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界,華國
明紅色的教學樓,周圍綠樹環繞,花朵盡相開放,鳥叫蟲鳴,四周有朗朗書聲,也有學生在操場上嬉戲打鬧的樂音,儼然一副欣欣向榮,生機勃勃的景象。
“It is that的強調句型講多少遍了,都該會了吧?再不會我沒辦法了”
英語班主任段珺在課上絮絮叨叨,余光瞟見窗邊看向外面的少年,陰陽怪氣道
“有些人,成績又不是最好,又天天上課不聽,隨便你了哈”
她看了少年一眼搖搖頭,這種沒有上進心的少年並不值得她傾注精力。她的目的也只是班上那幾個拔尖的學霸考個好成績,給自己這個高級教師長長臉。
可惜被她放棄的少年並不自知,依舊欣賞著窗外的世界。
“立日夕,段珺剛剛在陰陽你!”
同桌莫臨提醒,作為少年為數不多的能聊得來的朋友,莫臨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
叫做立日夕的少年緩緩轉過頭,那張有些英俊的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司馬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似與他的臉以及那少見的姓氏相匹配,少年朋友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
高中的少年少女總會有一兩個要好死黨閨蜜,可惜唯獨他是被所有人排除在外一般,與所有人都只是彼此認識的地步。
就連同桌莫臨也只是點頭之交。因此少年總是孤身一人呆坐在座位上,望向窗外,哪怕上課也不例外。
作為一個高中生的精氣神完全在少年身上找不到一絲一毫。很難想象一個17歲的少年竟然會有這樣的暮氣。
立日夕,一個普普通通的17歲高二學生,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從此跟著父親生活,
只可惜父親再婚組建家庭後,立日夕便如同被散養一般,獨自生活,只能在窗外看著父親與繼母以及他們的孩子其樂融融,而自己獨自租房住,
美其名曰“你已經夠大了,要學會獨立”,
只有每月不多的生活費代表著這段可有可無的血緣關系,
至於生母,別提了,已然搬到外地,與父親老死不相往來。
但立日夕覺得這並不算什麽,每個人有自己的自由,只是照顧自己不在這個范圍之內而已,
既然他們也給了自己想幹嘛就幹嘛的自由,他也就不是那麽在意了。
那張小帥的臉繼續看向窗外,不知在看風景還是在看哪個人。
莫臨對於自己的同桌愛莫能助了,只能認真聽課,在進校是看到立日夕,他還覺得這個同學挺帥的,
立體的五官,勻稱的身材,180的個子已經可以藐視很多人了,嗯,物理意義上的藐視。
他原以為這位同桌哪怕性格差點,在這所不上不下的高中也能收獲青春期甜甜的戀情,
只可惜自從高一上一個女生找他要聯系方式,他視若無人的走過,徒留那個女生尷尬時,就再也沒有一個異性跟他有個一次對話,哪怕一句。
課繼續上著,在周圍聚精會神的氛圍下,少年依舊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