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蘭,顧久都要躺平了,你準備怎麽弄啊?”
一個言辭潑辣的女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旁邊一些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弄”字把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形容地太貼切太傳神了......
“她肯定要面朝下趴著呀,要不然沒法弄......”
“她在上面躺著也不是不行,就是難度有點大......”
公共場合公然開車?鍾老師還在這兒呢。
不過鍾老師並沒有出言製止,反正大家都高中畢業已是成年人了,釋放一點天性也沒有問題。
薑蘭身體放得開玩得花,嘴皮子也溜得很。
論鬥嘴,姐還沒有輸給誰。
她撇撇嘴,“怎麽,你們幾個是不是覬覦我們家顧久?告訴你們沒有機會了。
我和顧久一樣,沒有什麽大志向,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
幸好我家裡還有點小錢,他要躺平,我就讓他躺的舒服點;
他要站著,那我就在旁邊扶他一下,讓他站的穩一點;
至於他要雇幾個博士養魚,這個我得發表一下觀點,雇男博士可以,雇女博士不行。”
這刀補的,劉祺瞬間就要抓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精彩紛呈。
本想借個機會表現一把,結果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是鬱悶。
經過這個小插曲,包廂的氛圍瞬間高漲,借著酒勁,大家敞開胸懷暢所欲言。
暑假結束以後,大家就要各奔東西,以後再見面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
現在聚在一起的次數屈指可數聚一次少一次,很多人都無比珍惜,畢竟高中的同學情是最純潔的。
鍾老師看著大家在這裡互訴衷腸,便悄悄離開了。
“方菲菲,聽說你辦了一個高考輔導班。我有個弟弟也想去上,能打折不?”
一個叫賀全的同學走到方菲菲面前,希望能給弟弟拿個折扣。
方菲菲這才意識到高考輔導班是以她的名義辦的,絕大多數同學都不知道顧久也參與了。
但是她對生意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眼光有意無意地又飄向了顧久,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同學們實話。
顧久立即站起來對賀全說,“賀全,方菲菲為了這次輔導班花費了很多心思,想要報名的人很多。
本來呢,作為同班同學,這點面子肯定要給的,但是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後面的人紛紛要折扣,她一個女孩子真的很難辦。賀全,你就別讓方菲菲為難了吧。”
賀全想想也是,直接要折扣確實不太妥當,便紅著臉對方菲菲說了一句“祝輔導班大獲成功”就退下了。
“方菲菲,你是怎麽想到要辦這個高考輔導班的?這個主意太讚了。”
方菲菲又看看顧久,顧久對她點頭示意。
得到顧久的首肯,方菲菲直接說道,“其實是顧久和我一起合辦的,主意也是顧久提的,我覺得挺好就答應了。”
“如果你們有學弟學妹或者親戚正要參加明年的高考,可以讓他們明天來聽聽我們的宣講會,肯定有幫助的。”
顧久趁機在同學中做了一波宣傳。
耗子心中暗讚,這狗日的顧久腦袋是怎麽長的?他居然能把狀元忽悠得找不著北,對他言聽計從。老子怎麽就沒有這個本事?
“現在可以報名嗎?我替我弟弟先報上。”賀全又是第一個響應。
現在肯定不可以啊,因為如果現在他接受同學的報名,勢必要欠這份同學情的,我們又不缺生源,還在乎你這仨瓜倆棗的?
顧久直截了當地拒絕了,“還是先讓他聽聽明天的宣講會吧,覺得有用了再報,沒用的話也沒有必要浪費這個錢。”
方菲菲疑惑地看著顧久,現在有人報名你還不收?萬一明天沒有人報名怎麽辦?
顧久自然不會擔心,想想後世家長們排隊搶學而思的名額就知道家長們為了孩子的前途會有多麽瘋狂了。
明天宣講會之後這些家長不搶著報名,我顧字倒寫!
耗子卻琢磨出了點意思暗自點頭,這狗日的天生就像個商人,太會做生意了。
在聚餐快要結束的時候,劉祺又站起來,對著方菲菲說道。
“方菲菲,你在我們班成績是最好的,又是今年的高考狀元,趁這個機會你對大家說兩句勉勵的話吧。”
這其實是劉祺向方菲菲釋放一種善意,根本沒有再想過要為難方菲菲。
這個事情對方菲菲來說也真不難。
上次的采訪雖然問題都是提前準備好的,但是答案都是她臨場準備的,不也是發揮的很好嘛。
可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有點習慣了對顧久的依賴,所以劉祺話剛說完,方菲菲的眼神就又飄到了顧久那裡。
薑蘭暗中觀察過,整個聚會過程中,方菲菲至少盯著顧久的臉不下七次,尤其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
顧久是你的誰嗎?他是我的老公耶!
所以當方菲菲再次把目光轉向顧久的時候,薑蘭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和醋意,徹底爆發了。
她決定當場給方菲菲來個暴擊。
“方菲菲,顧久的臉上又沒有字,他幫不了你的。”
薑蘭的話一出,其他同學都驚呆了,方菲菲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就是習慣性地......又不是要搶你老公......
其他同學的反應可謂五花八門精彩紛呈, 紛紛竊竊私語。
“顧久和方菲菲什麽情況?”
“不知道唉,他們應該沒有什麽交集吧?”
“不對呀,今天顧久和薑蘭都沒有坐在一起......”
“是不是顧久移情別戀甩了薑蘭?”
“看薑蘭的表情,好像是方菲菲橫刀奪愛......”
“怪不得方菲菲和顧久一起搞培訓班。”
“他們的故事不會是從這個培訓班開始的吧?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培訓班就有瓜吃了。”
......
顧久無辜中槍,現在說話不是,不說話也不是,暗自惱怒薑蘭的不知場合故意拆台,晚上回去定要她好看。
劉祺這次本無意為難方菲菲,但作為學習上的競爭對手,她看到方菲菲難堪自然很高興,暗地裡對薑蘭的神助攻點了個大大的讚。
方菲菲臉色紅的都能滴出水來,心思急速盤算,如果什麽都不表示,覬覦別人老公的名頭就會栽到她的身上,以後在這個小城裡就別想抬頭了,別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淡淡看了一眼薑蘭小口微張,冷清平靜的聲音緩緩而出。
“薑蘭,你不是叫顧久爸爸的嘛,今天直呼顧久大名有點大逆不道啊。”
方菲菲的話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河面,在同學心中蕩起一陣陣漣漪。
爸爸......薑蘭和顧久是什麽鬼關系,他們玩的這麽花嗎?
薑蘭當仁不讓,立馬站了起來。
“我敢喊他爸爸,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