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久和耗子配合得很默契,在局域網裡大殺四方。
方菲菲一邊熟悉著遊戲,一邊偷偷地觀察著顧久。
看著顧久熟練地操控著神族,如同切菜一般把對手的蟲族打得落花流水。
那種專注以及灑脫讓方菲菲眼中直冒小星星,太帥了!
薑蘭真有眼光,而且早早就下手為強,斷了她人的後路和希望。
如果沒有薑蘭,自己會不會和顧久在一起呢?
方菲菲輕輕搖頭,她和顧久就像兩條平行線分別駛向兩個地方,如果沒有這次高考輔導班,估計兩人到下個輪回也不會有什麽交集。
不過即使這樣,她內心也有一種小小的滿足和幸福感,只要偶爾在他的身邊默默地關注著他就好了。
“嫂子,你來了?”耗子突然喊了一聲。
顧久抬頭,便看到薑蘭目不斜視地走到他的身邊。
以前薑蘭也經常跟著顧久來這裡玩,所以找到這裡對她來說是輕車熟路。
為了晚上的聚會,薑蘭花了兩個小時認真地為自己化了一個妝。
就連顧久都小小驚豔了一下,更別提耗子這個死宅了。
只見她長發披肩,額頭光潔,長長的睫毛高高翹起,一雙靈動的雙眸似水流轉,風情無限。
吹彈可破的臉蛋上也鋪了一層薄薄的粉底,臉頰上淡淡的紅色也恰到好處,紅色的嘴唇在網吧內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上身一件碎花T恤,堪堪裹住傲人的部位,素色的百褶裙隻到了膝蓋上方,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黑色的絲襪緊緊裹住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一隻腳踝上還戴著一條黃金腳鏈,腳下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涼鞋,小巧的腳趾頭上塗上了鮮紅的指甲油,妖豔迷人。
“薑......薑蘭......你好!”方菲菲突然有點心慌,結結巴巴地同薑蘭打聲招呼。
面對打扮得令人驚豔的薑蘭,她突然有一種偷人家老公被妻子當場捉住的羞恥感,尷尬得腳指頭恨不得在地上摳出個洞來。
再看看自己的衣著和打扮,素面朝天簡直比童話故事裡的灰姑娘還要灰姑娘。
方菲菲把自己的腳悄悄往椅子底下伸了伸,因為腳上的那雙小白鞋,雖然已經刷過很多遍,但鞋底和鞋面銜接處已經微微泛黃。
聽到耗子喊自己一聲“嫂子”,薑蘭心花怒放,這還是顧久的死黨第一次當眾承認自己的地位呢,以後要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他。
薑蘭挑釁地看了方菲菲一眼,哼!
你成績好又能怎麽樣?
高考狀元又能怎麽樣?
你讓耗子喊你一聲“嫂子”試試!
不過薑蘭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方菲菲不僅是學霸和高考狀元,相貌上也隱隱壓自己一頭。
雖然自己是不會承認的,但是好像學校裡的大部分男生都這麽認為。
要不是自己放得開玩得花又聽話,保不齊顧久就移情別戀了。
世界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所以自己以後要更聽話才行。
該喊“爸爸”喊“爸爸”,該喊“哥哥”喊“哥哥”;
讓自己跪著絕不趴著,讓自己站著絕不躺著;
讓自己含著絕不能敷衍地舔舔就了事了......
顧久完全沒有意識到神思閃電間薑蘭已經做完了一輪心理建設,只是淡淡地點點頭。
“耗子去結帳,同學聚會走起。”
薑蘭雖然內心裡對方菲菲千防萬防,不過表面上的禮貌還是要做足了。
畢竟要給顧久留著面子。
薑蘭挎著方菲菲的肩膀,“方菲菲你好呀,高考後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呢。恭喜你取得了這麽好的成績。顧久老是讓我向你學習呢。”
方菲菲疑惑地看了顧久一眼,“謝謝你薑蘭。我也是幸運而已。”
“你和顧久在一起合作,一定很辛苦吧。顧久除了一張嘴巴厲害點,啥也不會乾,估計輔導班的活都讓你幹了。”
薑蘭本是一句客套,方菲菲卻認真起來。
“不會啊,顧久會得可多了,我現在正向顧久學習呢。”
“而且我除了備課,啥也沒乾,輔導班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忙前忙後操持的。
和他一起辦輔導班,這幾天我學會了很多。”
薑蘭聽後把銀牙都快咬碎了。
好你個顧久,晚上要變換著各種姿勢陪你打樁,白天還要給你打電話招生乾這忙那,而且還是免費的!
正常人有這麽用自己老婆的嘛!
“他呀,就是有一些歪點子,還有一些壞心思,你可不要被他騙了哦。”
有嗎?方菲菲閃爍著迷惑的雙眼,如果他要是騙我,我是該上當呢,還是該上當呢?
他會如何騙我呢?
好奇怪,為什麽自己居然有點小期待呢?
耗子豔羨地看著後面兩位爭奇鬥豔的美女,用胳膊肘捅捅顧久,
“左擁右抱的感覺如何?”
“別瞎說,我和方菲菲只是純潔的合作關系。”
自己已經有了女朋友,可不能讓方菲菲的名譽受到什麽影響,萬一她因此撂挑子不幹了,我就虧大發了。
“真的是合作關系嗎?我下午看到某人握著方菲菲的手握得好緊呢。”
顧久看看自己的右手,似乎上面還殘留著一絲方菲菲獨有的芬芳。
“別瞎說,只是教她玩遊戲而已。”
“那下次換我來教......”
“你配嗎?”
“艸,你就知道打擊老子。”
“看看你的臉,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耗子也身高一米八,個頭和顧久幾乎齊平,以前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
可是上了高中以後,體內欲火太旺,全都變成小豆豆衝刺到臉上去了,原本帥氣的臉上留下了很多痘痕, 嚴重影響觀感。
“老子也不想啊,青春痘一直往臉上長有什麽辦法?”
“別人都是欲火焚身,你卻焚自己一臉,活生生把自己給燒壞了。”
“別調侃老子,你告訴我怎麽解決就行。”
“都告訴你不要用手擼了,找個女朋友打幾次樁就輕松解決。”
......
他們聚會的餐廳樓下是一個台球室,幾個穿著網眼絲襪的台球小妹在不同台球桌前來回穿梭,白晃晃的大腿格外惹眼。
薑蘭看到兩個男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台球小妹的大腿看,心生鄙夷。
她抱著顧久的胳膊趴在顧久的耳邊,“這些台球小妹和我比,誰的大腿更好看?”
如果是以往顧久肯定想也不想,答案脫口而出,“肯定是我們家蘭蘭的好看。”
可是現在顧久居然裝模作樣地說,“紅粉於我都是骷髏,沒有區別。”
薑蘭咬牙切齒地把小手伸進了顧久的T恤裡,擰起一塊肉,使勁轉了兩圈,疼得顧久齜牙咧嘴。
“真的嗎?爸爸......”薑蘭咬著嘴唇,立馬就要下定決心晚上回去以後不給他碰了。
他不能碰我,只能我來碰他,嘻嘻。
顧久習慣性地抬手就要給她圓潤緊實的蜜桃臀來上一記,突然想到方菲菲還在旁邊,立馬製止了自己的魯莽行為。
在員工面前一定要保持好老板的形象。
爸爸......?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方菲菲凌亂了,你們關系這麽複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