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七人走到了小賣部,看是李雲來了,小賣部老板也是笑臉相迎。
“兄弟們一人一塊,隨便挑。”
小友們紛紛拍手叫好,除了依舊淡定的花容和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的陳萍,不過過了一會,陳萍也舉臂高呼。
經過一番精心選購,大家都拿著東西走出小賣部開始享用。只剩下還在閑逛的陳萍和手裡拿著錢的李雲。
“你要是一塊錢不夠,多拿點也行,我這還剩五塊。”
陳萍回頭看了一眼李雲,都忘了曾經竟與李雲這般要好。
陳萍揮了揮手中的兩包辣條說道。
“我早就選好了,就這倆就行。”
說完不等李雲說話便一邊吃一邊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李雲沒買吃的,買了兩包魔法卡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研究他手中的盜版魔法卡。
李雲把魔法卡挑出幾張塞進牛仔褲口袋,剩下的放進了手中的卡盒裡。
“今天你們還去小餐桌嗎?”
陳萍想起來四年級之前除了李雲跟花容跟他,其他四個小朋友都是要上小餐桌的。
李雲是因為家裡有保姆照顧,花容從小就獨立,而自己只是單純不願意去那種地方。
想到這陳萍心裡一驚,自己的奶奶現在還沒去世,那現在應該正在家裡做飯那。
“我們四個今天都得去。”劉俊開口道。
“好吧,那明天早上在我家集合吧,明天我爸媽就出差了。”
說完李雲揮揮手走了。花容跟我們打完招呼也騎著自行車回家了。他們四個也被小餐桌的阿姨給領走。
“說了放學來吃東西跟王嬸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們四個丟了那。”領著他們四個的大娘怒聲呵斥道。
陳萍趕緊往家裡跑去,剛一進門,便看見地上一雙紫色的繡花布鞋,走進去就看見了在廚房做飯的奶奶。
陳萍用音色未改的孩童聲音喊到:“奶奶。”然後飛快的跑了過去撲在了奶奶懷裡。
上初中以前陳萍的父母工作很忙,父親常年在外地創業,母親也總是早出晚歸。陳萍自小便總是一個人在家。
怕陳萍總是一個人會孤獨。陳萍奶奶便從相距千裡的江南水鄉過來照顧陳萍,就這麽陪伴了陳萍六年,直到初中陳萍父母輕松下來,奶奶才回去。
陳萍總記得奶奶說要看萍娃兒考大學,結婚……只是後來陳萍再也沒有機會把錄取通知書遞到奶奶的面前。
“誒呦,怎了萍娃兒,是不是挨老師訓了。”奶奶摸著陳萍的頭說道。
“沒…沒有,我…就是…看見奶奶太開心了。”陳萍一邊抱著奶奶一邊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
過了好一會,陳萍跟奶奶才回到家。
“你看會電視哈,一會飯好了叫你。”
“奶奶我幫你吧。”
“誒呀,我們萍娃兒真是長大了,會心疼奶奶了。但是你在這只會幫奶奶倒忙,你就去看電視就行了。”
聽著這熟悉的南方版普通話,陳萍倍感親切。於是在奶奶的連哄帶勸下,坐到了電視機前。
看看自己十多年前住的房子,目測也就有個四十平米吧。記得好像屋子夏天下雨還要漏水,冬天牆壁有擋不盡的寒風。
但那時候好像卻從來沒感覺自己的生活是艱難的,後來生活突然地好起來,也沒有感覺生活有什麽太大的落差。
突然感覺氣溫有點低,想了想現在是夏天啊,抬起頭才看見自己屋裡裝著家裡唯一的空調。而自己從記事起就是一個人睡的。
陳萍才思憶起當時自己所擁有的,好多都是當時自己不應擁有的東西。鼻子不禁有有些發酸。
“草,都給老子整成小哭包了。”
吃完晚飯,到了八點多聽見開門聲響,才看見是陳萍他媽回來了。
“哇靠,老娘當時這麽年輕嗎?真是歲月敗美人。”
“呦,回來了。”
剛說出去陳萍才發現自己的措辭好像不大符合自己當時的年齡,發言有些不妥。
不過陳萍口中的老娘並未在意。
“快放暑假了小萍,給你買了個自行車,等你放暑假自己練練,開學四年級就可以自己騎車回家了。”陳萍媽推了個山地車進來。
