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久拖著疲憊的身軀拉著行李箱來到了家門前。
半年了,一直在海外不停地奔波忙碌,業務終於打開了局面。
剛剛穩定下來,顧久就迫不及待地從美國趕了回來,想要給老婆一個大大的驚喜。
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室內突然傳出了一種異樣的聲音。
打撲克聲混合著一種讓人聽起來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聲音......
“我和他誰厲害?”
“你厲害......”一個熟悉的聲音嬌喘著回應。
“那你更喜歡誰?”
“當然是你了......”
“嘩啦”一聲,顧久手裡的鑰匙掉落了下來。
一股難以抑製的憤怒從顧久的心底迸發出來,他顫抖著手撿起了地上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客廳裡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正站在沙發旁扶著薑蘭的腰打著撲克。
薑蘭跪在沙發上,聽到開門的聲音,扭頭便看到顧久走了進來。
“啊......”薑蘭看到顧久嚇得大叫一聲,呆住了。
顧久看到客廳裡兩人不著寸縷,頓時怒火攻心,來不及細想,上前就要去毆打寸頭男。
薑蘭也顧不得穿衣,急忙脫離了和寸頭男的接觸,跳下沙發攔住顧久。
“劉虎,快跑!這是我老公。”
劉虎也嚇傻了,偷人被人家老公當場抓到,腦袋頓時宕機。
聽到薑蘭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地找衣服穿。
顧久一把推開薑蘭,抬腳就踹在了劉虎的肚子上。
劉虎吃痛,跌坐在地板上。
顧久繼續往劉虎的肚子上踹,把他踹得七葷八素,不停地打滾。
“別打了,顧久。”薑蘭光著身子,攔著顧久苦苦哀求,“你這樣會把他打死的。”
打死他也難解我心頭之恨!顧久憤懣地想著。
不過真要把人打死或者打傷了,即使自己是佔理的一方,也要承擔相應的法律後果。
顧久強忍著憤怒和惡心,慢慢冷靜下來。
“你們先把衣服穿上,起來說話!”
薑蘭和劉虎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不安地看著顧久。
顧久人高馬大,論武力值,肯定完勝,所以兩人一絲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你們開始多久了?”
“沒......沒多久。”薑蘭低著頭吞吞吐吐地小聲回答。
“到底是多久?!”顧久忽然抬高音量大喝一聲,把兩人嚇了一跳。
“小.......半......半年了......”劉虎徹底怕了,剛剛被顧久踹的那幾下真他麽痛,肚子現在都沒有緩過勁來。
“薑蘭,你行啊!”顧久冷哼一聲,“我這剛出去,你就耐不住了?”
看到劉虎的慫樣,薑蘭知道今天他是靠不住了,索性抬起頭,”你先讓他離開,我再和你談,好嗎?“
顧久厭惡地瞪了劉虎一眼,”滾!“
劉虎如蒙大赦,抱起外套忙不迭地跑了。
顧久剛要坐下,忽然意識到這個沙發就是剛剛這對狗男女的戰場,惡心到快要吐了。
室內彌漫的男女大戰後的氣息還未散去,讓顧久更是一分鍾也不願意再待在這裡。
想到自己在外面拚死拚活,回到家對老婆也是百般呵護,但她卻背著自己在家裡偷人,這讓本就有點精神潔癖的顧久幾乎崩潰。
這樣的老婆肯定是不能要了。
“我們離婚吧。”
薑蘭平複了一下情緒,平靜地說道。
顧久壓住了想給眼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幾個耳光的衝動,不離婚,你還想繼續跟我過嗎?
我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再要一個綠了自己的女人!
這都把戰場發展到客廳了,誰知道這已經是第多少次了?
感到頭上一片青青草原的顧久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好!房子和車子歸你,公司歸我。”
薑蘭有些意外地看了顧久一眼,似乎對他的大度有些不可思議,我都這樣綠你了,你還會把房子和車子給我?
