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襲的水箭,司馬彧一聲冷哼,掌上浮現出一陣黃蒙蒙的靈光,整個手掌頓時變得硬如山岩,一掌擊出就將水箭打得粉碎。
但他卻沒有一絲欣喜,這道被他粉碎的水箭沒有任何靈力附著在上面。這方化居然跟他打起俗世裡的水仗來了?不對,定有蹊蹺。司馬彧雙眼微眯,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但身形卻沒有頓住,反而是加速朝著方化打去。
另外兩根水箭,齊齊地朝著司馬恪射去。
剛才司馬彧一掌打碎水箭那一幕,司馬恪也看在眼裡。此時見到兩根水箭朝自己激射而來,大喝一聲:“來得好!”
隨後司馬恪雙拳一樣散發出黃蒙蒙的微光,兩個拳頭頓時大了一號。不閃不避地朝水箭打去。
只聽聞一陣劇烈的碰撞聲,隨後一絲悶哼聲傳來,司馬恪整個人竟被方化轟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方化本人也感到奇怪,自己的那兩隻水箭絕沒有這樣的威力,但奇怪歸奇怪,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方化又怎會錯過?
強忍住左腿的痛楚,方化立刻施展遁法從司馬恪那個方向衝去,隨後當著司馬彧與崔雲極的面,化作一灘水,投入大江當中,再也不見了蹤影。
見了方化遁逃,崔雲極似乎是泄了氣一般,整個人呆坐在地上。
司馬彧見了崔雲極這般模樣,暗道一聲“廢物”。朝著司馬恪走去。
自從十幾天前他們發現了方化的蹤跡後,貪圖方化肉身的他們就打算合作圖謀方化。按照原定的計劃,擒下方化後,是由他來奪舍方化,再由司馬恪這個便宜二哥來佔據他的肉身,而司馬恪的肉身再施舍給崔雲極。這樣三個人都換了資質更好的肉身,自然是一拍即合。
“水火雙天靈根啊!如此逆天的資質,本該是自己的,可偏偏就是因為這個廢物二哥。”
司馬彧怨毒地看了躺在地上雙拳潰爛的司馬恪,他與這便宜二哥積怨已久,縱然這回沒有得到方化的肉身,但能在這裡結果了司馬恪,倒也不算沒有收獲。
自己那便宜老爹從來只會偏心這個好二哥,聽說就連大晉皇室秘庫裡面的兩瓶聚元丹也都給了他。
自己卻什麽都沒有,臨行前什麽東西都沒賜下;平時在皇宮修煉,自己也是受盡冷遇,若不是自己身懷靈根,恐怕就要和自己的娘親一樣在冷宮待上一輩子了。
殺了司馬恪,拿走聚元丹,順利築基,進入通玄派;再找個機會下界,把那個便宜老爹也宰了,再把大晉皇室那些欺辱過自己和娘親的人全部殺了。才能稍微地解他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司馬彧心中不免一陣暢快,再看到曾經高高在上如今死狗般地躺在地上的司馬恪,簡直快要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不覺間,司馬彧已積攢起煉氣四層的全部力量,他的拳頭如今泛著一層土黃色,他深信,自己這兩拳下去,司馬恪必然被砸成肉泥。
但他不急於取司馬恪的性命。
司馬彧站在司馬恪面前,暢快地笑道:“二哥,我的好二哥。你怎麽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
司馬恪冷漠地看著司馬彧,絲毫不在乎司馬彧眼中的戲謔。
“想要殺我嗎?那你便動手吧!”
司馬彧呵呵一笑:“記得二哥當年曾經諫言父皇,冷宮的妃子不如都放回家鄉去。父皇允了,可我卻是知道,這些妃子沒有回到家鄉,一出京城就進了二哥的府邸。”
司馬恪大口喘著氣,艱難地說道:“可惜那賤婢因為有你這個孩子,還留在宮內,不然..不然...”
司馬彧口氣頓時陰森起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母妃心懷不軌。所以,所以現在我要好好地給你獎勵啊,二哥,你就慢慢享受吧。”
隨後司馬彧蘊含靈力的左拳一拳擊出,狠狠地砸在司馬恪的大腿根部;司馬恪的下身頓時被砸成肉泥。
“啊!”
司馬恪發出痛楚的嚎叫,司馬彧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拳一拳地打在早已變成肉泥的部位。他刻意避開了司馬恪的心腹要害,就是要讓司馬恪享受這無盡的折磨。
可司馬恪的眼神卻沒有逐漸暗淡,反而越發明亮起來,掙扎間吐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還不動手?”
司馬彧聽了此話一愣,似乎是意料到了什麽,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轉身避開。
可已經來不及了,一把匕首插在司馬彧的左胸上,司馬彧艱難地抬頭看去,正是崔雲極,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 反而眼神玩味,看著司馬彧仿佛在看一個獵物。
崔雲極再是一腳將司馬彧踹飛的同時將匕首一拔,鮮血噴湧而出,司馬彧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哈哈哈哈,十七弟,任你如何隱忍,還不是要死在我的前頭,你的肉身,二哥我就收下了。”
“收下?二皇子這就準備收下他的肉身了?在下可是覺得頗為不妥啊。”
崔雲極淡淡地擦拭著匕首上的鮮血,從容地說道。
司馬恪一愣:“崔道友這是何意?根據計劃,不就是我佔了十七弟的肉身,你再佔據我的肉身嗎?”
崔雲極將匕首收好,行了個禮,不慌不忙地說道:“沒什麽,只是在下雖然不好女色,但也不想奪舍一具閹人的肉身,所以啊,二皇子殿下還是去死比較好。”
話音未落,崔雲極衝到司馬恪面前一拳下去,本就重傷的司馬恪頓時喪命。
看著眼前兩具屍體,崔雲極面露微笑。他早就知道,似方化那樣的天資,入界這麽多天肯定不會停留在練氣四層,說不定就連練氣六層也到了。
自己這邊三個練氣四層的人不可能拿得下,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這兩個人。
崔雲極在司馬恪的身軀內摸索了好一會,才摸出一個繡囊,崔雲極神識往繡囊內探去,果然有兩個裝著丹藥的玉瓶。想到這二十顆聚元丹的收獲,崔雲極心頭不禁一陣火熱。
隨後崔雲極來到司馬彧的屍體面前,他的匕首之所以不塗毒,就是為了方便自己奪舍。只要給司馬彧止個血,自己就可以找個地方開始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