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如往常的街道,少年捂住雙眼蜷縮著倒在地上,昏迷了,四周站著三個身著黑衣的男人,一個年齡40上下,另外兩個只有20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爸爸帶著兩個兒子在參觀動物。
在他們旁邊,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倒霉的車輛上張牙舞爪,
詭異的是,四周的行人對此置若罔聞,
“楊林,你看你乾的好事!說了多少次別衝動別衝動,現在車廢了怎辦!你來賠?要不是譚晨是魂界代理者,可以讓這些普通人對這事沒有記憶,你現在就得滾回基地重訓”
“別啊,別啊姚哥好不容易從那鬼地方出來,我可不想再回去。”
被叫做楊林的男青年苦苦哀求,似乎那個基地是個人見人怕的地獄。
“你們火界的都一個樣,趕緊的,早乾完早收工。”姚偉不耐煩道,看著報廢的汽車,對自己的工資感到深深的擔憂。
“是”
譚晨,楊林異口同聲。
說著將倒在地上的少年架了起來,
“話說不會搞錯吧?這真是暗界的?我聽說暗界的不都賊眉鼠眼的嗎?”楊林發出了質疑,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個被輕松解決的少年會是被稱為最狡猾最奸詐的暗界的代理者。
“廢話哪那麽多,帶走!”姚偉從兜裡掏出煙,走到烈火旁點著,明晃的火光照射出男人臉上猙獰的傷疤。。。
牢房內
立日夕悠悠醒來,
純白的房間,一塵不染,明亮的燈光將房間照的通透敞亮,這裡除了一張床外什麽都沒有。
少年有些驚訝,他預想的鐵鏈,籠子,以及燒紅的烙鐵並未出現,
他四處閑逛,當火球出現時,明銳的少年便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特例,他已經觸及到了這個世界的秘密,這個世界的真相已然在他面前露出冰山一角,
但他卻並不害怕,他的一生已經有太多的絕望,死亡也許會像天使,引渡他前往解脫的天堂或是地獄,至少不會是這個孤寂的世界,
只是他有些悲傷,倘若他死了,那個他新交的朋友,唯一的摯友,大概又會陷入無盡的孤獨吧。
“他說過我們會再見的,一定會的”
摯友臨別時的話語已然在少年心裡生了根,成為了他在被囚禁時的希望。
想到這,少年再次打量著這個房間,自嘲道
“至少比那個陰暗的出租屋好多了”
。。。
監控室
監視員注視著少年的一舉一動,有些驚訝,奇怪他竟然沒有做出那些以往的囚徒常做的事---哀嚎,求救,威脅。
監視員有些遺憾,平時唯一可供消遣的節目沒有出現,真是掃興。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監控室的房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了一個女人。
“怎麽樣了?這個小家夥如何?”
“啊,秦署長好!一切正常,只是他一點都不害怕,有點淡定過頭了。”
監視員仔細報告著情況,
希望眼前這位嚴厲的才上任幾周就將摸魚的監視部主任罷免的行政署新署長能不計較自己剛剛走神的過失。
“嗯。”
秦冰淡淡點頭,冰冷卻俊俏的臉上沒有絲毫以外。
“父母不在意,老師不關心,朋友極少甚至於沒有的青春期少男,在經歷了心上人的遺忘後,對死亡之類的也就沒那麽懼怕了。”
冷豔的美人訴說著少年的秘密,立日夕恐怕想不到自己深埋心裡的秘密已被調查的清清楚楚。
“你先下去吧,一會叫人把他移交到審訊室,我親自來審。”
像是聽到了大赦天下的罪犯,監視員如蒙大赦地轉身逃離,
“對了,上班時候走神,這個月工資扣一半,罰重訓1周,等回去基地報道。”
女人的話語如同勾魂索,逃離的靈魂再次被拘回了地府。
“是。”
監視員有氣無力道
監控室裡只有秦冰一人靜靜的看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