“可以。“薑蘭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財產分割的提議,她只希望早日走完離婚的流程,然後顧久就會發現,她給顧久留下了一個什麽樣的爛攤子。
“我就想知道,我是哪裡不好,會讓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顧久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些年我把掙的錢全都給了你,我自己每個月的零花錢從來沒有超過5000過,更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你。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知道你對我好,但這不是我要的生活。”
薑蘭心一橫,“我想要刺激,可是你只在意生意,就連床上生活你都很敷衍。”
我努力掙錢還錯了?
床上生活很敷衍?
不是每次都讓你爽到天際嗎?
顧久懶得同薑蘭爭辯,“下午去辦手續吧。”
“叮鈴鈴......”
顧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總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辦公室經理何小燕焦急的聲音傳來,“剛剛辦公室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人,說公司欠了他們很多錢。現在他們待在辦公室不走了,我們都沒有辦法辦公了。”
“何經理,別著急,慢慢說,是怎麽回事?”
一絲不祥的預感傳來,公司一直合法經營,怎麽會欠別人很多錢?
“他們說老板娘把公司抵押給他們了,借了很多錢。”
顧久聽到這個噩耗差點暈了過去。
這娘們,早就謀劃好了啊!
顧久掛了電話,死死盯住薑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薑蘭看到事情已經暴露,索性不再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是的,我用公章還有你的個人章把公司抵押給過橋公司了,貸了1000萬。”
“我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害我?!”
顧久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眥眼欲裂,恨不得拿刀劈了眼前這個賤人。
“因為剛才那個男人嗎?”
薑蘭默然不語。
顧久頓時明白,這是被人騙財騙色了。
薑蘭想到劉虎對她的甜言蜜語,對顧久僅有的一絲愧疚很快就蕩然無存,眼神也變得冷酷起來。
“反正我都要跟別人過了,給你留這麽多錢幹什麽?”
薑蘭冷哼一聲,“讓你比我有錢嗎?讓你娶個比我更漂亮的女人嗎?”
萬萬沒想到,一起生活20多年的枕邊人,居然是一個心腸如此歹毒的女人。
顧久心中突然一陣絞痛,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
恍惚中顧久睜開了眼睛,正要習慣性地伸個懶腰,一具溫熱的嬌軀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自己。
我這是在哪裡?
昨天不是掛了嗎?
身邊的人又是誰?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射了進來,房間已經大亮。
顧久扭頭看看室內,房內很簡陋,也很凌亂。
隨處丟棄的衣服以及凌亂的床單無不顯示了昨晚經歷過的一場男女世界大戰。
顧久撥開對方的胳膊, 想要起身。
“哎呀,你乾嗎!讓我再睡一會兒,昨晚折騰死我了。”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薑蘭!
怎麽又和她睡了?
顧久心中一陣反胃,差點要吐了出來。
這還能睡得下?
顧久粗魯地推開摟抱著自己的薑蘭,起床找衣服穿。
薑蘭揉揉眼睛,不滿地咕噥著,“大清早也不讓人好好睡覺。”
顧久看到薑蘭的模樣,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薑蘭不錯,但這是二十多年前的薑蘭!
我這是重生了嗎?
顧久走到鏡子面前,看到一張濃眉劍目棱角分明的臉龐。
果然是年輕時候的自己,帥氣的臉上還有那麽一絲青澀。
薑蘭伸手把顧久拉了回來,撒著嬌,“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看著眼前的女生,顧久的眼神逐漸堅毅起來。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顧久“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薑蘭的屁股,緊實滾圓,果然年輕。
“別睡了,一日之計在於晨,起來乾點事兒。”
“幹什麽?高考已經結束了。”薑蘭睡眼惺忪,一把抓住了他,“你又想了?”
哦......
雖然心裡比較抗拒,身體卻很誠實。
年輕時候的薑蘭,
緊。
滑。
潤。
就當收點利息吧。
“你太壞了......”薑蘭俏眼一翻白了顧久一眼,嬌笑一聲拿出了撲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