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隻雞,只夠半飽。卻比吃飽,還暖心暖胃。
所以雞屁股,也沒能逃過魔爪。吃進肚子裡,冷暖自知。
寧曉曉碰不得水,飯後古爾一個人快速洗好,偷偷摸摸回到臥室。
“你說你呀,幹嘛那麽較勁!隨便轉轉就好了嘛。”她枕著古爾的手臂嗔怪的說著。
寧曉曉雖沒看到,但想象他倆穿著奇裝怪服遊街,就覺得好笑。
“總有一些事情是要堅持的。”古爾摟著她沉沉睡去。
沒在這個問題上煩惱,感激她的默默支持,古爾認準了就繼續做下去。
第二天,古爾先是起來對著晨光,默默運作法門引氣入體。
多次嘗試,依舊找不到感覺。
來到廚房簡單的煮了一隻雞,跟董姨交代一番,“董姨,中午我就不回來吃了!你們不用弄我那份!”
眼不見心不煩,頭上少個廢物領導,董姨暗自高興應承著。
古爾拿上家夥事兒,又開始走街串巷的廣告推銷起來。
誰沒事買藥呢,有事也只會附近找。
所以,古爾之後的幾天,開始從店裡舍取一些特色藥,帶在身邊做宣傳。
董姨看著有老板娘在後邊背書,也是放心的交給他。
如生肌丸,幫助病人快速長肉。快樂水,幫助減肥等。
一段時間內,都在主推三兩種功效的藥品。
如果說,劫修是野外的狂徒。
城裡遇到劫修,簡直是給古爾福星。
他們孑然一身,搶了就走。
誰敢反抗,巡衛兵來了判處雙方互毆。
劫修一點不怕,換個城市再來。
你想報仇嗎?山高路遠,林中再見。
殺人放火天金腰帶……
有一天,古爾慣例在小巷中宣傳。
身前身後,突然冒出兩人堵住去路!
“嘖嘖嘖,小子,要錢還是要命!”一人握著長刀走上前來,另一個人也逼近。
“乖乖交出靈石,饒你不死。”
能不殺人,兩人都不想動手。
打架只是對方疼,殺人可就沾一身血氣、怨氣,更容易被巡衛兵找到。
古爾正想大聲呼喊,劫修已經一把刀子架過來。
即使,古爾目前能初步引氣入體,算是初級學徒。
可對上正式法師的劫修,自己就像蹣跚學走的小孩,任意拿捏。
打暈之後,搜刮全身除了幾瓶快樂水,丹藥都沒有,比自己還窮。
劫修口渴,試著飲用一支快樂水。
隻覺一股清涼,從上到下掃過全身,讓油膩的身體也感覺輕飄飄的暢快。
慢慢的通過劫修之口,替古爾打了一波大廣告。
在民眾還在質疑,古爾所賣的藥品是否名副其實的時候。
劫修已經把快樂水,當成居家旅行殺人常備的藥劑。
有事沒事來一瓶,心情失落抑鬱來一瓶……
就如紋身,是犯罪分子的標配。快樂水,是劫修的必備。
打劫古爾,已經不能滿足需求。開始主動購買。
快樂水,之前只是身體塑型的處方藥。
就如毒品,原本也只是手術麻醉劑。
一次偶然發現,打開了地獄之眼,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珍愛生命遠離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