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王,您忙著呢!”王辰調皮地換了個氣,悄無聲息地沉入水底,她那曼妙的身姿在蓮葉間穿梭,安全得就像躲在密林深處。
水底的娃娃魚也不甘寂寞,搖頭擺尾地歡快遊弋。王辰眼珠子一轉,決定給這家夥點顏色看看,順便也鞏固一下它對她的“敬畏”。
她故作凶狠地揍了娃娃魚一頓,手到擒來兩隻大蝦。
“三點!”擲骰子的結果讓王辰瞪大了眼,蝦子一下翻倍成了八隻。
雖然不是什麽大酋長,可王辰心裡琢磨著怎麽提升這些大蝦的品質。
她輕巧地一撥,將大蝦送向娃娃魚,那娃娃魚先是愣了愣,隨即張開大嘴,豹子吞虎咽起來。
“嘿,大兄弟,這頓美餐還滿意不?”王辰笑眯眯地欣賞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這豹子王也真是的,居然還有‘處女情結’,扔出去的東西再撿回來,就不肯再給次機會,真是浪費。”王辰邊搖頭邊笑,眼神裡卻滿是戲謔。
豹子王剛從池塘邊悻悻離開,那雙豹子眼似乎透著股狡黠,對周圍的豹子嚎聲毫不理會,徑直消失在林子深處。
過了那麽兩三個小時,它嘴裡叼著隻小獸又殺了回來,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大老鼠。
豹子王一甩頭,將小獸扔進了池塘,小獸驚慌失措,尾巴一拍,逃也似的鑽進了水裡。
“水獺?!”王辰一愣,隨即氣急敗壞,“好你個豹子王,什麽時候學會這等狡猾手段!”
水獺可是龜類的克星,身手敏捷,獵殺起來比自個兒大上幾倍的烏龜也不在話下。王辰深知這小家夥的厲害,一邊咒罵,一邊暗自警惕。
“你這小東西,別以為逃出水就安全了!”王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四肢猛地一劃,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水面。
就在水獺驚魂未定之時,他找準時機,一口咬住其後脖頸,那細嫩的肌膚在他口中顯得格外脆弱。王辰用力一扯,將水獺拽向水底。
水獺掙扎著,那雙驚恐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四肢亂蹬,試圖擺脫王辰的鉗製。
然而,王辰可是能憋氣七天的狠角色,這可是他唯一的優勢。在這場水下較量中,王辰利用這優勢,與水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搏鬥。
“看你這次還怎麽逃!”王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力,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那水獺被王辰咬住脖頸,搞笑的是,它竟然像跳舞似的蹦躂起來,試圖甩掉背上的“包袱”。
王辰卻咬緊牙關,任由水獺左搖右擺,死活不松口。水獺急得直撓腮,前爪拚命亂揮,後爪踢起水花,活像在表演一場滑稽戲。
“喵喵喵,你這隻傻水獺,還掙扎啥呢?”一旁的貓兒笑嘻嘻地調侃,眼眸彎成一道月牙,看著這場鬧劇。
王辰右後腿被水獺爪子撕開,他卻像沒事兒人一樣,鐵了心要把水獺製服。
他死死咬住水獺脖頸,將其按進水底,然後翻身騎上去,四肢勾住池底水草,穩如泰山。
夕陽灑在池面上,水中的蓮花輕輕搖曳,仿佛在為這場戰鬥喝彩。
而此時的王辰,左後腿尾巴根處的傷口血肉模糊,血腥味引得魚蝦紛紛圍觀,似乎在評論這場“賽事”。
水獺終於不再掙扎,徹底敗北。王辰松了口氣,瞥了一眼身旁的水獺,心中暗自慶幸:“這次運氣好,老六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然而,王辰清楚,若下次遇到兩隻以上的水獺,自己恐怕在劫難逃。
他摸了摸自己的龜殼,心想:“這殼子,在水獺面前就成了擺設,唉,誰讓我是隻擅長躲避的烏龜呢?”
這時,一旁的貓兒舔了舔嘴唇,風情萬種地看了王辰一眼,笑道:“喲,王辰,你這隻小烏龜,今天可是威風凜凜呢!”
說完,她扭著腰肢,消失在夕陽的余暉中。
池塘不大,你說放四隻五隻水獺進來,這不是存心不讓人有逃跑的地兒嗎?
得找個後路了,畢竟,咱不能總靠著運氣不是?都說龜有遠慮,豹子有近憂,我是不是該把那豹子王趕跑,或者找個穩當的退路?
唉,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大!
你看,我王辰轉世重生也沒兩年,現在能長到臉盆大小,那都是天時地利人和。
跟我一批的小龜們,活下來的也就巴掌大,可我,只要再給我兩年,長到井蓋那麽大,看誰還敢小瞧我!到時候,就算鱷魚來了,也得讓它牙疼。
得了,挖個洞吧!挖個洞,用石板把洞口一封,搶兩條娃娃魚的魚,就躲進去安心成長。
要是運氣好,再弄條紅青魚,丟上個五六點,長到井蓋大也不是夢。
這不,王辰在水底溜達,找了個挖洞的好地方,躲在荷花叢中,周圍根莖纏繞,土團緊實,正好挖個結實的洞穴。
挖好了,一通亂刨,上面的石頭就落下來,洞口封得嚴嚴實實。
水獺就算鼻子再靈,也找不到我。就算它們鬧騰,我烏龜的耳朵可是尖著呢,一有聲響就能醒。
規劃好了,王辰一頭扎進池底,爪子翻飛,淤泥四濺,那叫一個乾勁十足。
這時候, 要是有人看見他那股子認真勁,保準得笑出聲來。
特別是他那藏在荷花叢中的身影,偶爾露出的一抹眼眸,閃著狡黠的光,或是那不經意間露出的脖頸,肌膚在水中顯得格外誘人,簡直讓人忍不住想笑稱他“水底小狐狸”。
夜幕悄悄地拉了下來,水底似乎早有預謀,先一步陷入了深邃的黑暗。四周的豹子嚎聲此起彼伏,黑暗中那些綠幽幽的光點,像是在舉辦一場神秘的舞會,氣氛緊張得能讓人笑出聲來。
王辰在池底忙得不亦樂乎,他那挖洞的身影,隱約可見,卻總讓人想起捉迷藏的孩子。
而在五十裡外的聽海湖小島上,一陣劍光閃過,邋遢的中年道士士和那個總角童子出現了,就像變魔術一般。
童子手裡拿著面銅鏡,上面的光點閃爍不定,他看著看著,忍不住嘟囔起來。
“師祖,您瞧,這聽海湖的化妖果,清一色都是無色的,沒點新意。”
童子收起鏡子,那豔羨的眼神藏都藏不住:“祖師,你說咱們青元山啥時候能長出個青色化妖果,讓咱們也風光風光?”
說著,他想起昨天在玄清觀看到的玄塵道長,他們的地界結出的青果,被一隻老獒犬給吞了,那兩個小道童得意的樣子,讓他心裡直癢癢。
童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師祖,你說會不會咱們青元山其實已經結出了紅色化妖果,只是不小心被誰給偷吃了?”
他頓了頓,又道,“這寶鏡只能看到無色和青色的果子,那傳說中的紅果,咱們是不是得換個法子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