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沌之中,一條線兀地出現,只見這線條愈加變粗,漸漸形成了一條裂縫,恍惚中看見裂縫裡有個什麽東西,卻是一個赤身裸體的人,他雙手支撐著上方,雙腳壓迫著下面,由蜷縮姿態慢慢直立起來,但見他滿臉憋的通紅逐漸猙獰,渾身顫抖著,青筋暴起,悶哼聲又漸變成咆哮聲,他的身軀不斷的增大,撐開的距離也不停的擴展,他汗流浹背,肘臂撕裂,足弓變形,最終這上下間的距離到了極限,形成了天地,而他自己也似乎到了極限,隨後轟的一聲倒下了,他看著所做出的一切,望著靈氣不斷的灌入而感到十分的欣慰,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但笑容轉而消逝,因他感覺到了一陣風,剛強凌厲,他明白這是混沌之氣形成的風,正快速的吸引上下相連,壓縮此之空間,給他帶來巨大壓力,他便用出最後的神力欲將這混沌之氣煉化,經煉化之後的混沌之氣變成了澄清之氣,後者也形成了風,與前者不同,此風刮起來卻是綿柔無比,煉化的過程戛然而止,成功了?不,還剩下一絲混沌之氣殘余溜走了,他死了,神力消盡的他,徹底死了。奇怪的是他臉上的笑容卻又顯現出來了,且似乎比先前更加燦爛,不過一息,他的身體發生巨大的變化,左眼變為太陽,右眼變為月亮,頭髮成為繁星,鮮血變成江河湖海,肌肉變成千裡沃野,骨骼變成草木,牙齒變成金石,精髓變成珍珠。氣為風雲,聲為雷霆,汗成雨露。肆靈世界誕生了,而他便是就是創世神白阜,但是……”一個老頭子正面色紅潤,愜意躺在木椅上閉眼講故事,手裡還握著酒壺正朝自己的喉嚨裡灌酒,卻只有幾滴艱難地掉下來
“但是什麽?快點說啊!”一位青色錦衣的少年正眼巴巴的望著他,急切的心情刻在臉上捎帶一點不滿。
“但是,這酒我喝完了,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裡咯,趕快回家吧”老頭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少年小聲扭過頭嘟囔著:“臭老頭,兩壺酒就聽這麽一小會,真摳門”,“你說什麽?”“沒什麽沒什麽”“小子,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然你回去晚了怕是又要被禁足了,哈哈哈”老頭爽朗大笑。
聽到這話,少年看了一眼太陽,連忙往外跑,還不忘回頭道“笑個屁啊老頭,我明天還來的”跑著跑著又嘟囔到“我要是能修行該有多好,就不用靠兩隻腳每天急忙跑來跑去了”語氣之中帶著沮喪。雖說人已經跑去老遠,但老頭子仍舊聽到了少年所說的話,但神色不變。
王宮內,闊大的議事堂內,堂上處坐著兩個人,左右各坐著一排人,堂下還站著一等人,皆是面色凝重.一個穿著古樸的老人從右排座位站起來,走向堂中心進而恭敬的面向堂上之人,沉聲說道“老夫懇請王上著手本域太子王未執不能修煉一事,此事關乎我域的將來,請王上考慮,王上德才兼備,仁慈寬厚,臣倍敬仰。”突然,又有一人站出來諫道“修行大長老所言非虛,太子今十二歲仍不能修煉,但王上與王后從未重視,臣鬥膽請王上盡快處理此事,以佑我域繁榮昌盛”言罷二人皆跪地叩首齊聲道“望吾王深思”
半晌座位上一道女聲響起“夠了!未執乃我與王上之子,其修行之事我與王上自有分寸,兩位愛卿起來吧,不必糾結此事了”言語中包含怒意,後來諫言的官員聽此便急忙起身謝恩,便回到原位,而修行大長老仍然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