陳萍走過去看了看這個山地車。想起來好像四年級自己的這個車曾經引來了不少同學的羨慕。
只是當時過的太滋潤,好像覺得都是理所當然的,除了剛拿到車的喜悅,也沒啥更多的心情。
現在看來,依現在的生活條件,這個車估計是陳萍他媽半個月的工資吧。”
“哇去,這車太帥了吧!媽媽我愛你。”陳萍抱著他媽大腿歡呼道。
晚上,躺在床上的陳萍陳萍輾轉反側,不知道正想些什麽。但小孩子身體的睡眠需要又豈是什麽夜有所思能抵抗的。不出十分鍾,陳萍就睡著了。
陳萍夢中見自己在雲霧之中,有人在他腦海裡呼喊詢問他的五個願望是什麽。在心中想過,便可願望成真。
陳萍剛要開口,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床邊的日歷發現今天是周六,按記憶來看,一般周六都是七小隻一起出去玩。既然李雲說家裡集合,那肯定就是約在他家裡玩了。
剛吃完早飯,家裡的座機就響了,一聽是李雲的電話。
“下樓吧,我讓司機接你去了,她已經到你家樓下了。”
和奶奶打完招呼下了樓,才發現車上已經坐上了小餐桌四小隻。這時候陳萍才意識到李雲家從小就有保姆司機,還有這麽大的房車。
這都沒法阻止他跟我們這幫臭魚爛蝦玩,真是“木葉下時驚歲晚,人情閱盡見交難。”
到家裡李雲正跟花容看動畫版的三國演義那,劇情正播到劉關張桃園結義。
我不禁想想,我既然重頭來過,多少得為親朋好友做點什麽。得先找個由頭給大家捆起來,要不到時候兩兩三三的,處理起來麻煩。
於是陳萍便提議七小只在李雲家七兄弟桃園結義。
小朋友們一拍即合,振臂高呼。不知這時年齡他們能否懂這“兄弟”二字之重,以及以後要遇到的形勢之艱。
但是話分兩頭,此下李雲便從家中櫃子拿出一瓶白酒。然後李雲拿出七個小杯子,一人倒了一口的量。
保姆勸他們家小少爺也是勸不住,自己又做不了主,打電話給李雲他爹,才得到回復——由了他們的稚趣便是。
最後也是七暈八倒,眾人睜眼能言語已經是傍晚了。便又在回家之前匆匆忙忙排了排位。
從前往後分別是花容,光德海,陳萍,劉俊,孫昊,王虎,李雲。
其實光德海是比花容要大一些的,但包括光德海在內大家一致認為花容該當這個大哥,於是便有了這個排位。
完事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回家看孩子東倒西歪難免有人挨家長兩句責備。 只不過大多家長都是付諸一笑,感懷幼時多有趣味。
回到家,陳萍躺在床上,扣扣彈出上名為“議事堂”的群聊消息。
“我先睡了兄弟們,周一開學見。”
“晚安大哥。”
“晚安大哥二哥。”
……
“哈哈哈哈哈,總算還是有點能讓人發笑的事。”陳萍心想。
把手機還給年輕版老娘準備睡覺,陳萍忽然想起既然真真切切的到了這裡,那五個願望沒有是假的道理。正這麽想著便進入了夢鄉。
夢中陳萍仿佛是在雲深之處,又仿佛居於雲層之外。
第二天早上,晉愁睜眼,感覺身體很不一般,這感覺跟意識進入到這個還沒近視眼的少時自己時還要不一樣。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強加形容,他想想一定是——脫胎換骨。
這時又聽見腦海中聲音。
“取選於你內心,陳萍小友,所選願望已全部實現。”
陳萍聽完,便想起了昨晚夢中深思熟慮選擇願望的記憶。
第一個願望是不死不壞之體,除身老外不可摧之;第二個願望是略勝於當今世界第一之實力,並日有精進,無需下苦功;第三個願望是過往人生中所出現重大事件不會更改,時間線所有曾遇之人依舊如故。
而後兩個願望自己選擇了保留,在需要時在心頭喚起便可實現,也得到了夢中聲音的許可。
自此心中聲音消散,念頭全無,陳萍就緩緩睜開了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很快,他就發現個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