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曉滿臉甜蜜的依偎在懷中,腦袋不時地蹭蹭古爾。
“好點了嗎嘛!嘻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
像是在說答對了有獎,你儂我儂的戲碼立即上演。
來了,來了,這就又要開戰了嘛!
守住,不能因回答一句話失去主動權!
古爾身體還有些抖,另起話題說“剛才你站在一那兒,我怎麽有種感覺這麽怕你呢。”
“怕我,幹嘛怕我?”美女頓時感覺家庭地位提高了,不,本來就高。
讓他害怕,無非就那幾個方面,安慰的說辭都打了幾份腹稿,下一刻古爾卻說,“因為我怕老婆呀!”
寧曉曉舔著嘴角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喜歡給女人畫大餅呀!”坐累了,腰姿扭一扭!“知道嗎,你說的我好有食欲。”
這招太猛了,古爾心底呐喊“停停停……再扭下去,骨頭都磨成粉了!”心思一轉“他們畫的是大餅,我隻為老婆做老婆餅!”
美女很吃味,攤開手似要牽手的說“手,伸過來~”古爾很聽話的伸出手臂。
下一秒,寧曉曉狠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疼疼疼,有話好說!”古爾一點不擔心狐女吃生肉會忌口,螳螂族人吃伴侶的警告縈繞心間。
寧曉曉絞盡腦汁的說出經典句“疼是親,痛是愛,你總油嘴滑舌想變壞!”
“那就來疼疼我的小心肝!嗚~啊~~”古爾是看出來了,這妖女今天纏著他,不跟她戰個痛快是收不了場。
藥在腰在,不能慫,面子裡子都是爭出來的!
“停!我有急事跟你說,待會再鬧騰好不好!”奧雷麗雅控住他斜靠床欄的身子,那就繼續“古爾躺”著吧。
一個人躺,姿勢不雅;
兩個人躺,相當曖昧……
打開房門,兩人發現銀狐哪兒也沒去,就匍匐在火塘邊小憩。
此時,聽著聲響自然的抬頭張望。
只見姐姐滿臉緋紅還有些拘謹,古爾面色蒼白如遭酷刑,出門時朝她瞪了一眼。
寧冰玉原本還好奇“他倆怎麽進去那麽久?”
這會兒被古爾一瞪,心中了然“看來打的還不夠,人寵就該好好管教。”
寧冰玉感覺姐姐在教她《家教管理》課,又學到了。
想到姐姐袒護自己,寧冰玉咧嘴微笑著湊到跟前,親昵的蹭著姐姐的百褶裙。
卻從姐姐身上聞到古爾的怪味,好奇的問“你倆在幹嘛呢!進去這麽久,又可以吃中飯了”
古爾聽不懂獸語,自顧自的走在前面。
寧曉曉避重就輕的說“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這還早著呢!”
兩指輕輕碰觸的戳著妹妹的額頭,寧冰玉就已經瑟瑟發抖了。
寧冰玉正想著怎麽反駁回去,突然想到稱呼的問題“姐,為何要叫他姐夫,難道我離開三天你們就結婚了嗎?”
自動忽略前面的內容,閃爍著智慧的眼睛,繼續追問。
“要不,叫哥哥,哥哥有糖吃,嘻嘻……”
俏皮的吐著小舌頭,看著姐姐羞紅了臉,上去就是各種揺胳膊提問。
寧曉曉擔心越描越黑,故作鎮定的說“隨你吧,總之以後不準再欺負他……”
似又想到什麽,接著說“在外人面前要保密,還是叫他名字吧!”
“姐姐,萬一他欺負你怎麽辦,我幫你欺負他啊”,寧冰玉發覺今日姐姐有些降智,一提到古爾姐姐就像被掐大腿一樣瑟縮,好好玩哦。
兩姐妹嘻嘻哈哈和睦的走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