少人都在看著自己。
好像在說你看什麽,你知道是誰砸的嗎你就看,我們就是要弄你你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