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迅雷首先對白鈴和冷凝霜道:“白大人,堂主,你們回來了。”
然後才對冷凝雨三人招呼示意。“四冷堂”各堂治下,互不干涉,自副堂主以下,所屬的分舵主都只聽本堂管理者的命令。所以冷凝雨姐妹三人也並不會覺得武迅雷對她們有所不敬。
武迅雷的眼神又瞟向了一旁剛剛吐完的千萬。
冷凝霜問道:“迅雷,玄衣樓派出的人都已經解決了嗎?”
武迅雷道:“是,我已經帶領各個分舵的舵主將玄衣樓派出的十隊‘三人組’全部剿滅。”
看著地上的黑衣人的屍體,武迅雷有點不甘心地說道:“雖然我們一發現玄衣樓的人,就立即出動了五舵的人馬去圍剿,但是他們這次的襲擊,還是給城中的百姓人家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和這條北街一樣遭遇襲擊的其他街道的百姓,我們也已經把他們轉移至其他地方安頓好了。”
冷凝霜問道:“玄衣樓這次偷襲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武迅雷答道:“從玄衣樓這次派出的“三人組”的幾個人口中我們得知一個消息。”
冷凝霜眼睛一亮,問道:“什麽消息?”
武迅雷道:“玄衣樓下轄的三個‘二人組’小隊中的其中一隊也已被派出,並且潛入了白玨城中!”
這話一出,四位堂主臉上都是一驚。
冷凝冰插嘴道:“知道是哪一組嗎?”
武迅雷搖頭道:“目前還不知道。”
冷凝雪思忖道:“玄衣樓‘二人組’一向都不會輕易出動,能夠讓他們出面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大姐,我們要趕緊回本堂去部署才行。畢竟玄衣樓‘二人組’不是輕易可以對付的,而且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派出的是哪一組‘二人組’。”
冷凝雨低頭看向著一直未出聲的“大貓”道:“白鈴,我們分頭行動吧。”
她指著千萬繼續說道,
“你帶著他去風之谷去見城主,我們幾個回到各自本堂,再派人去四處查探“二人組”的消息。”
冷凝霜道:“白鈴,我和你一起去風之谷。既然知道玄衣樓“二人組”已經潛入了城中,那我們必須要更加小心。”
她又向武迅雷說道:“迅雷,你馬上安排各個分舵主和下屬們開始在北城中全面搜索排查,一旦有消息不準任何人擅自行動,立刻派金翅雕通知我。”
武迅雷點頭一應,轉過身帶著各分舵主迅速離開了這裡。
冷凝霜接著道:“白鈴,我們也走吧。”
這時千萬看到白鈴又像最初在他家一樣,已經在地上描出了一個光圈。
千萬心想,咦?這不是那個躍遷術嗎?這個我熟啊!原來進到白玨城中就可以使用了,看來不管現在要去哪兒,終於不用只靠兩條腿了!
這次他不等白鈴說話,自己就趕緊邁進了躍遷術法之中。
這時他才注意到,剛剛還在一旁的冷凝雨、冷凝雪、冷凝冰也已經隨著一道道閃光消失在原來的位置。
白鈴對冷凝霜道:“我們走。”
她話音剛落,千萬眼前又是一瞬的畫面扭曲,眨了眨眼,千萬發現他們三人已身處在一個山谷的入口。
山谷兩邊是高聳如雲的山脈,夜色中的山脈顯得更加巍峨,猶如兩道巨大的黑色屏障,緊緊守護著山谷。
山谷中的夜晚,空氣帶著一絲涼意,一陣冷風吹過,千萬不禁打起了哆嗦。
白鈴仍舊走在最前面,向著山谷深處走去,千萬跟在它身後,而冷凝霜走在了最後。
山谷的深處,一條清澈的小溪在月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潺潺的溪水正流淌而過。
小溪的旁邊有一座亮著光的木屋,木屋旁邊有一株隨風搖曳的柳樹,柳樹下正站著一個人,面對著小溪,舉頭望月。
這人身上的一身白衣潔白如雪,被風吹起的衣擺在輕輕飄動,他仿佛就是谷中的幽靈一樣。
白衣人突然開口道:“不知身後二位是玄衣樓三大“二人組”中的哪一組?”
