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久在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地接到了耗子的電話。
“久兒,你快回來吧。”耗子焦急的聲音差點震破了顧久的耳膜。
“薑蘭回來不是哭就是大罵方菲菲不要face,公然搶她老公。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才下樓給你打電話的。”
“我也快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算了,我在你樓下等你吧。薑蘭的樣子有點怕人,我就不上去了。”
算上前世,他和薑蘭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對薑蘭可謂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在他面前乖巧得像個小白兔,除了愛吃胡蘿卜沒有別的毛病。
但是在外人面前,卻又作風凶悍,一點虧也不肯吃。
想要分手吧,顧久真是有點舍不得放不下,如果沒有前世的背叛,顧久肯定會像一個寵妻狂魔一樣好好愛她,管他什麽校花女神,我獨愛我的白月光。
可是不分吧,薑蘭前世的背叛,還有她病嬌的一面顧久又難以隱忍。
這幾天他一直忙於輔導班的事情,無暇考慮這個問題。
但是現在薑蘭把她和方菲菲的矛盾公之於眾,這個問題已經迫在眉睫,必須做出決定了。
薑蘭坐在客廳裡已經止住了哭聲。
耗子已經下樓,她大哭大罵的表演已經沒有了觀眾,便又把自己好好拾掇打扮了一番,準備換一副姿態面對顧久。
想起和顧久交往的點點滴滴,她很清楚顧久對她的好。
學習上兩人相互探討共同努力,成績雖沒有提升但也沒有退步,一直是老師和同學們眼中的模范情侶;
生活上顧久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有求必應。
記得有一次她半夜裡突然發起了高燒,顧久打不到車,硬是背著她走了將近10裡路才來到醫院。
到醫院時她的燒退了,顧久卻累得虛脫差點暈倒。
至於大半夜冒著暴風雨去便利店給她買姨媽巾或者排隊3小時就為了吃一次燒烤那更是常規操作。
再也找不到像顧久對她這麽好的男人了。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顧久被方菲菲搶走!
晚上聚餐時方菲菲時不時關注著顧久的眼神讓她無名火起,剛好借此機會趁機向方菲菲發難。這一發難不僅斷了他們交往的可能,同時也讓別的鶯鶯燕燕們知道,顧久是我薑蘭的男人,誰也別想搶走。
至於喊爸爸,在她心裡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夫妻之間的小情調而已,你羨慕你也喊呀!
我不僅會喊爸爸,我還會叫主人呢。
自從和顧久深入交流開始,她慢慢摸清了顧久的喜好,知道顧久喜歡玩什麽樣的活。
為了取悅自己喜歡的人,放下身段,提升技巧和熟練度不丟人吧?反正外人也不會知道。
慢慢地,她也喜歡上了這種的方式並且樂此不疲,換著花樣吃胡蘿卜。
顧久走到樓下,就看到耗子在樓梯間悶頭抽著煙,腳底下已經有了兩顆煙頭。
“不是讓你回去吧,還杵在這裡幹啥?”
“久兒,你終於回來了。我這不是怕你們吵起來特意留下來勸架的嘛。”
如果沒有外人的話,吵是吵不起來的,
薑蘭在他面前,除了溫順就是撒嬌了;
但是一旦有了外人,薑蘭哄是哄不好的,
無論怎麽說怎麽勸,她就只有楚楚可憐潸然落淚了。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回去吧,明天早點去學校大禮堂幫忙。”
“那好,你好好勸勸薑蘭,我先回去了。”
薑蘭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立即跑到了客廳玄關處,她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如果耗子在旁邊她就要把臉冷下來,讓顧久知道老娘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如果只有顧久一個人,那就拿出自己的絕活,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哼!
看到進來的只有顧久,薑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臉上的笑容立刻綻放。
她一手提裙,一手放在背後,雙腿稍微彎曲,對著顧久弓腰行了一個禮。
“主人,您回來了。”
顧久愣了一下,你這又是要搞哪樣?不僅恭敬地喊著主人,居然還用敬詞“您。”
這是要把的細節做到極致啊。
真可謂是“走自己的路,讓對手無路可走”的超級典范。
薑蘭眼巴巴地望著顧久,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
“主人,奴婢知道錯了,您狠狠地懲罰奴婢吧。”
她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舔了一下嘴唇,眼神挑逗似的看了顧久一眼,小手在自己的蜜桃臀上輕輕拍了兩下。
“就像這樣狠狠地懲罰奴婢吧,懲罰得越狠奴婢就越開心。”
看著薑蘭楚楚可憐又風情萬種的模樣,要說不心動絕對是不可能的。
薑蘭太會玩了,顧久也一直沉迷於她營造出來的溫柔鄉不能自拔。
顧久“啪”的一聲在薑蘭剛剛拍過的地方狠狠來了一下,薑蘭“啊”的一聲跳了起來。
“主人,您現在消氣了嗎?”
“我消氣個P.....”
顧久表情嚴肅,換好鞋子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薑蘭跟到客廳跪在地板上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遞到顧久面前。
“主人,您喝茶。”
居然是跪在地板上,這該死的......
不得不說,薑蘭的這番操作太有那個味了。
無論是誰,都很難做到她這樣吧?
乖巧,溫順,聽話,會玩花樣並且極易代入角色......
每一個小動作無不體現出她對男人心思的精準拿捏。
這茶接還是不接?
接了,就意味著顧久接受了她的道歉;
不接,估計接下來她就要敬酒了吧?
顧久接過水杯“啪”的一聲重重放在茶幾上,“薑蘭,你嚴肅點,我們要好好談談。”
薑蘭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淚水慢慢地在她的眼眶中集聚。
“主人,您還是不肯原諒您的奴婢嗎?”
薑蘭聲音柔弱,抓住顧久的手臂不停地搖著。
“主人您說怎麽做,奴婢就怎麽做。只要您開心,奴婢就是......就是......”
“就是怎樣?”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有什麽花樣盡管使出來吧。
“就是......被......玩慘了......”
薑蘭睜著大眼睛,把顧久的胳膊抱在懷裡。
“奴婢......也開心......”
真空!
刹那間的接觸,顧久感覺自己被兩個大大的半圓包圍著。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顧久仍然能真切地感受到它們的潤和深。
薑蘭的表情,動作和語言,極其到位。
顧久表示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