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的盛夏,彼時的葉輕鳴為了賺一些學分,在學校裡乾著義務幫學弟學妹搬行李的雜活。
那天她身著一襲青白色的連衣裙,扎著高馬尾。雖說她的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但仍比那些濃墨厚粉的女子漂亮三分。
一個黑衣胖子走上前去握住她的行李箱的同時也摸上了手。
胖子:“學妹,行李重,你又是新生,我幫你提吧!”他說著還不忘把往上摸了段。
葉輕鳴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把扯開那胖子的手,將她護在身後,用余光看見了她有些發紅的手腕,以及那有些泛紅的眼睛。
葉輕鳴:“把你的鹹豬手拿開!欺負一個弱女子幾個本事!”
胖子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葉輕鳴大喊:“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
“吵吵什麽呢?”從會議室走來一名著深藍色西裝,扎著一條略顯中氣的領帶的男子——這是學生會會長楊予行。
那胖子的態度立馬來了一個180度大轉變:“楊哥,這小子鬧事呢!”
楊予行看著葉輕鳴和他身後的女孩,又看看胖子,指著他罵道:“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兄弟——葉輕鳴。一起考進來的!葉哥我信得過,你慕容風還沒有到能讓我與兄弟反目成仇的地步!滾!”
慕容風灰溜溜地跑了,葉輕鳴向楊予行道過謝後第一時間檢查了她的手:細嫩的手上被弄出一個大紅印。
葉輕鳴接過行李對她說:“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走——帶你去醫務室。”
她靜靜地跟在葉輕鳴的身後,一陣溫柔清美的聲音傳入葉輕鳴的耳中:“你叫什麽名字?”
這句話像一陣春風,雖然細微但也使葉輕鳴的心狂跳不止,腳步也停了下夾。
她像是認為葉輕鳴沒有聽見再次開口:“學長你叫什麽名字?”
葉輕鳴回過神來:“我叫葉輕鳴。”或是因為事發突然,葉輕鳴隻說了這一句。
陸婷雪:“葉輕鳴嗎?……好名字!學長……我叫…陸婷雪…”她已經近乎是用害羞的語氣說出來的,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紅暈,反而顯得更可愛。
夾到醫務室,校醫為陸婷雪包扎好後,葉輕鳴領著陸婷雪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葉輕鳴:“這裡就是女生宿舍了,我一個大男人不好進去,行李可以讓樓底下的宿管張嬸幫你拿上去,我就先行離開了。”
葉輕鳴扭頭準備回宿舍,陸婷雪輕柔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中:“輕鳴學長…謝謝你!”
葉輕鳴這次沒有停下和回頭,只是揮揮手:“不用客氣,不次有事還可以來找我!”
陸婷雪嫣然一笑,轉頭進入宿舍樓。樓道邊傳出了一陣有些八卦又略顯老道的聲音:“小妹妹,你是葉輕鳴那小子的女朋友嗎?”
陸婷雪剛有些淡下去的臉頰轉舜又紅了起來,看向一旁躺在搖搖椅上的中年婦女:“您就是輕鳴學長說的張嬸吧?為什麽這麽說呢?”
張嬸從椅子上站起來,右手拿著一把浦扇緩緩開口:“葉輕鳴他一般不會幫女的拿東西,被他幫的女的不是我們校內的老太婆們,就是他的女友了。”
陸婷雪臉上寫滿了疑惑,畢竟葉輕鳴也幫她脫了險,好感還是有的:“這麽說輕鳴學長曾幫他女友搬過東西?”
張嬸笑出了姨母般的笑聲:“呵呵這怎麽會呢?他也大二了,談個女朋友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不過是我這個老太婆的自娛自樂罷了。”
陸婷雪:“張嬸,您有輕鳴學長的聯系方式嗎?……他今天…幫了我,我想……找個機會…好的感謝他!”
張姨:“來,這是葉輕鳴的微信名片,你先加上我,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