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柳巷的夜晚靜悄悄的。
只有突來的晚風,吹落許青山黑色的面巾。
哇!好帥!
美麗女子看到面巾下的許青山,一時間看癡了。
“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如若不嫌,小女子願以身相許。”
然而許青山卻沒有心思理會美麗女子的好意,他趕忙重新戴上面巾,隨後一記掌刀切在女子後頸。
到得昏過去之前,女子嘴角都還掛著笑容。
不一會兒,倒地的四人組就被系統徹底清理,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這個時候,許青山開始清點收獲。
除了獲得大量修為,本體境界等級進度條快要達到第三境:鋼筋境外,許青山這次有幸得到了一部功法。
劈空掌!
目前許青山雖然掌握四門功法,但遠程攻擊的功法,卻是沒有。如今倒是補全了這一短板。
接著許青山又發現,系統解鎖了新的功能。
功法升級!
之前許青山除去的惡人,修為都在銅皮境。雖然同為銅皮境但普通人一生得一功法已是幸運至極,哪兒能像許青山這般四門功法傍身。
至於先前嘴角流血,那也是許青山故意咬破舌頭,造出的假象,為的就是防止他們懼敵逃走。
原本許青山是怕節外生枝,打了小的,附近又來了老的。
但最後實在沒忍住肥肉在自己嘴邊橫跳,於是出手吃下。
如今玉肌境巔峰的許青山,已經不是一般玄士可以對付的了。
可是本體境界提升了,但功法境界卻還是入門境。
因為功法境界提升是一般來說是需要感悟的。
如今都是入門境功法的許青山,才發現自己對於玄功的感悟是絲毫沒有。
這麽多年,他除了讀書,其余並不擅長。
然而功法升級的系統功能,卻讓他能夠通過直接灌注壽元,從而獲得提升。
也就是說,他可以氪命來提高玄功境界。
許青山查看了系統中自己原本的壽元。
【壽元:九十九】
嗯?這麽多?差一點就一百了。在這亂世,自己還能活這麽久,許青山倒是有些驚訝。
不過他倒沒有立刻消耗壽元,獲得玄功進境。
自己的命,他可舍不得氪。
等多殺一些邪惡值100以上的壞人,得到延壽丹,再氪命也不遲。
對自己更有信心的許青山,繼續朝著此行的目的地而去。
徐金花的家,這次許青山終於到了。
不出意外的是,徐金花已然在家裡,並沒有任何異常,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麽事。
許青山悄悄從窗口跳進屋中,發現躺在床上的徐金花,呼吸平和,只是睡相不太好,被子都掀到一邊。
借著微光,許青山發現她似乎是一絲不掛的睡著的。
第一次看見女子如此坦誠的身體,而且還是徐金花這樣的尤物,許青山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有點氣血不足。
於是,許青山很快退走,他怕自己再這麽下去要把持不住。
徐金花能夠如此安然入睡,一定是沒有疑心。
下藥的泥腿子這種人本就是無根浮萍,流浪漢一個,哪天死了?怎麽死的,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回到家中的許青山,怔怔的坐在屋中長凳上,若有所思。
或許是自己太過於謹小慎微,想多了。不過也難怪,任誰在被如此設計對待後,都會有些草木皆兵。
其實柳夢眉和徐金花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奇遇,也不可能猜到自己偷聽到真相。
想到這裡,許青山才趴在晃動的書桌上閉目睡去。
第二天早上,許青山早早被徐金花的敲門聲叫醒。
“許秀才,昨晚柳家主有急事先行離去了,也沒能只會你一聲,讓你久等了。後來我去找你,發現你已經走了。”
許青山聽後,心中一喜,這下都不需要自己解釋了。
“那下次什麽時候去?”
許青山假裝一副希望落空的失落表情。
“過段時間吧,等主家那邊傳喚。”
說罷,徐金花就又扭著她飽滿的豐臀繼續到集市上賣豆腐去了。
許青草一夜覺都很淺,聽到動靜也下床出來了。
許青山把自己的判斷說給了妹妹聽。
柳府可能遭遇什麽急事,柳夢眉這才會不理會面首這茬。
許青山猜測或許跟柳夢眉的後台有關。畢竟她的一切享受都離不開她的初雲州知府大哥,能讓她上心的也只有她哥相關的事。
這關系到她能不能繼續快活下去。
而自己襲殺護院一事,是在後半夜,那會兒去柳府時,柳夢眉已經不在府上了。
再者,她也不會在意一個護院的死活,哪怕那人也是一名少有的玄士。
……
武安縣,龍門客棧。
柳夢眉肥碩的身軀將身下的圓凳徹底罩住,她目光盯著來人給她的書信,表情凝重。
原來,她的大哥柳乘風來信告知她,八府巡撫大人現已到達武安縣,要她謹言慎行,不可做出格之事,以免殃及大哥。
“哼!沒有男人開心了,掃興!
聽到對面肥豬一樣的女子說出這般話,幫柳乘風傳信的心腹心中一陣作嘔,但面上依然平靜如常。
回歸生活正軌的許青山,並沒有忘記自己讀書人的身份。
眼下沒有惡人可殺,他便繼續在家中讀書。
待日上三竿後,許青山再次聽到了敲門聲。
他的同窗吳平忽然來訪。
“賢弟,近日可好,令妹身體是否好些。”
許青山如實回答。
“舍妹身體已無恙,多謝吳兄關心。 ”
“那就好,那就好。”
吳平此人心胸狹隘,好嫉妒。雖然不在乎錢財,也給許青山借了一點。
但這改變不了他幸災樂禍的本性。
不是說快死了嗎?怎麽這就好了?我還等許青山這小子跪下問我借錢呢!
許青山在一眾同窗中,是被銀鏡先生最為看重的三人之一。
除去那兩個出身名門的家夥之外,在吳平眼裡,自己才應該是那三人中補位的一人。
這也是吳平始終心裡跟許青山暗暗較勁的原因。
不過如今許青山已經荒廢學業三月有余,他倒要看看許青山接下來秋試怎麽中。
“只是許賢弟,你許久未能專心學業,秋試將近,是否需要為兄相助一二。”
吳平嘴上說要相助,實為試探許青山虛實。
許青山如今兩世為人的經驗,哪兒能被他誆騙?
“不必了,吳兄。好意心領。盡人事,聽天命。學海無涯,咱們不必問前程,只需埋頭趕路即可。”
許青山絲毫不慌的一席話,讓吳平啞口無言。
還埋頭趕路?他來得及趕嗎他?
他是怎麽做到如此平凡,卻又這麽自信的?
他一個住在豆腐巷破土屋的泥腿子,憑什麽這麽清高?
拽個什麽!
吳平顯然又被許青山沒來由的自信給氣到了,於是含憤告辭。
告辭後,吳平一路罵罵咧咧的回到家中。
剛走到家門口,一柄雪亮的寶劍,突然橫在自己的脖頸處,嚇得他冷汗直冒。
“饒、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