白衣人並沒有回頭,從他身後不遠處的黑暗中緩緩走出了兩個黑色的人影。
一個黑影冷笑道:“不愧是白玨城城主,在我們兄弟二人隱息狀態下,還能夠發現我們兄弟二人的人,這世上可是屈指可數。果然厲害!”
這白衣人就是白玨城城主上官玉麟。
另一個黑影道:“大哥,這樣厲害的人肯定不超過五個。”
黑影大哥道:“二弟,這樣厲害的人明明只有四個。”
黑影二弟爭辯道:“大哥,你記錯了,肯定是五個。”
黑影大哥不滿道:“二弟,大哥怎麽會記錯?就是四個!”
黑影二弟道:“大哥,就是五個,我數給你看。”
說著黑影二弟就掰著自己右手的手指開始數了起來,數到白玨城城主的時候,剛好是右手的最後一根手指,他得意地道:“大哥你看,就是五個!”
黑影大哥一臉不屑道:“二弟,就是四個,我數給你看。”
說著他也掰著自己右手的手指開始數了起來,數到白玨城城主的時候,剛好也是他右手的最後一根,他也得意地道:“二弟你看,就是四個!”
原來黑影大哥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他的右手沒有小指!
黑影二弟笑著道:“不對不對,大哥,你應該用左手數才對,因為你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啊!”
黑影大哥也哈哈笑道:“對啊,二弟,原來我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怪不得無論我怎麽數都是四個!多虧你提醒我。”
於是黑影大哥又掰起自己的左手手指數了一遍:“二弟,真有你的,果然是五個!”
黑影二人相視著大笑起來,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面前的白玨城城主。
“原來是玄衣樓的‘不瘋不癲’兄弟。”上官玉麟淡淡道。
兄弟二人異口同聲道:“你知道我們?”
上官玉麟微笑道:“玄衣樓三大‘二人組’中的第二組‘不瘋不癲’,這世上沒見過你們的人有很多,但沒聽說過你們兄弟的人更少。”
“聽說你們曾經和一個人打賭,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做賭注,結果你們每人輸掉了一根手指,可有這事?”
不瘋和不癲哈哈笑著,分別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和左手。
不瘋和不癲兄弟有一個要命的嗜好, 就是無賭不歡,什麽都賭。
聽說兄弟倆無論做什麽事都一起,賭桌上也是兩個人當一個。打起賭來可以拿一切下賭注,甚至自己的性命。而且他們的賭運還一直都不錯,以往每次賭命的時候,丟掉性命的總是別人,只有上一次,他們輸給了一個神秘人兩根手指。
不過至今,除了他們兄弟,誰也不知道贏他們的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和神秘人打了什麽賭才輸掉兩根手指。能讓他們這麽輸的人,這世上並不多。
不癲恨恨地道:“沒錯,當初我和大哥與一個人打賭,結果我們輸了,我隻好砍下左手的小指,大哥則輸掉了右手的小指!”
上官玉麟道:“哦?果然是兩個願賭服輸的男子漢。”
不瘋一臉地壞笑道:“你不要以為恭維我們兩個我們就不會對你出手了。”
不癲道:“大哥,那個東西叫什麽來著?”
不瘋不滿地說道:“二弟,你記性怎麽還是這麽差,樓主不是說了,派我們來搶白玨城城主上官玉麟手中的‘魂息玉’嗎?”
不癲撓撓頭道:“對對對,魂息玉,真不愧是大哥!”
不瘋對上官玉麟道:“乾脆你就把魂息玉直接給我們就好了,我們兄弟今天心情很好,也不想打架不想殺人,是吧二弟?”
不癲說道:“是啊是啊!不過,大哥,我聽說白玨城城主手中的劍好像很厲害,我很想見識一下他的無雙劍,你想不想?”
不瘋道:“二弟,你這麽一說我也很想見識一下他的劍術,那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