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盒子上不是有標簽嗎?我可以看著這個來幫客人抓藥。”古爾試圖再挽回一點臉面。
董姨直接搖頭說“你走吧,你真做不了!”
“客人每次拿藥都是上下比對完,胡亂放置的。標簽也會掉,沒人幫你,瓶瓶罐罐顏色差不多!怎麽區分。”
“別想聞味區分,瓶子一被打開,秘法就得重新加持……”
無奈,古爾只能回到二樓。
面對一個發火的女人,戰鬥值相當於一位戰神。
看看寧曉曉的房間,那可是流血七天都不會死的生物。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才一會兒,又被打回原形。
古爾心中感歎“那自己的賺錢大計怎麽展開!”
這時,寧冰玉甩著尾巴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看著古爾呆坐在二樓廳中,周圍沒有姐姐身影。
銀狐一個搖頭擺尾,大尾巴抽在古爾身上。
溜了溜了,轉身就跑。
古爾後背火辣辣的疼,但沒心情理會寧冰玉,還是靜坐沉思。
誰說一巴掌拍不響!
剛才不僅響,還很爽。
寧冰玉跑到門口,見古爾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重新慢慢走回來,準備繼續抽打。
突然,古爾猛的回頭,眼睛盯向銀狐好像在說著什麽。
但銀狐被嚇的,頭也不回的跑了,還猛的甩上房門……
古爾說著“勤勞如果能致富,牛也不會耕田一輩子!”
“我想賺錢,想爭面子,想讓生意好起來。”
“但剛才,我居然想通過努力學醫賺錢,這不是很可笑嗎?還因沒有被拒絕教技能,而想又去打基礎。”古爾發現自己差點又掉入思維固區,不由自嘲。
我是要賺錢養家,不是追在她屁股後面學醫挨罵!
想通了,古爾也不再為剛才的事情煩惱。
“未來,我賺到錢了。還得感謝董姨不教之恩。哈哈”
老虎想吃牛,直接對上,費了一身力氣還不一定吃到牛肉。
人說我不吃肉,我還替你割草,俘獲牛的好感。
牛耕地,得到養它的人投喂。
牛不耕地,就沒吃的了嗎?
有,只是牛用戰術上的勤勞來掩蓋戰略上的懶惰。
牛不想思考今天去哪裡有草,明天怎麽找到更多草。
反而看著割好的草被人扔草在地上,它在那一刻安逸享受了。
養牛的人,只是費力割草,就能驅動幾千斤的牛。
牛不想費力奔走,隻想原地埋頭。
貪圖一百塊一天的便宜,舍棄自身五六千的價值。
人是主體。
牛是杠杆。
草是支點。
撼動了地球的財富。
最後,人吃到了牛肉,收獲了糧食,開墾出了自己的公司。
人做了什麽,他誘惑了一頭牛,舍得思考割草,低頭向鄰居借谷種。
古爾細思極恐!
怎麽套用到此刻的處境上呢!
古爾來回踱步思考,許久想通之後,邁入臥室。
此刻,一個美豔少婦在懸空圓床上側臥著,烏黑秀發如同瀑布流淌的遮在胸前,藍白色蠶絲被遮蓋大半個身子,雙腳交疊一隻雪白的大長腿裸露在外。
如果沒看到發白的嘴唇,以及時而被疼的抽搐幾下震顫,或許更能讓人為之瘋狂。
古爾感覺十分心疼,在她臉頰是輕輕一吻,動作輕緩的躺在旁邊,伸手捂在肚臍上,把她擁入懷抱。
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溫暖,寧曉曉本能的就往他身上靠。
兩人湊得更近了!
溫暖的體溫幫她驅散了些許疼痛,睡得更加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