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恕老臣自此違命一次,既然王后與王上對太子的修行未有上心,那麽,不妨將太子交與老臣一日,讓老夫來探探虛實”修行大長老鄭自銀罔顧說道,一時堂內嘩然,紛紛議論,有人期盼已久,有人面露難色,有人惶恐不安。
“鄭愛卿,我已說了,未執是我李梅仙的兒子,此事由我主管,愛卿是年老而耳弱了嗎?”王座邊上的女人透出一股怒意。
“未執不僅僅是王后的兒子,他更是是蘆葦域的太子,身為太子不能修行,如何擔起大任,如何保護好一域之百姓,還望王后三思再三思!”鄭自銀豁了出去,將心中憋了十二年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早已將身家性命豁了出去。
“夠了,此事吾與王后自有定奪,休要在後議論此事,鄭愛卿,吾今且將太子交與你,若你未能解除太子修行桎梏,自行按族規處置,明白嗎?”王景瞬——王座上沉默半晌的男人終於發話了,迸發出的氣勢卻讓一眾長老與大臣不寒而栗,說罷便欲和王后離開堂內回到宮裡
鄭自銀連忙磕頭謝恩“謝王上開恩,恭送王上,願王上洪福齊天,龍體康健。”待望不到王上的身影之後,眾人皆歎了口氣並嘰嘰喳喳起來
“你個鄭頑童,好好的非提這事幹嘛”“王上王后平日裡寬以待人,恩德如山,今日卻因你發了這樣大的火”“若是你未能解決太子桎梏,我等雖會為你求情,但絕無赦免之可能”“……”
或冷眼相待,或真心相勸,或擔憂不已,鄭自銀巋然自立,面對千夫所指,隻低道一句“孺子牛,猶未悔,盡人事,我心可給!”便轉身離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王景瞬回到宮中來到書房不禁頭痛不已,扶案而坐,李梅仙為他揉著穴道使他放松,王景瞬拉著李梅仙坐下“今日王后切勿要跟鄭自銀置氣,先王早就告訴我,鄭自銀此人雖衷心耿耿,能力出眾,卻是直言不諱,不諳朝堂”王景瞬勸道。“放心吧,我豈會是那種短淺之人,鄭長老心意雖好,卻未有遠略,有些話你作為王上不能說,便都由我講了吧,今日我主要為了威懾群臣,鄭長老不怕,不代表別人不怕”李梅仙反而莞爾一笑“你去太子殿將未執給送去吧,說不定鄭長老真有辦法呢?”
聽到這話,王景瞬心裡泛起漣漪:十幾年內我試過無數辦法都無法查明未執不能修行的原因,連我紫府鏡都無法弄清的桎梏,鄭自銀低我整整一個修為的元神鏡又如何弄的清,我本想隱瞞此事,裝作對未執不在乎,露出禪靜之心,以此來拖延時間,讓外界以為我有方法而未用罷了,如今鄭自銀此等拙劣,實是誤我,可還得因其實力而保全他的性命,若此,要不了多久,我蘆葦域處境要更壞了。念及此,王景瞬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不過轉瞬即逝,並未讓李梅仙看到。隨後他便去了太子殿。
待他來到太子殿,缺見殿內根本沒有王未執的身影,他詢問下人,就連下人也是一臉懵,給出回答是她們也不知道,王景瞬便坐在太子殿內耐心等待王未執
沒過多久,只見王未執氣喘籲籲回來,身上的錦衣被劃破好幾道口子,臉上還帶著塵土,剛一跑進殿門,看見有“不速之客”他老爹,就要猛地轉身就要跑,卻被一道風給束縛住。
“去哪了,從實招來”王景瞬操縱著風將王未執攜來。在王景瞬的威逼利誘之下,這沒出息的小子就全盤托出了,王景瞬思考了一會兒,便吩咐下人將其送至修道場交給鄭自銀。而他自身卻化作一縷黃色微風,飄至王城郊外的一處竹屋前……